夜色如墨。
帝豪大厦顶层的血腥与狼藉,已经被一支高效得令人发指的专业团队处理干净。空气中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
京城商界的半壁江山,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更换了主人。
盛发集团的法务和财务团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群,疯狂扑向那些签下了“投降协议”的旧财阀资产,进行着一场规模空前的鲸吞。
而这一切的操盘手,陈芸,已经回到了帝景湾一号别墅。
她脱下那件象征着杀伐与征服的黑色风衣,换上了一袭更为舒适的冰丝睡裙,慵懒地靠在主卧的沙发上,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
在她身后,蝎子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未褪,正一丝不苟地汇报着收尾工作的进度。
“……戴安娜·摩根斯已经被软禁在四季酒店顶层套房,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看守。”
“秦国安和其他财阀核心成员,已经全部移交特殊部门处理,他们吐出来的东西,足够把京城地下势力清洗三遍。”
“所有资产交割协议将在明早九点前全部生效,芸姐,我们……赢了。”
蝎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陈芸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这点胜利,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真正让她此刻心神不宁的,是另一件事。
“咚!”
“咚!咚!”
一阵沉闷、极富穿透力的撞击声,夹杂着女人压抑到极致的、仿佛濒死般的哭泣与求饶,从隔壁的侧卧隐隐传来。
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击在主卧内两个女人的心脏上。
侧卧的隔音墙,是按照最高规格的录音棚标准打造的。
可现在,它形同虚设。
王富贵那失控的、如同洪荒凶兽般的纯阳气血,所带来的动静,已经完全超出了物理定律的范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霸道到极致的雄性气息。
那是王富贵的气息。
蝎子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额头上,一层细密的香汗瞬间沁出。
“芸……芸姐……”
她喉咙发干,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陈芸端着酒杯的手,也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颤。
她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股熟悉的、如同岩浆般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升起,蛮横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吞噬着她的理智。
丝绸睡裙下的肌肤,开始发烫,变得无比敏感。
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
这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的催化剂。
“啪。”
陈芸手中的高脚杯,滑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殷红的酒液浸染开来。
她再也坐不住了。
那股要命的空虚感,快要把她逼疯。
“芸姐……我……我受不了了……”
蝎子喘息着,那双总是带着狂热崇拜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像一只寻求主人安抚的猎犬,本能地贴了过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陈芸。
两具同样滚烫的、被汗水浸湿的成熟娇躯,就这么紧紧贴在一起。
蝎子那常年锻炼、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此刻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她将脸埋在陈芸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雌性体香的气息,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芸姐……帮帮我……”
陈芸娇躯一颤,反手抱住了她。
两人跌跌撞撞地,一起倒在了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巨大水床上。
冰丝睡裙和紧身皮衣,很快就被粗暴地撕扯、剥落,露出两具堪称人间绝品的完美玉体。
然而……没用!
只会让那股火烧得更旺!
“不够……完全不够……”
陈芸仰躺在水床上,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绞动着,她死死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那张平日里睥睨众生、杀伐果断的绝美脸庞,此刻写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理智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她真想现在就冲到隔壁去。
但不行。
规矩是她立的。
戴安娜和冷清秋是她亲手送过去的“解药”。
她作为大房,绝对不能在此刻去“抢食”。
那会乱了阵脚,以后队伍还怎么带?
在理智被彻底烧断的前一秒,陈芸那双迷离而疯狂的眸子,猛地瞥见了床头柜上的那部内线电话。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伸出了白皙的手臂。
……
阿强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也最不幸的男人。
半小时前,他正和兄弟们在楼下安保室里吹牛打屁,炫耀着自己今天跟着陈总去帝豪大厦“镇场子”的光辉事迹。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对讲机里,响起了那个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专属频道呼叫声。
是陈总的总裁专线!
在兄弟们震惊、羡慕、嫉妒到发狂的目光中,阿强一路小跑,心脏狂跳地冲进了主别墅,来到了那扇他只在梦里敢推开的主卧门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笔挺的保安制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
一个慵懒、沙哑,却又带着致命磁性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阿强推开门。
下一秒,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将气氛烘托得暧昧至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水、红酒和顶级香氛的、让人血脉?张的甜腻气息。
巨大的水床上,两具白得晃眼的、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玉体,正以一种极其撩人的姿态交缠在一起。
一个是平日里高高在上、如同神明般不可亵渎的女帝总裁,陈芸。
另一个,是那位身材火爆到犯规、气质冷酷如刀锋的贴身保镖,蝎子。
她们的身上,只挂着几缕破碎的布料,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迷离的潮红,眼神拉丝,呼吸急促。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其冲击力,比王先生一拳砸穿合金桌还要恐怖!
阿强感觉自己的鼻腔里一热,两股鲜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陈……陈总……蝎……蝎子姐……”
他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开口,几乎要当场跪下。
陈芸媚眼如丝,慵懒地侧躺着,用那白皙的脚尖,轻轻勾了勾。
“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上床。”
阿强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恐惧?惶恐?
全都被一股被女神钦点的、祖坟喷火般的狂喜所取代!
他手脚僵硬地脱掉鞋子,几乎是爬上了那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
“陈总……我……”
“愣着干什么?”蝎子一把将他拽了过去,声音沙哑地命令道,“没看到芸姐不舒服吗?”
“用你上次伺候芸姐的本事,让我们姐妹俩……都安静下来。”
……
不知过了多久。
当隔壁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下去的时候,主卧的这场狂风暴雨,也缓缓停歇。
陈芸和蝎子慵懒地靠在床头,脸上带着餍足的潮红,体内的那股燥热总算被暂时压了下去。
而凡人阿强,则像一条被捞出水的死狗,浑身被汗水浸透,四肢发软地趴在床尾,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感觉自己至少减了十年寿命。
陈芸披上一件真丝睡袍,优雅地走到床尾。
她俯下身,看着虚脱的阿强,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疯狂与媚态,取而代de的是一种极致的、带着奖赏意味的温柔。
她伸出玉指,轻轻擦去阿强额头的汗水,然后,在那布满汗珠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致命的反差温柔,让几乎昏厥的阿强,瞬间如坠云端,感觉灵魂都升华了。
“今天表现不错,姐很满意。”
陈芸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捏了捏阿强那张清秀的脸颊,声音轻柔,说出的话却让阿强的心脏再次漏跳了一拍。
“不过,你一个凡人,还是不太够我们姐妹折腾的。”
她凑到阿强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商量公事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声吩咐道:
“下次……带上你那个身材最好的兄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