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那根号称能捆绑航母聚变核心的特种拘束索,在被勒进血肉、拉伸到极限之后,其内部的高分子记忆纤维,终于达到了崩解的临界点!
“哐当!”
最后一道粗大的钛合金锁环,被一股非人的巨力彻底挣断,无力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空洞的回响。
束缚,解除了。
铁心兰的双手双脚,终于重获自由。雪白纤细的手腕与脚踝上,是深可见骨的恐怖血痕,鲜血淋漓。但她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情绪。
——饥饿。
一种比王富贵腹中的饥饿,更加原始、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灵魂的饥饿!
咚。
咚。
咚。
那沉重的、如同战鼓般敲击在她心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他来了。
那个如同太阳般灼热的源头,正在靠近!
“嗬……”
铁心兰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她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循着血腥味捕猎的母豹子,赤着双足,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扇厚重的密室合金门,疯狂撞去!
“嘭——!!!”
数百公斤重的合金门,被她那看似纤弱的身体,硬生生撞得向外凸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甚至没有后退,而是用肩膀、用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疯狂撞击!
……
与此同时,地下长廊。
王富贵正赤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在这条温度最低的走廊里,缓缓打着一套无名拳法。
他每打出一拳,空气都会被压缩,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磅礴的气血在他体内奔涌,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真他娘的撑得慌……这牛肉后劲儿也太大了……)*
他烦躁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锅炉,走到哪里,哪里的温度就直线飙升。
就在这时。
“轰隆——!!”
前方不远处,一扇紧闭的合金大门,猛地被从内部撞开!
一个浑身只剩下贴身内衣,身形却无比矫健的倩影,带着一股决绝而疯狂的气势,从门后闪电般扑了出来!
王富贵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具温软如玉,却又烫得惊人的躯体,已经死死地缠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双纤细却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手臂,如同一对铁箍,死死锁住了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也紧紧盘住了他那钢铁般坚硬的腰腹!
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不,像一只八爪鱼,挂在了他的身上。
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与惊人热度,让王富贵那本就燥热的身体,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他被勒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嘿!”王富贵皱着眉,有些不高兴地试图掰开缠在脖子上的手臂,但对方勒得太紧了。
他只能瓮声瓮气地问道:“大妹子,你大半夜不睡觉,玩什么捉迷藏呢?劲儿还挺大……你这手上咋还带着铁链子?”
他感觉到对方手腕上,还挂着半截断裂的锁链,冰冷又粗糙。
然而,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用力的缠绕,以及从脖颈处传来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滚烫的、急促的呼吸。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林小草和蝎子听到动静,飞快地跟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蝎子的身体瞬间绷紧,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这个女人疯了!她要对先生不利!)*
然而,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是林小草。
林小草看着那个如同野兽般将自己的一切都挂在王富贵身上,疯狂索取的铁心兰,又看了看自家富贵哥那一脸“烦躁又无奈”的憨厚表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一丝了然,一丝包容,甚至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微笑。
“蝎子姐,没事的。”她轻声说道,“富贵哥……吃撑了,需要消消食。”
她拉着一脸错愕的蝎子,默默地向后退去,退出了这条长长的地下走廊。
在离开前,林小草还顺手从旁边杂物间里,拿了一块“正在施工”的警示牌,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号笔,在牌子背面,一笔一划,认真地写下了一行字:
【男主人食补中,请勿打扰。】
然后,她将牌子轻轻挂在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手,拉着依旧有些懵的蝎子,转身离开。
地下室里。
王富贵终于放弃了掰开对方的企图。
因为他体内的那股狂暴纯阳气血,在对方身体的极致燥热与疯狂渴求的刺激下,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一把将背后的女人扯了下来,粗暴地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回了那间被撞开的、冰冷的密室。
“嘭!”
合金门被他随手关上。
门内,是纯粹的力量与本能的碰撞,是岩浆与深海的交融。
铁心兰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那泪水中,有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有梦想破碎的悲哀,但更多的,是寻找到归宿的、极致的、病态的幸福。
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这轮足以焚尽万物的太阳。
……
第二天,天亮。
华北军工联盟,最高级别的椭圆形会议室内。
铁家残存的核心高管,以及北方各大依附势力的头目,一个个面如死灰,正襟危坐,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会议室的主位,空着。
忽然,大门被推开。
王富贵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身破旧的军大衣,但里面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自顾自地剥了起来。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大气都不敢喘。
但下一秒,所有人的下巴,都惊得掉在了地上。
只见一个身影,如同最温顺的影子,紧跟着王富贵走了进来。
是铁心兰!
但,不再是那个身穿戎装、眼神如刀的钢铁女王。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属于男人的宽大白衬衫,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却带着几分淤青的雪白玉腿。她赤着脚,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潮红,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卑微的柔顺。
她走到王富贵身边,没有坐下,而是像个最温顺的小挂件一样,自然而然地依偎在他身侧,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王富贵剥好了一瓣橘子,习惯性地要往自己嘴里送。
铁心兰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捏住那瓣橘子,然后,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将橘子送到了王富贵的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侍奉的喜悦。
王富贵想了想,张嘴吃了。
铁心兰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如同孩子般满足而幸福的笑容。她又拿起一个橘子,开始认真地、一瓣一瓣地,为他剥皮,剔除白丝。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钢铁玫瑰,已化绕指柔。
这个在华北叱咤风云的铁家,这个庞大的北方重工军事联合体,从今天起,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从身到心,向那个男人,献上了自己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