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远远跟着那几个打猎归来的巨人。那上万米高的身躯每迈一步,地面就沉闷地震颤一下。鸣人仰头,看到其中一个巨人蹲下捡了一块石头,玩闹似的砸向前面那个巨人,光是那只眼睛就比蛤蟆文太还大一圈,鸣人躲在巨叶下悄悄的看了一眼,便转移了视线。
他压低声音。“这要是让发现了,我们是不是一口就让他们给吃了。”
“那就只能和小夫君去地府,做一对苦命鸳鸯咯。”玛卡丽塔头也没回,继续观察着巨人们的动作。
“我才不要和玛卡丽塔姐姐在地府当苦命鸳鸯,我还没当火影。”
“那就别被发现了,亲。”
走了大半天,巨人们在原地停下,架起篝火。看这样子距离他们的部落还有一段路程,今晚是要在这里过夜了。鸣人悄悄钻进林子里,转了一圈,摘了一个像小山一样大的的果实,慢慢将它推了回来。
玛卡丽塔用匕首切开果壳,里面是淡黄色的果肉。九喇嘛凑过来闻了闻,舔了一口,然后埋头吃了起来。
鸣人嚼着果肉。“玛卡丽塔姐姐,现在你和我体内的能量是一样的,你要不要学我的忍术?”
“嗯?可以吗?”
“当然可以!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先教你几个基础的结印手势——你看,这是未印,这是寅印。”
玛卡丽塔照着他的手势摆了一遍。“
天使的手指灵巧得不像话,看了一遍就掌握了,至于这是不是因为鸣人本身并不会复杂的结印手势,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这是变身术。”鸣人双手结印,白烟炸开。原地出现了一个小丑味美得,下巴翘得老高。“比鲁斯,你的第七宇宙是比不过第十一宇宙的。”味美得的脸上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
玛卡丽塔捂着嘴笑了一下。“很有意思的术式。不过你这个表情,要是让味美得大人看见,他下次见你肯定直接开打。”
“嘿嘿。”鸣人变回原样,“下面是我的拿手绝活——多重影分身之术。不过我体内的能量变了,分出来的都是实体分身,不知道教给你会是什么效果。”
“我试试。”
玛卡丽塔按照他的手势结印。手指刚收拢,她的表情忽然变了。从她身后一个接一个走出分身,和她一模一样的银色双马尾,一模一样的夹克牛仔裤。鸣人数了数也是十个。连本体在内,十一个玛卡丽塔站在他面前。十个分身互相看了看,有的伸手摸自己的头发,有的低头打量自己的衣服。然后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鸣人,同时露出了笑容。
“咕嘟。”鸣人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十一个玛卡丽塔姐姐,这...这,杀伤力不是加法,是乘法。
“这能力还真是好用啊,小夫君。”
“嘿嘿,那可不。”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该休息了。作为你教我的奖励——”玛卡丽塔拍了拍手,眼神变得微妙,“今天晚上有奖励哦。”
“什么奖励?”
“你把分身都放出来,然后闭上眼睛。”
鸣人乖乖照做。十一个鸣人一字排开,全部闭上眼睛。下一刻,每个分身的怀里都撞进了一个娇软的身体。
“玛卡丽塔姐姐?!”
“别说话。睡觉。”
“……哦。”
十一个玛卡丽塔在各自鸣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十一对少年少女就这样靠在一起,在超巨族篝火映照不到的巨大叶影下,安安静静地睡着了。九喇嘛趴在旁边的树根上,看着二十二人成双成对,竖瞳里映着远处的火光。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放下,过了片刻又舔了舔。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它把尾巴卷过来盖住自己的鼻子,闭上眼,又睁开。
“该死的。虽然老夫是尾兽没有性别之分,但好像是感觉到了十一份狗粮撒在脸上。”它使劲抖了抖毛,把脑袋埋进尾巴里。“嗷呜。”
第二天清晨,鸣人是被九喇嘛的尾巴扫醒的。他睁开眼,发现怀里空空荡荡的,玛卡丽塔已经把十个分身都收回去了,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整理头发。他收起了自己的分身,走过去,看到九喇嘛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趴在石头上。
“九喇嘛,怎么,你昨晚没睡好?”
“老夫——唉,不说了。”
两人一狐继续跟上那群巨人。走了约莫半天,巨人们终于回到了部落。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型聚居地,山壁上凿满了大得能塞下整个木叶村的洞穴,中央空地上巨人们正在处理猎物。山一样的野兽被倒挂在木架上,几个女巨人用石刀在剥皮,小孩在旁边追逐打闹,震得地面一颤一颤。几个老巨人围坐在空地边缘,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词句,大概是在讲古老的故事。鸣人和玛卡丽塔躲在一片巨叶后面,远远地观察。
“我们得潜进去找神之剑的线索。”鸣人说。
玛卡丽塔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笨蛋小夫君,我们要先学会他们的语言。”
鸣人捂着脑门。“嘿嘿,好像是这样。”玛卡丽塔姐姐弹他脑门的手法跟纲手婆婆不一样,纲手婆婆是往死里弹,玛卡丽塔姐姐是弹完之后指腹还在额头上轻轻按一下。他感觉被这样管着真不错。然后他赶紧摇了摇头。不对,我堂堂大男子汉,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两个人就这样在巨叶后面潜伏了数日。玛卡丽塔趴在他旁边,每次巨人开口说话,她就闭上眼睛听一会儿,然后低声给他翻译。
“他们在说前几天的狩猎,那条章鱼跑了三次才抓到。”到了第三天,她已经熟悉超巨族的语言。鸣人磕磕绊绊地跟着学,到第五天才勉强能听懂“吃饭”“睡觉”“滚开”这几个词。
“你怎么学得这么快。”
“天使的语言天赋。十二宇宙所有语言我都学过,超巨族语虽然古老,语法结构还是能套的。”玛卡丽塔把吹乱的鬓发往耳后压了压,“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