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那我待會去給二柱哥說一聲，讓他通知大伙。”
“好。”劉亦霏笑了。
林晨想了想︰“這樣吧，要玩就好好玩，咱們把鍋這些也帶上，就當野炊了。”
“行。”
吃完飯，林晨去二柱家將放假的消息說了聲。
李二柱還沒回話，兩孩子倒是樂得歡呼連連，興奮地跑去通知其他學生去了。
李二柱撓頭︰“哈哈，看來不用我去了。”
“那我回了。”
告別李二柱回到屋子，劉亦霏收拾好，正等著他。
“走吧，玩去。”她臉上帶著幾分雀躍，腳步輕快。
白橘蹦跳著跟在身後。
林晨笑了笑，也快步追了上去。
路過菜地，兩人打量了一番。
紅薯土豆長得最快，已經綠油油一片了，其次是白菜…
再等段時日，就能吃到自己種的菜了。
繼續前進。
“嘎嘎∼”
離水潭還有段距離，就听到野鴨叫聲傳來。
兩人相視一眼。
林晨笑，手中出現獵弓︰“咋樣，要不要弄一只烤著吃？”
劉亦霏同樣拿出弓︰“行啊，看誰射得準。”
“來。”
兩人悄摸靠近。
水潭中，一群野鴨游動，悠閑覓食。
兩人來到合適位置蹲下。
“它們太悠閑了，有取死之道。”
劉亦霏無聲笑了笑︰“你這人，想吃鴨肉還找理由。”
林晨壓低聲音︰“你左我右，各挑一只。”
搭弓拉箭。
“放。”
咻！
！
破空聲，斷裂聲同時響起，野鴨群撲騰著翅膀，嘎嘎叫著逃遠，留下一只中箭的水中掙扎。
“呃…”
林晨看著手中斷裂的獵弓，一臉懵︰“啥破弓，咋斷了？”
劉亦霏放下弓，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看來是我贏了。”
“這破弓質量太差了。”林晨無奈。
“是你玄功小成，沒注意控制力道。”
林晨一愣︰“你咋知道，我沒給你說啊？”
“你能瞞得住我？”劉亦霏瞥了眼他，“昨天看你氣色就不同了。”
林晨摸臉︰“這麼明顯的嗎？”
兩人來到水潭邊，將中箭死去的野鴨撈了起來。
林晨順手一刀放血，扔在一邊。
白橘來到野鴨尸體旁嗅了嗅，走開了。
林晨環顧四周無人，從空間取出凳子鐵鍋等工具放在水潭邊的草地上。
劉亦霏搬著凳子坐下，環視一周，水潭四周長滿各式花草，水潭清澈。
偶爾吹過微風，樹葉搖曳。
她舒服的吁了口氣︰“這里真不錯，以後常來。”
林晨‘嗯’了聲，他坐不住，沿著水潭打量，路過蘆葦叢，他伸著腦袋探入一瞧，樂了。
“這里有一窩野鴨蛋。”
“哪里？我來撿。”劉亦霏小跑過來，扒開蘆葦，果然看見七八個野鴨蛋。
她喜滋滋的伸手撿蛋︰“咦，這野鴨蛋這麼輕？”
“我看看。”
林晨接過，看了看，無奈嘆氣︰“要孵化了，吃不了。”
劉亦霏遺憾的放下手中野鴨蛋︰“那算了，留在這吧，鴨媽媽們肯定還要回來，找不到孩子該急了。”
“說不定那就是鴨媽媽。”
“你...”劉亦霏語塞，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盼點好？”
“嘿嘿，好吧，逗你的。”林晨咧嘴一笑，“那是只公鴨。”
“你這人，真討厭啊。”她嬌嗔了一句。
劉亦霏也沒再坐著，和林晨一起沿著水潭散步。
前面緩坡上，爬滿牽牛花。
藤蔓順著緩坡蔓延，纏在低矮的草叢與灌木間，一朵朵色彩各異的喇叭狀牽牛花開得熱鬧。
“好多牽牛花。”
劉亦霏腳步頓住，伸手踫了踫其中一朵開得正艷的紫色牽牛花。
牽牛花染著晨露，陽光下，閃爍著晶瑩光芒。
“喜歡？”
“嗯。”劉亦霏輕輕點頭，目光柔和，“不挑地方，不用照料，順著坡就能開一片，看著柔弱，卻藏著韌勁。”
林晨看了看花，又看了眼她，笑了︰“是挺像的。”
“看著安靜柔弱，骨子里卻藏著誰也不服的韌勁，不爭不搶，又耐看。”
頓了頓，他說道︰“等有空了，在屋外建個院牆，到時移栽幾株過去，讓它在家里院牆也開滿，肯定很漂亮。”
劉亦霏抬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劃過一抹笑︰“到時再說吧。”
“嗯。”
微風掠過緩坡，牽牛藤蔓輕輕搖曳。
水潭邊立著兩棵大樹，間距合適。
林晨看了一眼，拿出兩根繩索拋上樹干，牢牢捆緊。
搬來凳子仔細固定在繩上，三兩下就搭了個臨水的小秋千。
看著她，拍了拍凳子︰“試試怎麼樣？”
“你還挺會的嘛。”
她笑著過來，抓著繩子坐下，腳下一蹬，就輕輕晃了起來。
她微微閉眼，唇角微微上翹，發絲隨風舞動。
水潭中，一條魚兒躍出水面，又落入水中，蕩起一圈波紋。
“它們倒是挺自在，看我去弄根魚叉，抓幾條起來待會熬魚湯。”
林晨拿柴刀去砍樹。
“你不坐會？”劉亦霏叫他。
“我坐不住，你坐吧。”
林晨頭也不回的擺擺手。
劉亦霏笑了笑，沒說什麼，安逸的享受這極致的寧靜。
來到緩坡林間，林晨挑了根小孩手臂粗的硬木，抱了捆干柴來到水潭邊，離她十余步外生燃篝火。
柴火 啪，為這安靜的水潭邊增添了一縷煙火氣。
他將硬木一端成十字劈開，用木棍卡住捆緊，做了根簡易魚叉。
“先把鴨子烤著吧。”
劉亦霏蕩著秋千，靜靜看著他忙活，絲毫沒幫忙的意思。
“好。”林晨笑了笑，提著鴨子找了個偏僻角落把毛拔了。
鴨毛可不好拔，費了他不少功夫。
他也不趕時間，耐著性子慢慢弄。
鴨毛處理干淨。
開膛破肚，去除內髒，用水清洗干淨。
蔥姜，食鹽，花椒，醬油簡單腌制著。
這些系統空間待著都方便。
他又找來根硬木，將鴨子整個穿堂架在火邊，慢慢烤著。
“呼，可以了。”他吁了口氣。
脫掉鞋子，他拿著自制簡易魚叉進入水潭。
水潭近處不深，就淹到小腿處。
水質清澈，底下全是鵝卵石，踩著很舒服。
劉亦霏蕩著秋千看著他，笑了︰“你現在留根辮子，就是活脫脫的閏土。”
林晨被她一句話逗樂了，差點破功，回頭頂了她一句︰“我是閏土，你就是楊二嫂。”
“你是說我刻薄咯？”她唇角笑意更深。
“那不行，楊二嫂是鄰居，你得是迅哥兒。”
劉亦霏瞥他一眼︰“閏土可沒給迅哥兒搭秋千。”
林晨笑︰“所以我不是閏土，我是...”
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我是給你烤野鴨的人。”
說話間，林晨眼神一凝，手中魚叉猛然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