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吃痛，本能睁眼，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上。
下一秒，她柔软的舌头忽然探了进来...
他微怔，本能迎上，然后闷哼一声，一股腥甜从舌尖传来。
林晨被她咬了，舌尖破了。
刘亦霏迅速抬头，眼尾还红着，眼底却藏着一丝小得意。
“哼，有本事...你继续忍着不理我啊？”
她冷哼一声，坐起身，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看了林晨一眼。
“行，你慢慢调整吧，我...走了。”
说完，她故意板着脸，侧身就要从他身上下去。
动作比平时慢。
没等她完全直起身子，林晨忽然面色一白，丹田处一股劲气荡开。
林晨伸手，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她猝不及防，又跌落在他身上，被他轻轻抱住。
“嗯？”
她惊愕了一瞬，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林晨！你？”
她挣扎着要起身看他脸色，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没说话，只是搂着她，手指在她背上想要收紧，却有些乏力。
体内真气开始紊乱，气血在翻涌，命门和膻中依旧被封着，但气海已被他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别走。”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松手…”
刘亦霏急了，语气却软了，带着几分恼，强行挣开了他的怀抱，坐起身。
看着他泛白的脸色，她忽觉胸口一闷，手指微颤着要去解穴。
“你这笨蛋，想留我开口啊，冲穴干什么？”
她抿着唇，连点数次，才找准膻中和命门的位置。
“这是我家，我能走哪去...你这傻子！”
她又急又气。
穴道解开，真气恢复运转，他面色才稍缓。
但强行冲开气海，他丹田受损，腹部传来绞痛，令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个难看的笑容。
“...忘了。”
刘亦霏指尖在他气海穴顿了顿，没说话，九阴真气涌入，不再是封穴，是帮他梳理紊乱的真气。
随着时间过去，在她不计消耗的梳理下，林晨面色逐渐恢复。
林晨睁眼，见她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心底一软。
“茜茜，够了，剩下我...”
他话刚出口。
“你闭嘴。”刘亦霏忽然抬眼，横了他一眼，“我们的事还没完呢。”
“...哦。”
林晨只得乖乖闭嘴，凝神调动九阳真气，配合她的九阴真气一起平复受损的丹田。
又过了一会，林晨丹田慢慢趋于稳定。
刘亦霏收回手，额角全是汗。
林晨看得有些心疼，想伸手帮她擦，却又被她瞪了一眼，缩了回去。
刘亦霏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还在平复真气。
“林晨。”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冷，“下次想留我，不准冲穴，不准闭眼，不准对我用冷暴力...”
“你那不是在留我，是在把我往外推。”
“我没有。”林晨一愣，“我只是...”
“只是什么？”刘亦霏瞪眼，“只是不想看到我？不想和我说话？所以闭眼？闭嘴？闭口不谈？”
“不是...我...”
刘亦霏问题连珠炮似得来得太快，林晨一时词穷，竟不知如何解释。
刘亦霏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接着发难。
“你刚才说...‘算了，你眼里是工作，是专业，你懂，你在适应，你会调整’...”
她抬眼看着他，下巴微抬。
“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算了’？你要和谁算了？”
“你说你在适应，你会调整...”
“你在适应什么？调整什么？”
“适应不吃我醋？还是在调整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晨抬眼，被她接连追击问懵了，茫然看着她。
那张脸，忽然变得清冷，疏离...
像他们南宋刚见面，她警惕看着他的样子。
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解释。
刘亦霏又开了口。
“林晨...”
这次，她声音软了，头也低了下来，肩膀也塌了。
“如果...你觉得和我处着很累，想调整我们的关系，想适应不吃我醋，请提前告诉我...”
“我不想...我闯进你的世界，把你带到我的世界，我在适应有你，你却在适应...没我...”
听到她这些话，林晨心脏骤缩，然后剧烈跳动起来。
他看着她没说话，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你摸...这里。”
他心跳的很快。
“你刚才说‘没我’的时候，这里比丹田还疼。”
他看着她，摇着头。
“茜茜，我错了…”
“我不调整了。”
“也不适应了。”
“…我就是吃醋。”
“吃得想杀人，吃得恨不得把你锁起来，谁都看不见。”
林晨抓着她的手在不受控的抖。
“但我更怕的是...我有这个能力...”
林晨喉结滚动。
“茜茜，你知道吗，前天在电影里，看到你和别人亲热，虽然知道那是工作，那是以前的事，可我心底，真有一瞬间起了杀意...”
“我很害怕...”
“我怕我这些心思太脏，太重，会把你压跑...”
他声音有些低沉。
“所以...我说算了，我说懂，我不是在推开你，我是在压制心底的恶魔，怕被你看见...”
刘亦霏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了。”她声音发颤，“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