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把手移开，改成捧住他的脸。
“林晨，我看见了。”
“那不是恶魔。”
她额头抵上去，眼睛弯着，眼泪却砸在他手背上，热的。
“…那是你，是那个敢为我拼命，敢为我杀人的你，你不是恶魔！”
“如果你是恶魔…”
“那我也是，我也曾想把你藏起来，想让你只看我一个...”
“啊？”林晨一懵，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讨厌，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刘亦霏脸红了，被他看得耳根发热，想缩回手，却被他抓住了。
“什么时候？”林晨回过神，盯着她，眼神有点亮，“你啥时有这种想法，我咋不知道？”
“你管我什么时候。”
刘亦霏扬了扬下巴，但脸红透了。
林晨凑上前，搂着她的腰，脸贴近她耳畔：“说嘛，我想知道。”
“...呉京他们劝你拍戏的时候。”她声音小下去，“你问我未来做什么的时候，我就犹豫了，犹豫着要不要带你入行...”
林晨愣住，脑子闪过当时的场景，飞洛杉矶前，他被呉京他们一席话说的有些迷茫。
他问她，她也不答，然后他们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怪不得...”
林晨沉默两秒，忽然把她搂入怀里。
“所以...你当时不正面回答我，是在犹豫要不要带我拍戏？”
“嗯...”刘亦霏把头埋在的怀里，轻轻点头。
“那后来怎么又带了，还刻意给我制造机会？”
“因为...你说想离我近一点...我心动了。”
刘亦霏手紧紧环着他，声音闷闷的。
“而且那不是我刻意制造机会，是我挡不住...”
“我试镜的时候，妮基卡罗就主动问起过你...我想着，既然挡不住，还不如把你留在我身边，近一点，所以...”
说到这，她没再说下去，抬头看他。
“林晨，我是不是很自私？”
林晨没说话，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他看着她，眼神很亮。
“茜茜，如果你这叫自私？那...”
他凑近，鼻尖蹭着她鼻尖。
“我希望你自私一辈子...”
刘亦霏耳根烧得通红，半晌，她凶巴巴开口，声音却软乎乎的。
“...谁要跟你一辈子。”
林晨笑了，额头抵着她额头。
“你，我说的。”
她看着他，脸颊忽然泛起一抹红晕，吻在他的唇上。
林晨回吻着。
她身子渐渐发烫。
林晨起身抱起她，进了卧室。
……
夜。
卧室床上。
她蜷缩在他怀里，青葱般的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
“林晨…”
她抬头，眼神水汪汪的看着他。
林晨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怎么了？”
“我…”
刘亦霏看着他，眼底竟少有流露出一抹扭捏。
“咋啦？”林晨疑惑。
“没啥…就是想…跟你说声…对…对不起…”
“嗯？”林晨愣了一下。
“我…不该用那个…镜头激你。”
刘亦霏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低。
“我明知你会在意，还是没忍不住故意激你，想看你吃醋在乎的样子，我是不是很…矫情？”
林晨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上。
她手指停在他胸口，不动了。
过了好半天，林晨才开口。
“茜茜，不是你矫情，是我…”
他眉头皱起，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好像…”
他突然也变得有些扭捏，张了张嘴，有些吞吞吐吐。
“我好像…从没说过…我…我爱你？”
刘亦霏低着的头猛地抬起，眼底藏着几分意外。
“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林晨更扭捏了，神情都有些不自然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看着她，开了口。
“我…我说…”
他耳根微不可察的红了。
“…我爱你。”
声音有些低，但刘亦霏听见了。
她笑了，抬手捂着嘴，眼眶却红了。
“木头…”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颤。
“你…你再说一遍。”
林晨脸红了：“茜茜，能…能不说了吗？好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说！”
刘亦霏不干了，在他身上磨蹭了两下。
“我爱你。”
说完，林晨捂脸，搓了搓。
“扑哧！”刘亦霏没绷住，笑出声，“真起鸡皮疙瘩了呀，我看看？”
林晨有些尴尬，想躲没躲开，被她环腰搂住。
“木头...”
她声音闷闷的，忽然停住，指尖按在他心口，像似下定某种决心。
“以后接本子，吻戏...能借位就借位，实在不能的，我提前告诉你，你...你要是不舒服，我就不接。”
林晨愣了一下，迟疑着摇头：“这…没必要吧，那是你工作…”
“有必要。”刘亦霏抬头看他，眼神很软，“我不想看你难受，再说，我也得为我对手戏演员着想啊，万一哪天你情绪失控，给人家一巴掌咋办？”
“怎么可能，我没那么暴力。”
“是嘛，那咱们家卫生间洗手台咋回事？”刘亦霏白了他一眼。
“呃...”林晨无言以对。
“况且我也有条件。”刘亦霏眼珠一转。
“什么条件？”
刘亦霏嘴角微扬：“你也不许和其他女演员拍吻戏，除非那个人是我。”
林晨愕然：“我一个新人，哪来的吻戏…”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
“还有…”她忽然翻身趴上来，下巴抵着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每天练。”
“练什么？”
“练开口。”她瞪他，耳尖却红了，“气乱了要说，吃醋了要说，想我了也要说，你以前写小说，一个人能关屋里好几天，那种习惯…以后改了。”
林晨沉默两秒，搂紧她：“…我爱你。”
她嘴角弯起来，把脸埋进他肩窝。
“…这次算你及格，以后接着练，练到不脸红为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