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霏走过来,压低声音:“林晨,你还真想给我妈弄本武功秘籍当彩礼啊?”
“嘿嘿…”林晨笑得狡黠,“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
“绸缪你个头!”刘亦霏脸都红了,“你就算真找到,以我妈的年纪,经脉堵塞程度,怕是也难以练成。”
“没关系,到时你帮着疏导嘛。”
林晨没太在意,继续翻着秘籍。
“我顺便给我爸妈也弄一套,到时一起练。”
刘亦霏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两人继续翻看秘籍,越往里走,秘籍摆放越稀疏,走到一个书架前。
刘亦霏走近一看,每一本封皮上都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缺”字。
“少林大金刚拳…缺”
“丐帮降龙十八掌…缺”
“大理六脉神剑…缺”
...
王语嫣轻声道:“姥姥和外公当年穷尽心力,天下武学十之八九都在此处,唯独各门顶级功法…始终未能得手。”
林晨随手摘下那本贴着“缺”字的“降龙十八掌”封皮,指尖掸了掸灰。
“这个我知道。”
王语嫣不可思议抬头:“公子知道?”
林晨点头,随口说道:“以前…跟一位老前辈学过。”
他没说“系统兑换”四个字,但刘亦霏知道,斜了他一眼,没拆台。
王语嫣眸光微动:“这可是丐帮的绝学,那位老前辈怎会传给公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看我顺眼?”
林晨随口胡诌。
三人从琅嬛玉洞出来,沿着回廊往正厅走,还没转过弯,前院忽然一阵喧哗。
“妹妹!妹妹你在哪儿?!”
刘亦霏扶额:“又来了。”
她赶紧转身迎出去,林晨和王语嫣也跟在后面。
刚转过弯,就见李青萝提着裙摆匆匆跑来,发髻都跑歪了,脸上满是焦急。
见到刘亦霏,她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眶都红了。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不见了…”
“姐姐,我就在庄里走走…”刘亦霏柔声安慰,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
李青萝喘了几口气,脸色忽然一沉:“前厅抓了个擅闯山庄的登徒子,我正要处置…”
“登徒子?”
“对!一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小子,竟敢说我曼陀山庄的山茶花养得不好!”
李青萝气得咬牙切齿,快步往前走。
“我要把他舌头剪下来,手脚砍了,埋到‘十八学士’下面做花肥!”
刘亦霏和林晨对视一眼。
林晨耸耸肩:“去看看?”
“走。”
三人一同往里走。
前厅。
一个年轻书生被按在地上,衣衫凌乱,头发披散,但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夫人!您这株‘雪塔’虽然开得盛,但土壤明显不对,明年花苞必然减少!还有那边的‘大玛瑙’,嫁接的砧木不对,长不出十八学士的品相…”
“闭嘴!!”
李青萝站在厅中,手里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气得浑身发抖。
“把他嘴给我缝上!!”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夫人,段公子他有口无心,还望夫人放过段公子…”
地上跪着两丫鬟,正在替年轻书生求饶。
“哼,你俩丫头休在多言,这臭小子敢说我花不好,他该死。”李青萝手一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姐姐!手下留情!!”
刘亦霏快步走进大厅,便见段誉正被几个仆役按在地上,犹自挣扎。
旁边阿朱,阿碧两个丫头跪在地上,脸色煞白,见到刘亦霏进来和身后的王语嫣进来,两丫头眼睛瞬间瞪大,一眨不眨。
李青萝手里攥着把剪刀,气得凤眼圆睁,闻声转头。
“妹妹,你不知道,这小子好大的胆子!说我满庄茶花都是落第秀才十三太保,简直该千刀万剐!”
“妹妹你先出去,等我处理了这个花肥,再来陪妹妹用午膳。”
刘亦霏看了眼被绑的书生,差点没笑出声。
那书生面容清秀,娃娃脸,眉眼她无比熟悉,正是顶着小志脸的段誉。
即便被绑着,段誉眼神依旧清澈执着,正一脸茫然地看向门口。
见此,刘亦霏仿佛有种重临天龙片场的错觉。
林晨悄悄凑近,在她耳旁轻声嘀咕:“哎,这就是那位不老男神?听小道消息说,他当年还追求过你?”
“听说个屁。”刘亦霏眼皮都没抬,借着袖子的遮掩,反手在他腰侧狠狠拧了一圈,“少看点营销号。”
林晨龇牙咧嘴,却笑得愈发欠揍:“那就是假的?”
“你再说一句…”
刘亦霏转头,冲他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手下却拧得更用力了。
“我就跟姐姐说,你昨晚偷看她洗澡。”
“……”
林晨瞬间闭嘴,做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眼神里写满了“算你狠”。
刘亦霏轻哼一声,这才转身,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挽住李青萝的胳膊。
“姐姐,且慢动手。”
李青萝正举着剪刀,闻言立刻放下,转头看她时,眼神又变得柔得能滴出水来。
“妹妹想怎么处理?”
刘亦霏瞥了眼柱子上还在茫然张望的段誉,斟酌着词句。
段誉也看到她,眼睛忽然瞪大。
“神仙姐姐!”
他目光一转,又看到一旁的王语嫣,眼睛又直了。
“两个神仙姐姐?”
王语嫣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往刘亦霏身后躲了半步。
李青萝更怒:“还敢胡言乱语!给我砍了他的腿!”
仆役拔刀。
段誉吓得一激灵,凌波微步本能发动,身形诡异地一扭,竟从两个仆役手中滑脱出来,在厅中左闪右避。
林晨眼睛一亮,看着。
“咦?”李青萝一怔,“这小子还会点邪门功夫?”
“姐姐…”刘亦霏赶紧拦住要动手的仆役,挽住李青萝胳膊,“我知道这人,是大理段正淳的儿子…”
“段正淳?”
李青萝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盯着段誉看了半晌,忽然冷笑:“竟然是段正淳那负心汉的儿子…那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