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归曦收回惊讶表情，一脸淡定的摇摇头，“不知道。”
金万两瞪大眼：“不知道。”
“对啊！不知道……”
“小师妹，你播放的影像，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金万两边说，边用力晃着鹿归曦的肩膀。
鹿归曦被金万两摇的头昏脑涨的，此刻她只感觉头顶围绕着一圈又一圈的星星。
凌寒音从背后走过来，照着金万两的头就拍了一下。
“嗷——”
一声惨叫，从金万两的嘴里喊出，刚喊一半，他的嘴也被冻上了。
“呜呜呜呜……”二师姐你彻底学坏了，你怎么和掌门师伯一样就知道拍我的头，再拍就拍傻了。
金万两“呜呜呜”出不来声，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凌寒音，像是在控诉。
凌寒音瞥了他一眼，金万两立刻闭嘴。
这时鹿归曦眼睛已经不再冒星星，看到金万两的样子，乐颠颠的跑到凌寒音的身边，在路过金万两时，做了一个鬼脸。
“活该！”
金万两泪眼婆娑的看着鹿归曦一脸无情的模样，伤心的蹲在地上种蘑菇。
另外一边，大殿上的影像还在播放。
白镜清的情绪终于达到了边界，然后崩溃了。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墨绿，嘴角抽搐，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白镜清看着丹辰子，看着谢扶光，看着大殿里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大，很响，在大殿里回荡，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嚎叫。
“哈哈哈哈——你们问我怎么敢？”
白镜清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石板。
“你们竟然好意思问我怎么敢？！”
他指着丹辰子，手指在发抖：
“你——
当年你把大长老之位传给我，说是因为我有能力、有担当、能带领丹阳宗走向辉煌。
但你怎么不想想，白镜离那个废物，凭什么一出生就是宗主继承人？
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爱戴？”
接着，白镜清的手指转向商陆和柳闻莺：
“你们！还有你们一个个都护着他！
他犯了错，你们说年轻人要有犯错的机会。
他闯了祸，你们说宗主也是人，也会犯错。
他昏迷了，你们说一定要救活他。我呢？
我犯了错，你们罚我跪三天三夜。
我闯了祸，你们把我关禁闭一个月。
我生病了，你们说小病，扛扛就过去了！
……”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像一把刀在磨刀石上反复摩擦。
“还有我爹娘！他们心里只有白镜离！从小到大，什么好的都给他！
灵石、丹药、法器、功法，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我呢？
我只能捡他用剩下的！他不要的才轮到我！”
最后，白镜清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微红，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甘。
“掌门之位！
你们把掌门之位传给他！
凭什么！
就凭他是嫡长子？
就凭他比我早出生几年？
他有什么能力，有什么担当？
他除了会炼丹还会什么？
丹阳宗在他手里，迟早会被败光！”
白镜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不甘心！
我不服！
我比他强！
我什么都比他强！
凭什么他得到一切，而我只能站在他身后。
做他的影子！
做他的跟班！
做他的垫脚石！”
白镜清指着丹辰子，声音沙哑：“你们问我怎么敢的？我告诉你们——因为我不服！
我从小就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把白镜离踩在脚下！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白镜清，比他强！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
白镜清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嗡嗡作响。
他此刻就像一只绝望的困兽，宣泄着自己多年的不满。
大殿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看着白镜清，没有人说话。
有人同情，有人鄙夷，有人感叹，还有人沉默。
白芷柔站在丹辰子身边，看着白镜清那张扭曲的脸，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不是心疼白镜清，是心疼她父亲
——白镜离。
就因为这些，白镜清就想害死她父亲。
白芷柔的心像被人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丹辰子看着白镜清，沉默了很久，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像是一个老人，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树，长歪了，长歪了，还长歪了。
丹辰子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镜清，”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枯叶，“你错了。”
白镜清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通红：“我错什么了？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你错了，大错特错，你错的离谱！”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边。
白镜清听到这个刻到骨子里的声音，他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恍惚。
下一秒，白镜清站起来状若癫狂般大叫，“白镜离，白镜离你竟然没死，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我就在你的眼前。”
话刚落，只见商陆身旁的柳闻莺慢慢的蜕变成了一位男子，正是白镜离。
“你你你——”
白镜清你了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爹爹，爹爹，呜呜呜呜……”
白芷柔看见眼前这个身体康健的父亲。
她猛的扑到白镜离的怀里，放声大哭，像是想将她这些日子的委屈都给宣泄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我的柔儿，乖！”
白镜离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妻子留给自己唯一的女儿，满眼都是疼惜。
白镜离将白芷柔安抚好，用悲痛的看着白镜清，“镜清，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跟你抢什么！
丹阳宗宗主之位你想要的话，只要说一声，我就会拱手相让。”
“我不信，我不信，白镜离你这个伪君子，嘴上说的满嘴道义，心里还不知道……”
白镜清一脸崩溃的看着白镜离。
“镜离，好了，”丹辰子的声音中充满一个苍老之人的无可奈何和一丝沧桑，“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该真相大白了。”
“师伯——”
白镜离想开口阻止，但被商陆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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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提示一下宝子们，第111章的剧情大改了一下，为了不影响体验效果，你们可以回头在一下，（超小声嘟囔：虽然不看也不影响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