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杀我！”云薇我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不能杀你，是吗？”鹿归曦冷笑了一声，看云薇薇像是在看什么笑话，她的话像冰锥刺进云薇薇的耳朵里，“那我今日偏要试试！”
云薇薇吓得还在后退，鹿归曦一道剑招划过，她被波及在地上连滚三圈。
她在心里呼叫系统。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回应云薇薇的是良久的静默。
云薇薇眼里充满了绝望，她看着鹿归曦逐渐逼近的步伐，双膝死死跪伏在地。
云薇薇额头重重往冰冷地面磕去，声声泣泪哀求，嗓音抖得不成样子：
“鹿师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管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鹿归曦面无表情的看着云薇薇，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你配吗？”
鹿归曦每靠近一步，她手上的流云剑就会挥出一次。
“这一剑是为了白芷柔！”
“这一剑是为了报前世之仇！”
“这一剑是今日之怨。”
……
“最后一剑是为了我三师兄！”
鹿归曦手里握着流云剑正准备挥出最后一剑。
金万两和宋开悟不知何时拖着昏迷的夜阑声在旁边看戏。
“啧啧啧……小师妹真凶残啊！”金万两在旁边感叹。
宋开悟白了他一眼，一脸崇拜的看着鹿归曦，像个小迷弟：“你懂什么，曦姐那是威武。”
金万两不满的瘪瘪嘴。
对对对！
你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但你曦姐是我家小师妹。
金万两得意的想着，但云薇薇这边情况相当不好。
她脸上、身上全是被石子划破的口子和剑伤，狼狈至极，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优雅。
云薇薇见鹿归曦并没有手下留情，她在艰难的后退，嘴里不断叫嚣着，
“你不能杀我！鹿归曦你不能杀我，我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你杀了我，天道不会放过你的！”
“气运之女啊！我还是天命之女呢！”
不得不说，鹿归曦真相了。
小气鬼天道：（°o°）！！！
“鹿归曦，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云薇薇见威胁不到鹿归曦，又开始可怜兮兮的求饶，“鹿师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鹿归曦歪头故作疑惑打量云薇薇，脸上还挂着几分戏谑笑意，眼神骤然凉透，懒洋洋开口：
“不能杀你，修仙界讲究留一线情面，旁人都能饶，但——你该死。”
她提起流云剑，一步步走向云薇薇。
剑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积雪被切开，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
鹿归曦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稳得像一座正在移动的山。
云薇薇还在艰难的往前爬。
“轰隆——”一道惊雷从天而降，劈在鹿归曦脚边，雪地被炸出一个焦黑的坑。
雪花四溅，碎石乱飞，鹿归曦的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雷光在雪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电弧，像一条银色的蛇横亘在她和云薇薇之间。
那道雷没有劈中她，精准地劈在她脚边，不多一寸，不少一寸。
不是劈歪了，是警告。
鹿归曦抬头看天。
天空万里无云，蓝得像一汪泉水，清澈透亮。
鹿归曦在心中翻白眼。
得了吧！
那个小心眼的玩意儿，又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云薇薇抓住这个机会，往嘴里塞了一个疗愈丹，强撑着身体起来，顾不得其他的转身就跑。
她的裙摆在风中飞舞，头发散在身后，白玉簪掉在地上。
云薇薇跑得很快，快得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眨眼间就跑出十几丈远。
鹿归曦没有追。
她站在那里，看着云薇薇远去的背影，眼底的冷意像是淬了冰的刀。
鹿归曦趁着天雷不注意时，抬起流云剑。
剑尖指向云薇薇逃跑的方向，灵力灌注剑身，剑刃上亮起一道混沌色的光芒。
鹿归曦嗓音清泠如玉击寒泉，薄唇轻轻吐出：“灵墟·月照。”
剑光如月，寒芒似水。
那一剑刺出的时候，空气都凝固了。
云薇薇停下来正准备施展风遁术，准备逃走。
剑气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穿过雪原，穿过风，穿过云薇薇逃跑的路径，精准地砸在她身上。
云薇薇被剑气扇飞，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飞出十几丈远。
重重地摔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大坑，她趴在坑底，一动不动，昏死过去了。
鹿归曦收回剑，还想走过去。
天上那道雷还在她头顶盘旋，没有劈下来，但也没有散去，像一个甩不掉的尾巴。
她往左走，雷就往左劈一下；她往右走，雷就往右劈一下。
鹿归曦往前走，雷就跟抢在她前面劈一下。
她不走了，雷就悬在她头顶，绕着她围成一圈劈。
那天雷像是预判了鹿归曦的预判，总能抢她前面，又不伤到她。
都给鹿归曦整无语了。
鹿归曦蹙眉看着天空，张嘴想骂，又闭上了。
不能骂，骂了会被劈得更狠。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这次雷也不劈了，跟着她，也不走，就那么跟着。
一直在她头顶转圈，像一个随时可能落下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是不让鹿归曦靠近云薇薇。
金万两和宋开悟在旁边惊讶的张大嘴的看着这副场景：
鹿归曦在前面走，一道惊雷在后面追
她走它也走，她停它也停，像一个忠心耿耿又烦人的小尾巴。
全然没有人去管云薇薇的下场。
鹿归曦见她接近不了云薇薇的身侧，只能在心里生气，她真怕把自己气死。
鹿归曦索性不再去想，转身去喊金万两，“五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