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音看着他们三个人的动作，认真思考：
我有说错嘛！
思考过后，凌寒音觉得自己说的话一点也没有问题。
小师妹，就是太善良了，不忍心下重手。
梦临晏顶着一张猪头脸内心os：
你要不先看看我，在睁眼说瞎话！
……
现在梦临晏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两只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嘴角也破了一道口子。
整张脸又红又肿。
鹿归曦打累了，停下来，甩了甩手，歇了两口气。
又低头看着梦临晏那张脸，像是还不太满意，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小药丸，直接掰开他的嘴塞了进去。
那药丸入口即化，梦临晏还没反应过来就咽了下去。
没过多久，梦临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紧接着一阵止不住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涌出来，越笑越大声……
最后更是整个人在地上扭来扭去，带着颤声：“死、死丫头……你、你喂我吃了什么！”
鹿归曦蹲在一边看着他的样子，笑得不怀好意：“没什么啊！就是我改良的笑不停，高级版的，让你开心开心。”
梦临晏已经笑得快岔气了，脸上肿得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还在拼命挤字出来：“你……你给我……”
“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鹿归曦拍了拍手站起来，朝墨幽和时砚招招手。
“三师兄，六师兄，把他给我绑起来，吊着。”
墨幽无奈地摇摇头，手里的扇子收起来插回腰间，嘴边挂着一丝“我就知道”的笑意。
时砚没有说话，自然而然地走过去。
两个人一人一边把笑得浑身发软的梦临晏拎了起来。
用藤蔓把他绑结实了，吊在旁边一棵树的粗枝上。
梦临晏就那样被吊在半空中，两条腿悬着晃来晃去，嘴巴里还在不停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就是停不下来。
梦临晏边笑边骂：“哈……死丫头……哈……我不会放过你……”
可那句“哈哈”夹在中间，威胁的语气全被消解得干干净净。
鹿归曦在树下叉着腰看他笑得打嗝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梦临川这时候已经调息完毕。
从石头上站起来，看到的就是梦临晏被吊在树上笑得满脸泪的凄惨模样。
他张了张嘴，满脸不忍地看向鹿归曦，欲言又止道：“道友……”
鹿归曦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梦临川又看了一眼梦临晏，声音低沉几分：“可否……”
“不行。”
他话还没说完，鹿归曦就打断了他。
“你想都不要想，他得罪我了。你刚才差点死在他手里，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心软了？”
梦临川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鹿归曦双手叉腰：“你知不知道他刚才要杀你？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凉透了，你现在替他求情，等他缓过气来转头再捅你一刀，你打算怎么办？”
梦临川低下头：“……我知道，但他毕竟是我弟弟。”
鹿归曦无语：“…………”
鹿归曦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犹豫的脸，最后无奈的摆摆手：“去吧，去把，去看看吧！不过，放是不可能放的。”
梦临川见求情无果，只撑着虚弱的身体，再次走向梦临晏。
他看着梦临晏浑身的伤势，担忧道：“临晏……”
梦临晏见他过来，嘲讽道：“梦……哈哈哈……梦临川，你、你又是……哈哈哈……过来……哈……看我笑话的。”
梦临川没有回答。
鹿归曦在后面关注着一切，默默吐槽：
这个梦临川，不愧是炮灰的命啊！
梦临晏都那样对他了，还在心软。
是该说他是好人呢？
还是要说他蠢。
……
这时，不远处一道白光乍现。
云清宸带着其他人也过来了。
夜阑声走在最前面，衣摆上还沾着几片枯叶，手里攥着一卷拓好的阵法图。
金万两跟在队伍最后面，墨幽和时砚抬头看了过来。
“曦姐！曦姐！我们来了。”凌少天和宋开悟咋咋呼呼的。
宋开明看着自己的小师弟这个样子，觉得甚是丢人，恨不得离他十米开外。
鹿归曦转身，向着他们打招呼。
云清宸带着人走近。
鹿归曦道：“大师兄，你们来了。”
云清宸点点头，“嗯，小师妹，人找到了吗？”
“没有，这件事我看得从长计议。”鹿归曦摇头，转头去找夜阑声：“四师兄！阵法破解了？”
夜阑声点点头：“破解了。”
他把那卷图递过来，“传送阵的另一端落点已经锁定了，在东南方向，大约十里之外。”
鹿归曦接过图扫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辛苦了。”
夜阑声摇摇头，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吊在树上的梦临晏身上，停顿一下，又看了看鹿归曦：“……他怎么了？”
云清宸也看向鹿归曦，像是在等她回答。
“得罪我了。”鹿归曦言简意赅。
夜阑声收回目光：“哦。”
没再多问。
……
金万两见此处的场景，一脸的好奇发生了什么，“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人怎么回事。”
见墨幽和石砚，没有搭理他。
金万两也不自讨没趣，去问离得最近的白芷柔。
白芷柔于是简明扼要地把经过讲了一遍。
金万两听完之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梦临晏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脸，感慨道：“小师妹这手劲儿……是不是又见长了？”
凌少天和宋开悟也凑了过来。
凌少天歪着头看了梦临晏半天，忽然“咦”了一声：“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宋开悟也眯着眼看了两眼：“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宗门大比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叫洛哲的跟人打架，脸也被人揍成这样的？”
两人同时顿住，然后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了金万两。
金万两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你们看我干什么？”
凌少天和宋开悟对视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说
——原来凌虚宗打人专打脸，是代代相传的啊。
他们就说嘛！
鹿归曦这手打法不像是无师自通的。
凌少天甚至往后退了半步，离金万两远了一点点。
金万两：“…………”
有没有可能，打人专打脸，我是跟着小师妹学的。
宣烨和宋开明在一旁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宣烨靠在树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宋开明也下意识地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侧脸。
两人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幸亏挨打的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