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别小看这沧月灵蜃，它在我们北境可是守护神级别的灵兽！传说当年北境大旱，就是它用口水……”
凌少天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声音从船头传到船尾。
白芷柔这边已经和沧月灵蜃认主。
金万两一脸坏笑的径直朝鹿归曦走去，苍蝇搓手：“小师妹，我有事情想找你帮忙。”
鹿归曦正低头跟着苏星瑶说着什么，见金万两靠近，抬头问道：“五师兄，什么事？”
金万两：“小师妹，我有个好主意，你要不听一听。”
鹿归曦：“……???”
金万两凑近鹿归曦耳边，还不忘回头往船舷的方位看向一眼，确认没人注意这边之后，压低声音道：
“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
鹿归曦听他说了几句，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慢慢亮了起来，下意识地往白芷柔那里瞟了一眼。
见白芷柔正低头逗弄怀里的沧月灵蜃，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动静。
收回目光。
鹿归曦又一脸怀疑地望向金万两：“五师兄，你确定？”
“当然！”金万两一脸笃定，“小师妹你不好奇吗？”
鹿归曦沉默片刻，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好奇。”
“那不就得了。”金万两一脸的理所当然，“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
鹿归曦若有所思道：“有道理！”
金万两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就说一句话，干不干？”
鹿归曦抬起头来，眼底闪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干！”
金万两“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五师兄，你笑的好邪恶啊！”鹿归曦听着那笑声，脸上也跟着露出狡黠的笑，“不过，我喜欢。”
“哪里哪里。”金万两谦虚地摆了摆手，“多亏小师妹教得好。”
“还是五师兄学得好。”
鹿归曦也客气了回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开始了商业互吹，你夸我一句我捧你一句……旁边的众人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
墨幽偏头看了时砚一眼。
时砚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
......
“梦道友啊！不——，临川兄。你快试试这个东西，这可是传说中的疗伤圣药，应该很快能帮助你恢复的。”
金万两一脸哥俩好的搂住梦临川的肩膀，指着面前上的一碗不明物道。
梦临川被他搂得身子一歪，目光落在他面前的碗中。
碗里盛着一碗透明的、微微泛着透蓝色的液体，像水又不是似水那样清透。
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光点，闻起来有一股清淡的、说不上来的草木气息。
梦临川心下犹豫不决道：“金、金道友，真、真的要试吗？”
“当然！”金万两拍着胸脯保证，“临川兄，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弄来的！要不是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我还不舍得拿出来呢！”
说着他还朝旁边的金鹤年挤了一下眼。
金鹤年听到金万两喊自己的名字，顿时挺起胸膛，一脸期待地望着梦临川：“川哥！你快试试看！我哥一定不会骗你的！”
说这话时，完全没注意到梦临川面上那一闪而过的菜色：
敢情不是你自己试呗！
金万两还在一旁催促：“梦道友，来，快，别推脱了，来试试吧！”
他端起那碗不明液体又往前递了递。
梦海见状想上前阻拦：“少主——”
话还没说完就被梦临川一个眼神制止了。
梦临川面带无奈地看了金万两一眼，又看了看那碗不明液体，最终还是抬手接过碗来。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舱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梦临川保持着举起碗的动作，停顿住。
“五师兄！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弄好了吗？”鹿归曦端着另一碗的东西走了进来。
身后乌压压跟着一大群人。
墨幽、时砚、云清宸、凌寒音、凌少天……连宣烨都站在人群最外围，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这次人非常气齐，像是来看热闹的。
所有人都看到梦临川举着碗准备喝的动作，齐刷刷地愣住了。
梦临川一时之间也愣住，目光落到鹿归曦的手中，碗里盛着的液体显然跟他手上的那碗一模一样。
恰巧落后一步的白芷柔抱着沧月灵蜃也走了进来。
一边走一边低头帮小羊擦嘴角淌下来的水渍：
“小曦，你们怎么一个个堵在门口……”
白芷柔的话说到一半，房间里的画面，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怀里抱着是正张着嘴淌口水的沧月灵蜃。
梦临川打眼一看，那只小羊张着嘴，一道细细的水线正从它的嘴角源源不断地往下流。
滴在白芷柔的袖口上，在光线折射下闪着细碎的光。
跟碗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梦临川默默将碗放到桌上，退出三米开外。
面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
金鹤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金万两，指着他：“哥！”
金万两：“嗯？”
“你说的那碗疗伤圣药……”金鹤年说着咽了口唾沫，“该不会就是沧月灵蜃的口水吧。”
“没错！”
金鹤年大喊：“哥，枉我信任你，还帮你劝着川哥喝下去。”
金万两挠挠头，对着梦临川尴尬一笑：“这不是，这不是听说沧月灵蜃的口水对疗愈有奇效嘛！刚好你又受伤……”
金万两的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拿梦临川做实验呗！
梦临川：“…………”
金万两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不定的。
五师弟啊！沧月灵蜃的口水，要么炼成丹药，要么外敷，哪有让人直接喝下去的……”
墨幽摇着扇子，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拆穿他。
“我看你就是诚心的吧！”
众人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看向金万两。
金万两的笑容僵在脸上，破防地大叫道：“好心，好心，我那是好心，不信你问小师妹！”
“小师妹，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