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鹿归曦歪头，脑子里冒出问号，疑惑君寂渊怎么会在这里。
“小曦！”
君寂渊来之前还不知道该怎么和鹿归曦相处，可他见到鹿归曦那副歪头疑惑的模样，之前的预想全白担心了。
终于是没忍住戳了戳她的脑袋，“怎么，才多久没见，傻了？”
鹿归曦呆呆的，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在眨眨眼。
她确定眼前的人真的是君寂渊之后，直接一个熊抱，抱住君寂渊的大腿，痛哭流涕道：
“师父！真的是你？真是你啊！你怎么来了，你是为了我来的吗？呜呜呜……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有人欺负我，我被欺负的可惨了……”
鹿归曦边假装哭，还边睁起一只眼观察君寂渊的反应，又埋头嗷嗷大哭起来。
“师父啊！呜呜呜……这么长时间没见，你都不安慰我，你不疼我了，呜呜呜……我不是你的亲亲徒弟了。”
君寂渊嘴角抽搐。
众人呆住：这还是刚才他们看到的那个鹿归曦吗？
墨幽和时砚恰好从另一艘飞舟上走过来，看到这一幕。
两人对视一眼。
墨幽：小师妹的演技精进了啊！
时砚点头：没错。
君寂渊目光冷冷扫向他们，两个人背后浑身发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低下头去，“小师叔，好！”
君寂渊点点头，收回目光。
墨幽和时砚长舒一口气：小师叔这威慑力也太恐怖了。
半晌后，鹿归曦还在光打雷不下雨，君寂渊低头好笑地看着鹿归曦将眼泪鼻涕糊自己一身，无奈摇摇头。
确定了，这小丫头就是在报复他。
报复自己把她丢在凌虚宗那么长时间。
君寂渊忍不住揉了揉鹿归曦的头，语气放柔：“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鹿归曦立刻停止哭声，抬头眨眨眼：“真的？”
“真的，”君寂渊点头，“还能骗你。”
众人见鹿归曦的反应，惊讶地瞪大眼睛：
原来变脸速度还可以这么快？
学到了。
鹿归曦撇撇嘴：她可没忘记君寂渊把她一个人丢在寒阙峰顶那件事。
她很记仇的。
君寂渊抬手间，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出现在他手中。
那石头通体泛着流光，像凝固的月光被揉进了一块水晶里，漂亮的像一块宝石。
鹿归曦看到那块石头的时候，连装哭都忘了，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她的嘴角抽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绝望，最后垮成了一张苦瓜脸。
空间石。
又是极品空间石。
之前那个叫莫辞的怪人塞给她一块，现在君寂渊又给她一块。
他们一个两个的是掏了空间石的窝吗？净给她整石头。
她是缺石头的人吗？她缺的是灵石！灵石！
怎么没人给她送灵石啊！
鹿归曦这下是真的不高兴了。
君寂渊明知故问道：“小曦，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只要是师父送的都喜欢。”鹿归曦接过去，假笑地点点头，丧气的准备朝着船舱底部的方向走过去。
君寂渊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弧度。
小曦！
我们的小曦。
阿鸾，我们的女儿找到了……
想到那这个名字，君寂渊的眉眼低垂，周身的气息瞬间黯淡下来。
众人害怕的抖了抖。
大佬这是怎么了？
鹿归曦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她转过身来，回头：“师父。”
君寂渊抬眼看她，鹿归曦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君寂渊沉默两秒，抬手间，又扔了一样东西过去。
鹿归曦接住低头一看，怀里多出了一个储物袋。
那储味袋装的鼓鼓囊囊、沉甸甸的，袋口没系紧，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全是灵光。
鹿归曦用神识扫了一下，眼睛瞬间亮成了两盏小灯笼：“灵石！宝贝灵石，这么多？！”
“都是给我的？”
君寂渊点头：“给你的。”
鹿归曦抱着那个储物袋，脸上的丧气一扫而空，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朵：“谢谢师父啊！我就知道师父最疼我了。”
君寂渊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又上扬的一些，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众人摇头：“……”
不愧是亲师徒，这变脸速度还带遗传的。
鹿归曦边说，边将储物袋塞进自己手上的储物戒中，“师父你早说啊！你刚才给我石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会给石头呢！还是师父最懂我。”
“空间石是给你用的。”君寂渊点头，“灵石是给你花的。”
鹿归曦点点头：“嗯嗯。”
这下灵墟空间能升级了，她也不用变成穷光蛋了，鹿归曦现在看谁都顺眼。
不过，她可还没有忘记正事。
梦临川那样的人单独找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
鹿归曦再次抬头：“师父，梦临川应该有要紧事找我，我去看看啊！”
“好。”
鹿归曦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君寂渊，确认他还在原地，才继续往前走。
只是，她总觉得今天的君寂渊有点奇怪。
众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这一幕，一脸懵逼。
有人拉了拉旁边人的袖子，颤颤巍巍地开口：“那……那个不会是传说中的幽寂剑尊吧？”
“你、你你……没看错，就是幽寂剑尊。”
“君寂渊。”那个人咽了口唾沫，“没想到幽寂剑尊竟然是凌虚宗的。”
“啊？”
“你没听到鹿大佬的师兄们叫剑尊什么？”
“叫什么？”
“你聋啊，小师叔！”
“还有，刚刚剑尊刚才叫鹿大佬什么，听到了吗？”
“小曦。”
“鹿大佬叫他什么？”
“师父。”
……
金鹤年站在人群外围，看看君寂渊又看看鹿归曦消失的方向，小声问旁边的宋开悟：
“兄弟，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幽寂剑尊？真是曦姐的师父？”
宋开悟点点头，脸上带着自豪：“对，就是他。我听我师父说过，幽寂剑尊剑术乃当今修真界第一人，能亲自见上幽寂剑尊一眼，可是我们剑修梦寐以求的事情。”
金鹤年咽了口唾沫：“那他刚才为什么给曦姐一块石头？”
“那是空间石。”宋开明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极品的。”
金鹤年：“……”
鹿归曦没有管身后那些议论，喜滋滋地往底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