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老天爷,这是金龙降世!”
“九龙朝贺,真是不得了啊!”
“西疆大兴!”
看着翱翔在天际的九条金龙,在场观礼的众人。
无不心情激荡,头皮发麻,兴奋无比。
特别是那些外地前来观礼的望族富户。
看着天上的九条金龙,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西疆举旗立国的大典上。
竟然能够亲眼见到九龙朝贺之神迹。
即便是历史的记载中,这样的情况也从未有之。
而天空之上的九龙朝贺,更能说明,平天王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
是能够一统天下,横扫寰宇的贤德君王。
天空上翱翔的金龙,又让整个宝通城中的百姓,都感受到一股需要顶礼膜拜的威压。
不仅仅是祭台周围的百姓纷纷虔诚地跪地叩拜。
整个宝通城中的百姓,此时也齐齐俯身跪地,用尽力气口中高喝万岁。
即便没有挤进祭台广场的城中百姓,此时都明白。
正翱翔在天际的九条金龙,都是因今日西疆举旗立国的大典而出现。
就连唐风看着上空盘旋翱翔的九条金龙,整个人也惊呆了。
他心中忍不住思索道,难道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吗?
莫约盏茶功夫,从九色彩云之中幻化而出的九条金龙。
相互盘旋纠缠,其颜色也逐渐变淡。
最后化作一缕流光,向着唐风所在的方位飞掠而去。
流光最后没入唐风的头顶,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空之上的九朵彩云,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刚刚如同神迹的一幕幕,从未发生一般。
厉苍岳目瞪口呆地看着唐风头顶消散的那一缕龙气金光。
心中已经翻江倒海。
他完全没有想到,西疆开国大典之日,竟然还能够出现这等匪夷所思的神迹。
之前接连三天,宝通城的晨雾中都出现九色神鹿绕城而行。
那样的神迹,就已经震惊无比。
而今日,不仅所有人都亲眼见到了由彩云所幻化的九龙朝贺。
而且还亲眼见到九龙最后还变成一缕金光龙气,没于了唐风这个新帝的身体之中。
莫说他是真龙天子,哪怕说他是天道之子。
亲眼见到了今日这一幕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
片刻时间,厉苍岳就缓过神来,声音忍不住颤抖地高声喝道,
“天子者,龙之精也。”
“九龙朝贺,千古未有之祥瑞。”
“恭贺新帝登基大宝。”
“吾皇万岁!”
说完之后,厉苍岳便虔诚恭敬地向着唐风叩拜。
唐风身后按着品阶排好队列的近千文官武将,此时纷纷跟着厉苍岳。
整齐划一对唐风进行三跪九叩。
齐齐山呼,“恭贺吾皇登基,吾皇万岁!”
刚刚叩拜九龙的在场百姓,此时还未起身,也齐齐跟着叩拜高喝起来。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高喝之声如山呼海啸一般震耳欲聋,顷刻间便席卷祭台上空,直冲天际。
整个场中,只有柳洪与其副将二人,此时脸色异常难看。
昨日早上的九色神鹿绕城,就已经让两人震惊无比。
此时此刻,柳洪作为大盛皇朝的大将军与其副将。
不仅被强行参加西疆举旗立国的大典。
还在现场目睹了这令人震撼得头皮发麻的九龙朝贺。
这让两人对大军拿下西疆的信心也已经开始动摇。
毕竟,西疆拥有这等天地伟力的气运与造化。
大盛朝堂,真的能够与之抗衡吗?
这可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啊!
也正是这个缘由,让两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一抹灰暗的神色。
唐风深吸一口气,心跳微微加快。
四年多的努力,自己今日终于在大势之下,走到了这一步。
他转身环视祭台之下的所有人,声音沉稳且威严,
“诸位平身。”
“九龙来朝,非贺贺朕一人,乃贺天下从此有明。”
若是以前,西疆举旗立国,唐风登基称帝。
那是反贼乱党,名不正言不顺。
可如今西疆七郡之地发生的种种神迹。
以及今日九龙朝贺之神迹来为其正名。
更是让西疆,让唐风登临大宝名正言顺。
九龙现世,就是对新朝初立,顺应天命的最好佐证。
朝阳的照耀下,祭台上代表着西疆的日月星环旗,正被礼官缓缓升起。
在乐师的演奏下,气势磅礴,杀气凌冽,热血激昂军歌《山河魂》也随着日月星环旗的升起,而传入了祭台广场所有人的耳中。
不多时,日月星环旗便升到了旗杆的顶端,迎风飘扬。
紧接着玄青色为底,上绣生有双翼的金色神龙其中,龙躯苍劲,鳞甲分明,龙首昂然,口吐云雾。
这正是代表着禁卫的应龙翔天旗,被唐元元为代表缓缓地升了起来。
随着应龙翔天旗升起,紧接着代表其余各军的旗帜,不多时也纷纷随着日月星环旗迎风飘扬。
这些军旗,更是凝聚了各军意志的军魂所在。
“快看呐,那是西疆虎贲营的穷奇裂阵旗,我大哥就在虎贲营中!”
场中一个壮硕的少年,此时指着虎贲营的军旗,兴奋地对身旁的同伴高声道。
“兄弟,现在咱们是正儿八经的大明百姓,西疆已经过去了。”
周围有人笑着纠正着他的说辞。
“哈哈哈,这位大哥说得对,从今日起,已经改朝换代了!”
紧接着,游骑军的天马疾风旗,飞天军的九凤巡天旗,水师的蠃鱼渡海旗。
代表左右骑军,忠勇军,奔雷军,磐石军的驳兽辟兵旗,狰兽破阵旗,毕方镇岳旗,夔牛雷音旗,旋龟铁壁旗。
在祭台周围的旗杆上接连缓缓升起。
一面面猎猎飘扬的军旗,都展示着各军的风采与威严。
这些旗帜较日月星环旗要矮上一些。
周围的军旗簇拥着中间的日月星环旗。
更像是荡寇军无条件地拥护唐风一般。
所有旗帜都升起之后,厉苍岳再次高喝出声,
“新朝初立,颁诏天下。”
唐风接过礼官恭敬递过来的诏书。
向前踏出一步,扫视祭台之下所有人之后。
便不疾不徐地高声诵读起他亲自写下的诏书。
“朕以菲薄之身,承统御极,未能亲履民间与民更始,心甚愧之。”
“凡天下牢狱囚徒,除谋逆大罪、弑亲害命、贪墨巨利、血债重犯不赦外,其余轻罪过失、囚徒流放以下之刑者,概予减等发落。久系囹圄、情可矜悯者,准予释放归家,各安生计。”
“既往民间小过、田税积欠、邻里诉争,非属恶性案件者,一概不予追究。”
“息讼安民,与天下更始。”
“方今西疆初定,百废待兴。寒门志才埋没山野,朕甚惜之。”
“特开恩科,放宽取士门槛,破除世家举荐旧制。无论士庶何门,有才德者皆可应试,择优授官,广纳贤才,共理山河。”
“罢除苛捐杂税本年三成,裁撤冗役,轻徭薄赋,以养民生。”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