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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110章 沈工要屠新手村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0章 沈工要屠新手村了
    “打住,我这可不是做慈善。”

    沈初音抬手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孙长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老公鸡。

    “什么意思?”孙长兴警惕起来。

    “字面意思。”沈初音下巴微抬,手指虚点了一下那台趴窝的万吨水压机。

    “这祖宗我包修,顺带附赠个系统升级,保它三年内不拉胯。”

    “那台镗床,给我用三天。”

    车间里诡异地静了一秒,紧接着直接炸锅。

    “你疯了吧!修个破阀门敢要三天机时?你当这是菜市场砍价呢!”

    高明第一个跳脚,指着沈初音的鼻子喷口水。

    沈初音偏头斜了他一眼。

    沈初音:这菜狗怎么还在抢戏?

    “高工,格局打开。”沈初音语气悠闲。

    “我修的不是阀门,是你们全厂的命脉。”

    “这玩意儿停工一天,你们损失多少钱,你算不明白?”

    高明张了张嘴,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他确实算得明白。

    这机器承担全厂大半的锻件任务,停工一天,军工订单全得黄。

    到时候处分砸下来,谁也跑不了。

    孙长兴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心里疯狂盘算。

    打报告请苏联专家,一来一回大半个月,生产线绝对瘫痪。

    可三天镗床机时,那也是要命的战略资源,随便挪给外人,厂里不得闹翻天?

    “孙厂长觉得亏?行,那我再搭个添头。”沈初音看穿了他的顾虑,直接加码。

    “什么添头?”

    “你们那台六号龙门铣,换刀机构是不是动不动就卡死?”

    “你怎么知道?”孙长兴猛地抬头。

    “盲猜的。”沈初音撇撇嘴。

    “五十年代的苏联老古董,机械凸轮传动先天就有设计缺陷。”

    “用二十多年还不卡死,那才有鬼了。”

    “龙门铣我一并给你修了。两台设备,换三天机时。这波你们血赚了吧?”她竖起两根白皙的手指。

    周围竖着耳朵的工人们倒吸冷气,有个老师傅忍不住嘀咕。

    “六号龙门铣那破毛病折腾三年了,她要真能修好,三天机时咱厂绝对不亏。”

    孙长兴脸上的横肉直抽抽。

    他在满地油污里来回溜达了两圈,打起了太极。

    “沈同志,你技术确实牛。但三天机时间,实在太长了,我得开会研究。”

    “你先修,修好明天给你答复行不行?”

    “不行。”沈初音秒拒,一点面子没给。

    “孙厂长,我大老远坐几天绿皮火车过来,可没空等你们走官僚流程。行就行,不行拉倒。”

    她往后退了一步。

    陆征骁连个磕巴都没打,直接弯腰拎起沉甸甸的工具包往肩上一扛。

    腿一迈,护在她身侧,主打一个妇唱夫随。

    “回去等你们那苏联专家吧,反正生产任务拉胯的又不是我。”沈初音作势要走。

    孙长兴这回真急了。

    “哎哎哎,等会儿!”二十年的老厂长,今天愣是被个丫头片子按在地上摩擦。

    “我加个条件!两台设备必须全修好,而且一个月内不能犯老毛病。”

    “要是返修,三天机时直接作废,你们立刻走人!”他咬咬牙,抛出底线。

    “成交。”沈初音爽快伸手。

    孙长兴跟她虚握了一下,心里直犯嘀咕。

    这丫头手又细又软,看着娇娇滴滴,下手是真黑啊。

    “不过嘛。”老狐狸孙长兴眼珠一转。

    “水压机的毛病你看破了,我不急着让你修。”

    “跟我来,先去啃块真正的硬骨头。”

    他冲高明使了个眼色,“开二号精密车间的门。”

    高明满脸不情愿地掏出钥匙。

    二号车间大门一开,沈初音一眼就扫中了正中间那个庞然大物。

    老毛子产的重型车床,妥妥的时代巨兽。

    但现在这巨兽主轴裹着油布,四周拉着警戒线,跟个植物人似的躺着。

    工作台上还扔着几本翻烂的俄文手册。

    “五三年援建的老家底。主轴精度报废,咱们查了半年没戏。”

    “去年苏联专家蹲了一个礼拜,直接判了死刑,说该退役当废铁了。”孙长兴语气沉甸甸的。

    沈初音压根没接他的茬,走过去把耳朵贴在主轴箱的铸铁壳体上。

    “通电,转主轴。”

    “沈工,差不多得了!”

    “苏联专家拿千分表测了三天都没查明白,你又来悬丝诊脉这套?”高明又开始刷存在感。

    “我让你转主轴,听不懂人话?”沈初音掀起眼皮,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高明差点咬碎后槽牙,恨恨地按下低速旋转按钮。

    主轴缓慢转动。

    一阵沉闷的“呜呜”声夹杂着细碎的杂音传来。

    沈初音闭眼听了十秒,利索地起身拍拍手。

    “不是主轴磨损。”

    孙长兴和高明双双愣住。

    沈初音走到工作台前,扯过一张废图纸,拿铅笔刷刷画了个结构剖面。

    “苏联专家的千分表没错,磨损是超标了,但那是表象。”笔尖重重戳在图纸上。

    “病根在这。后轴承的圆螺母预紧结构,锁紧垫片断了。”

    “断个垫片能退役?螺母就算松,能松多少?”高明梗着脖子杠。

    沈初音把铅笔一扔,气场全开。

    “松了零点零三毫米!对你来说叫没多少,对精密车床来说,加工误差能直接放大到零点一毫米以上!”

    “苏联专家光盯着磨损看,纯属庸医治标。”

    “换个垫片重新预紧,再把轴颈精磨一刀,这机器还能再战十年!”

    车间里死寂一片。

    孙长兴嘴巴微张,彻底被震麻了。

    高明的脸更是像打翻了的调色盘,红白青轮番上阵。

    苏联专家憋了一个礼拜得出的死刑判决,让这丫头十秒钟听音辨位给秒了?

    降维打击!绝对的降维打击!

    沈初音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看向孙长兴。

    “孙厂长,这台我也包了。三台机器换三天机时,这波你血赚,亏吗?”

    孙长兴喉结滚了滚,愣是说不出半个亏字。

    沈初音转身往外走。

    临出门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丢下一句轻飘飘却杀伤力极大的话。

    “对了,去把你们供着的那位苏联专家伊万诺夫请来。”

    “我要当着他的面修。省得修好之后,又冒出几个菜狗说我是瞎猫碰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