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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176章 重塑婆婆三观-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6章 重塑婆婆三观
    “行啊,那就让她来看看,我是怎么照顾你的。”

    沈初音手里捏着那块甜得发腻的糕点,眼神里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劲儿。

    好像听到的不是婆婆要来,而是来了个新项目。

    陆征骁站在灯影里,看着自家媳妇这副混不吝的样子,风纪扣下方的喉结硬生生滚了两圈。

    “初音,我妈那个人……”

    “行了,陆团长。”沈初音打断他,把剩下半块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摆摆手。

    “你已经说了八遍了。她是京城来的,她是书香门第,她规矩多。怎么,她是长了三头六臂,还是能徒手拆了我的猎鹰?”

    陆征骁闭了嘴。

    确实,能徒手拆了猎鹰的,满军区也就眼前这一个祖宗。

    “再说了,刚结婚那会儿她亲口说的,捡到宝了。”

    沈初音把手指头上的糕点渣子弹掉,语气轻飘飘的。

    “大闸蟹也寄了,红裙子也寄了,现在又寄糕点。这叫什么?这叫老太太心里有我。”

    陆征骁沉默了两秒。

    “那时候她不知道你是造大炮的。”

    沈初音歪头看他。

    陆征骁的表情微妙,像是在拆一颗不知道型号的地雷。

    “她原话是,本事是有的,但有本事的女人未必会过日子。她得亲眼来看看,你把我照顾成什么样了。”

    陆征骁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股无奈的纵容。

    “她不知道,现在全军区都是你罩着的。”

    沈初音嗤笑了一声。

    “行,那就让她来验收。”

    第二天,大晴天。

    上午九点五十,一辆挂着军区首长号牌的绿色吉普车,四平八稳地停在了军区大门口。

    张大嫂正挎着个篮子在传达室门口跟人换鸡蛋,一回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哎哟我的亲娘哎!”张大嫂一把拽住旁边的王大姐,压低声音倒吸凉气。

    “看见没?陆团长那位京城来的妈杀到了!这气派,哪是来探亲的,简直是来阅兵的!”

    车门推开,先入眼的是一双黑色真皮方口皮鞋,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紧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呢子大衣、领口围着真丝方巾的女人走了下来。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整个人往那儿一站,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气。

    秦淑兰确实在皱眉。

    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满是车辙印的水泥地,又看了看远处冒着黑烟的机械厂大烟囱。

    比上回来的时候,更灰了。

    “征骁呢?怎么没过来接?”

    开车的小战士急忙敬礼。

    “秦同志,陆团长在营部有紧急会议。沈工……沈工在车间,说一会儿直接回家。”

    秦淑兰冷哼一声。

    “沈工?”她的语气微妙地咀嚼了一下这个称呼。

    “上回来的时候,你们还叫嫂子。这才几个月,全改叫沈工了。走吧,去甲排三号院。”

    她顿了一下,嗓音清冷。

    “我倒要看看,上回寄的大闸蟹她到底吃没吃。瘦成那样,是征骁亏待她,还是她自己不要命。”

    吉普车一路开进家属区,停在甲排三号院门口。

    秦淑兰踩着皮鞋走下车,看着独门独院的枣树和工具棚,眉头皱得更深了。

    院子打扫得干净,但角落里堆着几根钢管和半块铸铁坯料,工具棚里隐约能看见一台什么机器。

    “这院子怎么跟个废品收购站似的……”

    她还没进屋,“吱呀”一声,沈初音骑着二八大杠回来了。

    车把上挂着个铝饭盒,晃晃悠悠。

    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工装,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却蹭着黑机油的小臂。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额头沁着一层薄汗。

    秦淑兰转过身。

    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目光落在沈初音卷起的袖口上。

    结婚那天见的那双手,白净纤细跟瓷娃娃似的。

    现在那截小臂上蹭着黑机油,左手腕缠着纱布,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金属屑。

    秦淑兰的眉心拧了一下。

    “瘦了。”她开口,嗓音还是那股子清冷劲儿。

    “结婚那回见你,脸上还有点肉。现在下巴都尖了,大闸蟹白寄了。”

    沈初音单脚撑住二八大杠,随手用白毛巾抹了一把下颌上的机油印子,语气松弛又坦荡。

    “妈,您到了。大闸蟹没白寄,鲜得很。就是征骁一个人啃了四只,我只捞着两只。”

    秦淑兰的嘴角抽了一下。

    上回见面,这丫头就是这副做派。不叫婆婆,不怯场,上来就跟你聊排骨怎么烧。

    几个月过去了,胆子更大了。

    没等她接话,陆征骁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妈!”

    陆征骁一路小跑,风纪扣下面的脖子红了一大截。

    他冲到两人中间,下意识把沈初音挡在身后半步,那副严阵以待护犊子的姿态,跟上回结婚时一模一样。

    秦淑兰看在眼里,微微眯了眯眼。

    “你还知道回来?”

    “营部开会,耽误了。”

    陆征骁直接拿过沈初音手里的毛巾,自然地替她擦了擦手背上的油污。

    秦淑兰:“……”

    上回来的时候,这俩人还有点生分,说话中间至少隔着半步距离。

    现在倒好,当着亲妈的面,擦手都能擦出恩爱来。

    “妈,进屋喝口水吧。”沈初音推开房门。

    秦淑兰走进客厅,皮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脆响。

    她没坐。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屋子不大,桌上摊着一张画了一半的齿轮啮合图,墙角堆着几本德文原版书。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正对着房门的墙上,挂着两枚明晃晃的勋章。

    一枚是个人一等功。

    一枚是省级三八红旗手。

    秦淑兰在这面墙前站了很久。

    上回来的时候,这面墙上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白墙,连张奖状都没贴。

    这才几个月?

    她在京城的客厅里,看过不少老革命挂在墙上的勋章。

    一等功这种东西,她丈夫打了半辈子仗才拿到一枚。

    她的儿媳妇,二十岁。

    秦淑兰的眼底闪过极深的错愕,但京城养出来的城府让她迅速压了下去,嘴上依旧不饶人。

    “屋子里一股机油味。征骁,你平时就让初音住这种地方?”

    沈初音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语气不卑不亢。

    “妈,机油味闻习惯了其实挺提神的。您要是闻不惯,我一会儿把桌上那几张图纸收起来。”

    秦淑兰接过水杯没喝。

    “上回来,你在厂里还是个普通钳工。征骁来信说你现在是副科长了?还管着几十号人?”

    “二十八个大院刺头,外加一个女工班。”沈初音纠正。

    “本事是有的。”秦淑兰坐了下来,脊背挺得笔直。

    “结婚那回我就说过,捡到宝了。但在京城,有本事的女人多了。”

    “能把事业干好,未必能把日子过好。”

    “我看你这儿,连个像样的灶火都没有,平时你们就吃食堂?”

    陆征骁急忙开口:“妈,初音平时研发任务重,饭是我做。”

    “你做饭?”

    秦淑兰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儿子。

    上回来的时候,这人连水都不知道往哪儿烧。现在居然会做饭了?

    “陆征骁,你长出息了啊,学会围着锅台转了?”

    陆征骁腰杆挺得笔直,回答得理直气壮:

    “妈,初音那双手是造国之重器的,怎么能碰切菜刀?我媳妇我乐意伺候。”

    秦淑兰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秦淑兰站起身,显然不打算继续。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目光落在了后院那个工具棚上。

    棚子里没有破烂。一个铺着干净粗布的操作台上,一台被大卸八块的机器静静躺着。

    秦淑兰的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台机器。

    纯铜线圈、真空管阵列、精密的调谐旋钮,这是德律风根的收音机。

    京城友谊商店卖六百块外汇券,她托了三层关系才给儿媳妇寄过来一台。

    上回寄大闸蟹的时候,顺便寄的。

    现在,被拆了。

    被大卸八块,拆得干干净净。

    秦淑兰的眼角跳了一下。她指着工具棚,声音微微发紧。

    “那台德律风根,是我托人从友谊商店弄来的。六百块外汇券。”

    陆征骁的脸色变了。

    沈初音还没说话,他抢先一步:“妈,那是初音随手拆着玩的,说是缓解一下脑力疲劳。”

    “随手拆着玩?”

    秦淑兰冷笑一声,直接抬步往院子里走去。

    她走到操作台前,弯腰低头。

    下一秒,眼神里的挑剔被一种极度的错愕取代。

    那复杂的纯铜线圈不仅被完美剥离,每一根都没有变形。

    旁边散落的自制微米级游标卡尺边,甚至多出了一整套手工焊制的高频信号放大模块。

    每一个焊点圆润饱满,大小均匀得像是机器压出来的。

    部里的老技工连螺丝都不敢动的东西,被她拆成零件,还改装升级了?

    秦淑兰回过头,死死盯着沈初音。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颤。

    “你把它拆了……是打算干什么?”

    沈初音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把小号螺丝刀转了两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白菜。

    “哦,厂里保卫处的监听设备太落后了。”

    “我顺手加了个高频模组,打算明天给他们装上,顺便再抓几个特务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