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248章 翻车现场惨不忍睹-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8章 翻车现场惨不忍睹
    沈初音拍了拍平坦的小腹。

    “这就当提前给孩子打家具了。”

    陆征骁盯着她平坦的肚子看了两秒,腮帮子两侧的肌肉绷紧。

    “行。”

    次日清晨。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霍星野扛着两根粗壮的圆木头,大步流星跨进门,大口喘着粗气把东西砸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

    这小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初音姐你要的木头来了!”

    “陆团长一大早带人去后山林场挑回来的极品胡桃木!”

    沈初音裹着军大衣从堂屋晃出来。

    她蹲下身,手指摸过胡桃木的横截面。

    “密度均匀,油性足,还没白皮。”

    “算他懂行。”

    陆征骁提着个破旧的木工工具箱从外面大步迈进院子,把箱子往地上一放。

    里面全是借来的刨子、凿子、羊角锤和木工锯。

    男人把一个小马扎踢到三米开外的上风口。

    “大夫交代过你不能碰木屑。”

    “坐那去,动嘴就行。”

    沈初音裹紧大衣,老老实实在马扎上坐好,从兜里掏出半截粉笔扔过去。

    “先下料画线。”

    “摇篮底座,长九十、宽五十、高四十。”

    “画线留出两毫米的加工余量。”

    陆征骁抬手接住粉笔,拿脚踩住胡桃木。

    左手压牢木工尺,右手拿着粉笔开始比划。

    这双能隔着两百米盲狙爆胎的手,拿着一截细粉笔,大拇指和食指稳当得很。

    粉笔头顺着尺边一拉到底。

    线条笔直锋利。

    木板上留下一道极直的白印。

    沈初音靠在马扎上,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线画得挺直,但你忘了算锯路损耗。”

    “木工锯条厚度一点五毫米。”

    “你贴着死线画完,这块板子直接短三毫米。”

    “装配的时候全得漏风。”

    陆征骁手上的动作停住,手背青筋浮现。

    半截粉笔被他硬生生捏断。

    “重画。”

    “把余量让出来。”

    陆征骁认命地拿手心把粉笔灰蹭掉,重新算好尺寸画线。

    两人折腾了半个小时,四块长木板勉强画好。

    “拿锯子顺着线开料。”

    陆征骁抄起木工锯。

    一米九的硬汉两条腿岔开,右臂肌肉高高隆起。

    这架势去战场上徒手拆坦克都不成问题。

    刺耳的摩擦声随之传来,这男人用力过猛,锯条直接卡死在木头缝里。

    他往外拔了几下都没动静。

    沈初音坐在马扎上双手捂脸,满脸嫌弃。

    “陆征骁,你是在锯木头还是在跟木头拼刺刀!”

    “木头有韧性!”

    “顺着木纹走,别用蛮力!”

    陆征骁黑着脸单脚踩住木头,手臂肌肉发力。

    锯条被他硬生生扯了出来,木板边缘跟着掉了一大块木渣。

    沈初音无情宣判。

    “废了一块料。”

    “换一块继续。”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院子里堆满了长短不一的废木头。

    陆征骁满头是汗,军绿衬衫贴在脊背上,透出结实的肌肉轮廓。

    摇篮的四个边框总算勉强搞定。

    沈初音指着地上的刨子。

    “接下来是刨平。”

    “调好刨刃子,顺着纹理推。”

    陆征骁拿起刨子,胸膛起伏,双手握住刨子两端对着木板狠狠一推。

    一阵脆响传出。

    木板直接被推掉一块厚厚的木皮,底下的木结节都跟着飞了出去。

    沈初音急得直拍大腿。

    “刨深了!”

    “你这是在削土豆皮吗!”

    陆征骁不服气地退后一步,调整角度重新推。

    这次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刨子在木板上打滑,刺耳的摩擦声钻进耳朵。

    “刨浅了!”

    “完全没吃上劲!”

    陆征骁腮帮子咬紧,再次发力。

    “太深了!”

    “你要把这块板子刨穿吗!”

    “这里不平!”

    “你眼睛自带散光吗!”

    沈初音的吐槽一句接一句,完全不给这尊活阎王留面子。

    陆征骁站在木花堆里,手里拿着个破刨子,整个人透出十二分的憋屈。

    他能带兵打穿敌人的防线,今天却死活搞不定一块胡桃木。

    沈初音看着那堆被糟蹋得没眼看的极品胡桃木,手艺人的职业病彻底犯了。

    她站起身大步走过去。

    陆征骁立刻警觉起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前方。

    “你站住。”

    “大夫说你不能碰工具,更不能发力。”

    沈初音绕到他身侧,握住他拿着刨子的双手。

    “我不发力。”

    “你发力。”

    “我教你怎么找手感。”

    陆征骁肌肉紧绷。

    沈初音温热的掌心贴着他满是粗茧的手背,两人靠得很近。

    她身上那股极淡的馨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沈初音带着他的手调整刨刃的角度。

    “刨木头别当成拼刺刀。”

    “用腰部发力,手腕放软。”

    “顺着纹理慢慢推。”

    陆征骁紧绷着肌肉,任由那双小手操控着自己的动作。

    细微的摩擦声传来,一长条极薄的木花顺着刨口翻卷而出。

    整个过程平稳顺滑,原本坑坑洼洼的木板表面变得平整光滑。

    沈初音松开手拍掉灰尘,挑起眉毛看他。

    “学会了吗?”

    陆征骁陷入沉默。

    他看着那块平整光滑的木板,又看了看自己刚才造出来的那堆废柴。

    堂堂猛虎团团长,被自家媳妇连手都没动,光靠指导就把他全方位碾压了。

    他一言不发地扔下刨子,转身进了堂屋。

    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水温正好不烫嘴。

    陆征骁把水杯强行塞进沈初音手里,语气听着生硬。

    “喝水。”

    沈初音低头喝水,笑得肩膀直颤。

    这男人压根不在意被她碾压,他只在意她刚才站那两分钟累不累。

    沈初音把空杯子递回去。

    “陆团长,这摇篮咱们还是别自己打了。”

    “我怕孩子生出来,你连个床腿都没拼上。”

    陆征骁接过杯子面不改色。

    “明天去城里买最好的。”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玉瑶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大信封,大口喘着气跑进来,满头大汗把信封递过去。

    “师父!”

    “大院传达室转来的加急件!”

    “上面盖着航空部的绝密红戳!”

    沈初音收起身上那股懒散的劲儿,快速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盖着大红公章的公函,后面附带着两张密密麻麻的数据图纸。

    陆征骁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一团。

    “航空部找你干什么?”

    沈初音目光飞速扫过公函上的文字,呼吸加快。

    大型客机起落架。

    钛合金整体锻件技术攻关。

    国内目前的锻造工艺根本达不到航空级别,起落架全靠高价进口,处处受制于人。

    沈初音捏着信纸的手指收紧。

    这可是重工领域的皇冠明珠,远比万吨水压机还要精密百倍的活儿。

    “大飞机?”

    沈初音眼底发亮,压抑了好几天的重工血液开始叫嚣,连手指都在发烫。

    苏玉瑶探着脑袋看那张公函,咽了口唾沫。

    这丫头偷瞄了一眼旁边脸色黑如锅底的陆征骁。

    “师父,这上面说他们攻关组遇到死胡同了。”

    “请您去京城开个技术研讨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