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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328章 物理销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8章 物理销号
    沈初音把空汽水瓶往柜台上一磕,发出清脆的玻璃撞击声。

    “这局,越来越好玩了!”

    她偏头看向正在算账的售货员。

    “同志,借支笔。”

    售货员从耳朵上拿下一根圆珠笔递过去。

    沈初音走到墙边,掏出旧牛皮笔记本,照着寻人启事最下面的那行小字,刷刷记下一串地址。

    省城郊区纺织机械厂家属院。

    启事上写得清清楚楚,王建设出差后失联。

    沈初音把笔记本揣回包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出差?周明华都进去了,厂里谁有权限派他出差?

    这就是被李建国的人接走后,直接物理销号了。

    下午三点,四厂保卫科办公室。

    老严坐在桌后,手里掐着半截大前门,皱紧了眉头。

    陆征骁大马金刀地跨坐在长条沙发上,粗糙的手指翻着手里的卷宗。

    门被推开。

    沈初音走进去,把那张撕下来的笔记本内页拍在老严桌上。

    “严代表,看看这个。”

    老严扫了一眼。

    “纺织机械厂家属院?”

    沈初音拉开椅子坐下。

    “王建设家属留的地址。我在火车站看到的寻人启事,上面说他出差失联。”

    老严把烟头狠狠揿死在烟灰缸里,骂了句娘。

    “出差个屁!老子派人把那一片翻了个底朝天,这小子连根毛都没留下!”

    陆征骁合上卷宗,声音冷硬。

    “审查李建国那边有新线索了。”

    沈初音挑了挑眉。

    “撬开那老狐狸的嘴了?”

    陆征骁摇头。

    “嘴硬。但他办公室的保险柜被我们端了。”

    老严接话。

    “里面有本加密通讯录。破译科连夜干活,弄出来三个号码,一个海市,一个深市,还有一个在边境。”

    沈初音冷笑出声。

    “海市?打着合作幌子的猛狮集团,亚太区总部就在海市。”

    “这老狐狸果不其然是威尔逊那条线上的狗。”

    老严搓了把脸。

    “现在问题是,王建设去哪了?”

    沈初音靠在椅背上,指节敲着桌面。

    “李建国既然是外部势力的线人,王建设这种底层小角色,下场只有两个。”

    “要么被秘密转移出境,要么已经被填了海。他知道得太多,留着就是个祸害。”

    陆征骁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窗外投进来的光。

    他走过去,宽厚的手按了按沈初音的后颈,劲儿不轻不重。

    “军区已经派人去摸排了,边防也下了协查通报。”

    他垂眼看着自家媳妇。

    “这事越线了,不是厂里能兜住的。媳妇,你回去搞你的机床,抓特务这种见血的脏活,老子包了。”

    沈初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顺势用指尖在陆征骁硬邦邦的胸肌上戳了一下,笑得又甜又欠。

    “行,陆团长觉悟挺高,晚上给你加个鸡腿。脏活归你,硬骨头归我。”

    陆征骁喉结狠狠一滚,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耳朵尖一下子泛起了一层薄红,声音硬邦邦的。

    “别瞎撩,办正事。”

    特务的雷交给了军区,沈初音转头就把心思全砸回了她的铁疙瘩上。

    数控攻关车间,热浪滚滚。

    两台机床满负荷运转,高锰钢碎屑哗啦啦掉进废料槽。

    刘铁柱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毛巾,正紧紧地盯着进料口。

    沈初音走过去,拍了他肩膀一巴掌。

    “老刘,停下二号机。”

    刘铁柱一愣。

    “沈总工,这批猎鹰的座圈正赶进度呢!”

    沈初音把帆布包扔在操作台上。

    “磨刀不误砍柴工。四轴联动的角度编码器我拿回来了。”

    她掏出那块从省机电站调来的光学玻璃原坯。

    “把二号机主轴刀头卸了,换这把微米级金刚石刻线刀。”

    刘铁柱傻眼了,看着那块透明玻璃。

    “您真打算用咱们这机床,给玻璃盘子刻线?”

    沈初音翻开笔记本,头也不抬。

    “废话。零点零零一度的精度,国内哪台老设备干得了?”

    苏玉瑶从编程室跑出来,手里攥着一卷打好的牛皮纸带。

    “师傅,三百六十度圆周分度程序打好了!”

    沈初音接过纸带,扫了一眼孔位,又抬头瞥了一眼旁边那台外壳掉漆的老旧控制柜。

    这破烂玩意儿的电子管本来就老化严重,跑微米级程序,怕是得把吃奶的劲都憋出来。

    “装读取器。玉瑶,你死盯着控制柜的电压。”

    刘铁柱手脚麻利地换上那把比针尖还细的金刚石刀头。

    光学玻璃被固定在工作台上。

    沈初音亲自校准了刀尖与玻璃表面的距离。

    “通电。”

    苏玉瑶按下绿色启动键。

    老旧的控制柜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排风扇像犯了哮喘一样开始疯狂转动。

    纸带读取器飞速吞吐牛皮纸带。

    工作台移动,金刚石刀头在玻璃表面划过。

    没火花,没噪音,只有特别细微的沙沙声。

    刘铁柱凑近看,连大气都不敢喘。

    玻璃盘上肉眼根本看不出变化,只有在特定反光下,才能看到一点极细的纹路。

    “沈总工,这也太细了,我老花眼都快瞎了。”

    沈初音盯着刀头走位。

    “一条线代表一个脉冲信号。线越密,四轴转起来就越准。”

    机床按着程序,刻完一条线,工作台自动旋转特别小的角度,接着刻下一条。

    稳当得很。

    刘铁柱咽了口唾沫。

    “用机床给机床造零件,这叫啥说法?”

    沈初音双手抱胸,咧嘴一笑。

    “这叫自举。工业母机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复制自己,自己升级自己。”

    刘铁柱一拍大腿,激动得脸上的横肉直哆嗦。

    “管它叫啥!沈总工,您这是让铁疙瘩自己生儿子啊!神了!”

    刻线程序繁琐,需要整整两个小时。

    车间里只有机床的运转声和控制柜里越来越刺耳的风扇噪音。

    苏玉瑶站在控制柜旁,紧紧盯着纸带读取器。

    纸带上的孔位在光电管照射下,转化成电信号。

    刻线进行到一半。

    苏玉瑶忽然皱起眉,脸贴近读取器的玻璃窗口。

    里面那一排光电管,亮度不对劲。

    最边缘的那根电子管,光晕正在疯狂闪烁!

    伴随着“滋啦”一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顺着控制柜的排风口飘了出来。

    苏玉瑶头皮发麻。

    光电管亮度不够,光敏电阻就读不准孔位!

    信号一旦错乱,微米级的金刚石刀头会直接硬生生扎穿玻璃原坯!

    “师傅,快拍急停!”

    苏玉瑶嗓子当场劈了,连滚带爬扑向控制柜。

    “管子要烧了!信号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