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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412章 收件人写全集团-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12章 收件人写全集团
    “收件人就写省军工重工集团全体职工。”

    沈初音把班主任留出的空格补全,又将信纸交给军代表检查。

    赵铁军凑过来看了一遍,拿起集团公章便要往回信上盖。

    军代表伸手挡住印章。

    “学校要寄的是画,回信只要告诉他们收件名称,宣传科盖联络章就够了。”

    “集团公章连孩子的信都不能盖?”

    “能盖,可没这个必要,印章也得按用途走。”

    赵铁军把公章放回木盒,嘴里还在念叨。

    “等那幅画寄来,我亲自去收发室接,省得邮递员找不到全体职工。”

    吴婶正好送会议室的开水,听见这句便接了一句。

    “厂长接也行,签名时别只写您自己,人家孩子找的是全集团。”

    “我还能把画拿回家挂着?”

    “您连假花掉下来的铁片都想钉墙上,谁知道您看见真画会不会舍不得撒手。”

    会议室里笑了几声,赵铁军端起搪瓷缸,发现还是吴婶刚换的白开水,只能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回信由宣传科誊清,当天下午送进邮局。

    育新小学收到答复后,又寄来一张小纸条,班主任表示会按这个名称填写邮包,同时请集团安排一名代表签收。

    五天后,邮递员推着绿色自行车进了集团生活区,后座绑着一只长纸筒,外面包了两层牛皮纸。

    收发员核过邮戳,把赵铁军从办公楼喊了下来。

    “赵厂长,育新小学的画到了,邮递员等着签字。”

    赵铁军来得快,钢笔已经夹在手里。

    邮递员把回执铺在收发室窗口上,又看了一眼纸筒上的收件名称。

    “这里得有个人签名,学校寄的是挂号印刷品,交到谁手里,我回去要销号。”

    “我签,集团归我管,东西丢不了。”

    钢笔尖刚碰到纸,吴婶从食堂送菜回来,隔着窗口把回执往旁边抽了抽。

    “全集团不是厂长的小名。”

    赵铁军的钢笔在纸上留下一小点墨。

    “吴婶,你连邮局的回执也要管?”

    “孩子写了全体职工,您一个人签了,回头挂画时是不是也把全体职工改成赵铁军?”

    邮递员扶着自行车,看看两人,又把回执拿回手里。

    “你们先商量清楚,我不能在这儿等到下班,后面还有两个家属院要送信。”

    沈初音从车间过来,先核对纸筒封口,随后看向回执上的单人签收栏。

    “由集团签收,再附一张共同接收名单,回执上写集团办公室,签收人由各参研单位代表共同推选。”

    赵铁军指着那条窄窄的横线。

    “这么点地方,能写下多少人?”

    “主回执写经办人,附页列代表姓名,再由邮递员在骑缝处签字,收发室盖收文章。”

    邮递员拿起附页看了看。

    “这样能销号,不过经办人还得确定,总不能把二十多个名字挤进一格。”

    “经办人写收发员老周,他负责登记,东西也先进入收发账。”

    老周赶紧摆手。

    “我只负责收东西,这幅画算集体礼物,我可担不起一个人的名。”

    “登记责任归你,礼物归全集团,附页写得清楚,没人让你把画带回家。”

    老周这才接过钢笔,在回执上写下姓名和工号。

    机械厂代表由刘铁柱签字,计算组推了陈向东,程序组写苏玉瑶,供电班来了夜班班长,运输队派出调度员,食堂和保卫科也各出一人。

    无线电二厂与省物理所的驻厂联络员赶来时,邮递员已经坐在收发室里喝完半缸水。

    “还差几个?”

    “两个协作单位,一个材料组,名单写齐就能走。”

    赵铁军看着附页上的名字,忍不住拿钢笔敲了敲桌沿。

    “收一幅画比收一台设备还费工夫。”

    吴婶把纸筒抱到柜台里面。

    “设备写国家财产,画上写全体职工,您觉得哪个名字多?”

    “那也不能让邮递员等一个钟头。”

    邮递员把回执折进邮袋。

    “我今天算开了眼界,以前送集体挂号信,门房盖章就完了,你们这里收孩子一幅画,还得十来个人签。”

    沈初音检查过附页,交给老周归档。

    “孩子问过谁做了牡丹,我们告诉他们是集体,现在收到画,也得照这句话办。”

    纸筒经过军代表检查,确认封口和邮寄记录都正常,才在公开接待室拆开。

    画纸足有半张会议桌大,四十二朵牡丹围在一台孩子们想象出来的机器旁边,每朵花下面都写着一个学生名字。

    机器画得方方正正,顶部伸出五只手,正是苏玉瑶随信寄去的那张示意图。

    赵铁军看了半天,指着机器旁边那个戴帽子的小人。

    “这个是不是我?”

    苏玉瑶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小人手里拿着饭勺,应该是食堂师傅。”

    吴婶把画纸另一头按平。

    “您想进去也行,先把饭勺拿稳,明天早饭归您打。”

    赵铁军收回手,改看画纸下方的题字。

    孩子们写着送给画图的人,开机器的人,查花瓣的人,送饭的人,守电的人和所有一起做花的人。

    宣传科提出把画挂在集团办公楼门厅,让来办事的人都能看见。

    军代表翻过画纸检查背面,没有马上同意。

    “办公楼来往人员杂,门厅还会临时张贴生产通知,这幅画不能和内部通知放在一处。”

    刘铁柱指向五轴车间休息室。

    “挂我们那边最合适,牡丹就是从车间做出来的。”

    “不行,学生来信属于公开材料,不能进入保密生产区,更不能让来访学校以送画为由申请参观。”

    苏玉瑶想了想。

    “生活区礼堂怎么样,职工大会和家属活动都在那里办,没有设备,也没有生产标牌。”

    “礼堂墙面可以挂,位置避开内部值班表和电话簿,画框由宣传科登记,任何人不得擅自带走。”

    赵铁军伸手卷画,被吴婶用纸筒轻轻挡开。

    “您别卷,刚铺平又让您弄回去了。”

    “我去找木工做画框。”

    “先量尺寸,您抱着画去木工房,路上沾了机油,四十二个孩子得给您写第三封信。”

    木工在礼堂量好墙面,用旧展板改了一只画框,外层加上玻璃,底部钉了一块小木牌。

    木牌上没有个人姓名,只写育新小学三年二班赠省军工重工集团全体职工。

    挂画那天,参与攻关的各单位代表又到礼堂确认位置,画的左边是职工活动安排,右边留作集体荣誉栏。

    赵铁军退到礼堂门口看了看。

    “这回谁都能看,谁也不能往自己办公室搬,吴婶该满意了吧?”

    “还差一条,擦玻璃归谁?”

    “礼堂管理员。”

    管理员拿着鸡毛掸子站在后排。

    “我可以擦,厂长别每回带人来看都用手指点玻璃,印子全留在上面。”

    “我以后背着手看。”

    这句话刚落,集团办公室的人抱着一只文件夹走进礼堂。

    “授奖仪式的座位表送到了,前排只留二十个位置,请集团今天报上人员名单。”

    赵铁军翻开文件夹,名单下面已经写满各单位的铅笔批注。

    机械厂想把位置让给计算组,计算组写着优先安排夜班人员,夜班人员又在旁边添了一行,请后勤同志坐前排。

    二十个位置一个没少,愿意坐下的人却找不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