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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548章 追命-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48章 追命
    窟窿外头那条小路,霜打得老白。

    沈初音趴在洞口,手电光柱顺着车辙印往前照,照到路尽头那个拐弯,再往前就是黑。

    陆征骁蹲在她边上,伸手拽她胳膊。

    “起来,地上冷。”

    “你看这辙印,压得深,车上装了东西。”

    莫处长也凑过来,拿手电照了照辙印边缘。

    “新的,刚压的,雪还没盖住。”

    他直起腰,冲外头喊。

    “追,沿着这条路往外追。”

    保卫科的人跑出去,脚步声在夜里越来越远。

    沈初音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跪回去。

    陆征骁伸手托住她腰,把人拎起来。

    “别逞了,你这手。”

    “手还能使。”

    “使个屁,血都滴地上了。”

    他把她往外拖,拖到门口,外头风大,雪打在脸上,凉得扎人。

    霍星野从厂门那头跑过来,棉帽子歪着,脸冻得红一块白一块。

    “初音姐,门岗说老万十分钟前出去了,登记本上写着回家取换洗衣服。”

    “十分钟。”

    沈初音抬头看了眼天,月亮被云遮着,只露出半个边。

    “人带着东西,走不快。”

    陆征骁松开手,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走。

    “老莫,带人,上车。”

    莫处长跟上,边走边喊。

    “把吉普开过来,再叫两辆卡车,带枪。”

    沈初音跟在后头,走了两步,脚底下一滑,踩着块冰,人往前扑。

    苏玉瑶从车间门口跑出来,伸手扶住她。

    “沈老师,您别去了。”

    “不去也得去。”

    “您这手。”

    “手废了,脑子还没废。”

    她甩开苏玉瑶的手,一步一步往前挪。

    吉普车开过来,停在她跟前,陆征骁推开副驾驶的门。

    “上来。”

    她抓着门框,右脚踩上踏板,左手撑着座位,爬上去。

    陆征骁绕到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往前窜。

    莫处长带着四个保卫科的人上了后头那辆卡车,霍星野也跟着跳上去。

    两辆车开出厂门,拐上国道,雪地上压出两道深辙。

    车里暖气开着,玻璃上全是雾。

    沈初音拿袖子擦了擦,往外看。

    路两边全是黑,就前头那点灯光,晃来晃去。

    陆征骁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头,嘴里问。

    “老万这人,你熟吗?”

    “不熟。”

    “平时见过几回?”

    “见过,不多。他负责预研室的物资采购和设备维护,送东西进来,放下就走,从不多话。”

    “多久来一回?”

    “一周一回,有时候两周。”

    “上回来是啥时候?”

    沈初音想了想。

    “上周四,送了一批电阻和焊锡。”

    “送完就走了?”

    “走了,我签的字。”

    陆征骁把方向盘往右打,车拐上岔路。

    “这人平时跟谁走得近?”

    “不知道,我没注意过。”

    “那你咋认定就是他?”

    “他除夕夜端面的时候,手上缠着胶布,跟周文斌一样。”

    陆征骁喉结动了一下。

    “就凭这个?”

    “还有一个。”

    沈初音把手电从脚边拿起来,打开,光柱在车顶上晃。

    “联欢会那晚,节目单上写满了职工的新年愿望,老万写的是回老家看看。”

    “这有啥问题?”

    “问题就在这儿,他老家在外省,车票难买,除夕夜他主动要班,说是买不着票。可他心里惦记着回家,还写在节目单上,这不对劲。”

    陆征骁沉默了两秒。

    “你怀疑他早就计划好了,故意留在厂里,等爆炸那天?”

    “对。”

    车颠了一下,沈初音的手撞在车门上,手绢底下那块破皮又扯开了,血渗出来,滴在膝盖上。

    苏玉瑶从后座探过身子,拿手绢给她擦。

    “沈老师,您手得包一下。”

    “擦擦就行。”

    苏玉瑶接过手电,光柱在车里晃。

    “沈老师,我想起一件事。”

    “啥事?”

    “上周老万送电阻的时候,问过我流片厂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我还以为是例行登记,就告诉他了。”

    沈初音扭头看她。

    “你告诉他啥了?”

    “省城半导体厂,地址在西郊,电话我也给了。”

    “他还问了啥?”

    “问了流片厂的负责人姓啥,我说姓赵。”

    沈初音脸色沉下来。

    “他不是想跑,他是想把东西送出去。”

    陆征骁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飙起来。

    “送给谁?”

    “还能给谁,境外的人!威尔逊在省城肯定留了接应点。”

    “那他现在往哪儿去?”

    “国道,直奔省城。”

    车拐回国道,前头一片黑,就路灯在雪地里闪。

    霍星野从后头卡车上探出脑袋,冲着吉普车喊。

    “初音姐,前头有辆绿皮卡车,刚拐上国道。”

    陆征骁眼睛眯了一下。

    “看清车牌没?”

    “没看清,太远了。”

    “追。”

    吉普车往前窜,后头卡车也跟上。

    前头那辆绿皮卡车听见动静,突然加速,车尾灯在雪地里晃得老快。

    沈初音趴在副驾驶座上,手电光柱顺着挡风玻璃往前照,照到那辆卡车的车尾,车厢上盖着篷布,篷布下头露出半截麻袋。

    “就是它。”

    陆征骁握着方向盘,脚底下油门踩死。

    “坐稳了。”

    车在雪地上飘,轮胎打滑,方向盘抖得厉害。

    沈初音两只手撑着座位,手绢底下那块破皮又裂开了,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她咬着牙,眼睛盯着前头那辆绿皮卡车。

    “间谍最高明的伪装,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无足轻重的老实人。”

    陆征骁没接话,眼睛盯着前头。

    两辆车的距离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前头那辆绿皮卡车突然往右打方向,拐下国道,冲进路边的土路。

    陆征骁跟着拐,车轮压过雪地,溅起一片白。

    土路窄,两边全是树,树枝刮着车身,咔嚓咔嚓响。

    沈初音趴在座位上,手电光柱在树干上晃。

    “这条路通哪儿?”

    “通山沟,再往前就是悬崖。”

    “他要跳崖?”

    “不是跳,是逼咱们停下。”

    话音刚落,前头那辆绿皮卡车突然加速,冲到路尽头,车轮悬空,整个车身往前一栽。

    陆征骁一脚刹车,车停在路边,距离悬崖还有十米。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拔出枪,推上膛。

    莫处长的卡车也停了,四个保卫科的人端着枪跳下来。

    沈初音爬下车,手电光柱往悬崖边上照。

    绿皮卡车挂在崖边,车头栽下去,车尾还搭在路上,车轮还在转。

    驾驶室的门开着,人不见了。

    陆征骁端着枪往前走,走到崖边,往下看。

    月光照着崖底,白茫茫一片,啥都看不清。

    莫处长跟上来,拿手电往下照。

    “人呢?”

    “跳下去了。”

    “跳下去还能活?”

    “死不死不知道,东西肯定还在他手里。”

    陆征骁回头,冲沈初音喊。

    “你在上头等着,我下去。”

    “我跟你一块下。”

    “你这手。”

    沈初音走到崖边,手电光柱往下照。

    崖壁上有条小路,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路边全是碎石。

    她把手电塞进口袋,抓着崖壁上的树根,一步一步往下挪。

    陆征骁跟在她后头,一只手拽着她衣服后摆。

    “慢点。”

    “慢不了,他带着东西跑不远。”

    崖壁陡,碎石多,脚底下一踩就滑。

    沈初音右脚踩空,人往前栽,被陆征骁拽住。

    “别急。”

    “急也得急,晚一分钟东西就多一分危险。”

    她稳住身子,接着往下走。

    走了十几米,前头出现一个平台,平台边上趴着个人。

    是老万。

    他趴在地上,腿摔断了,裤腿上全是血,怀里抱着个铁皮密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