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拎着崭新的手机包装盒回来，脚步轻快难掩喜悦。一进门就冲到林晓雨面前，高高举起手里的新手机：“姐你快看，最新款小米手机。不管是摄像头还是屏幕，比我之前那台老旧红米要强上百倍。”
她兴致勃勃点开相机，对准笼子里的鹦鹉随手拍下一张照片：“你看成像清晰度，以后直播再也不会有人吐槽画面模糊了。”
林晓雨凑近屏幕仔细端详，照片里鹦鹉身上细密的羽毛纹路清晰可见，不由得点头称赞：“画质确实很不错。”
“那当然。” 林晓晴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脸得意，“侯老板这次总算大方了一回。”
一旁的侯震默默听着两人对话，心里暗自盘算，说到底也是看中直播可以带来收益。嘴上却催促林晓雨：“你也抓紧去选购，钱早就转给你了，放手里也不会生出利息。别让外人觉得我这个老板苛待手下员工。”
林晓雨略微迟疑，目光看向角落两只等待修剪毛发的贵宾犬：“这两只狗狗毛发还没修剪，它们主人下午就要过来接宠物。”
“晚一会儿修剪无妨。” 侯震摆了摆手，“毛发多留一阵子也不会影响狗狗健康。客人来了我来应付，就说特意预留新款造型，晚一点接走效果更好。抓紧去吧。”
停顿片刻，他又随口叮嘱一句：“回来顺便带三份外卖，不用单独叫跑腿，跑腿费用太高不划算。”
“我挑选手机很快，用不了多长时间。” 林晓雨低声说道，双脚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身。
“难得抽空放松一会儿，不用着急赶回来。” 侯震难得语气温和，“你妹妹留在店里照看生意，出不了什么大事。平日里你每天忙前忙后，也该好好放松一下。”
一句简单的宽慰，慢慢抚平在林晓雨心底。她悄悄抬眼打量侯震，身材微胖，个头普通，平日里爱精打细算，花钱格外节俭，一分钱都舍不得多浪费。可此刻几句朴实话语，却让人心里暖暖的。
“那我出门了。” 她拿起随身挎包，缓步走出店门，走到门口回头问道，“外卖想吃什么口味？”
“口味随意，不要太辣就行。” 侯震挥了挥手。目送她的身影走远之后，转头看向林晓晴：“你姐姐性子太过老实勤恳，总习惯事事硬扛，该适当歇歇。”
林晓晴轻轻撇撇嘴，没有多说什么。她低头摩挲崭新的手机，忽然觉得这家宠物店虽然每天吵吵闹闹琐事繁多，老板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情，比外面客套的寒暄更加真切。
笼舍里的鹦鹉忽然张口叫喊：“换新手机啦，老板大方啦！”
侯震随手扔过去一小块饼干，笑着说道：“就你最嘴碎。” 心里暗自规划，等姐妹二人全部换上新手机，直播画质提升，人气肯定还能继续上涨。等到股票投资收益落袋，还可以再添置一台新空调，总不能让这群 “活财神” 夏天受热。
笼内一众宠物全都听清了刚才的对话。等到林晓雨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道远处，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真是稀奇。” 爱吹口哨的绿鹦鹉扑扇着翅膀，歪着脑袋嘀咕，“平日里二傻子抠得要命，给我们加一根鸡腿都跟割肉一样心疼，今天居然舍得花钱给两个人买新手机。”
“说不定是被两个姑娘的笑容迷住了。” 雪纳瑞趴在栏杆旁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每次姐妹两个对着他笑，我看他眼神都有些发直。”
“你们看得太浅显。” 金渐层慢悠悠趴在猫爬架上，碧绿的眼眸透着几分老成，“这叫用小钱换取更大的回报。我以前的主人也是这样，给手下人买礼物，转头就能从客户身上赚回好几倍的收益。” 它慢悠悠舔着爪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说不定，他心里盘算着想把两人其中一人娶过来做老板娘。”
“我看他没有这个胆子。” 刚被放出活动的柯基迈着短短的腿跑过来，爪子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上次林姑娘故意伸手吓唬他，他吓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
“没错。” 黑背连忙开口辩解，生怕别人随意揣测自家老板，“老板只是心里着急成家，但是没有花花心思。上次播放爱情电影，看到男主角亲吻女主角的镜头，他脸一直红到脖子。”
角落里很少出声的蜥蜴缓缓转动脑袋，鳞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按照我们动物的习性，他这个年纪早就该成家。心里有想法，却没有胆量行动，也算可怜。”
“可怜未必。” 金渐层冷哼一声，“万一以后真娶了妻子，到时候我们的口粮恐怕都要缩减。以后别说加餐鸡腿，能按时吃饱普通狗粮就不错了。”
“那可不行！” 两只豚鼠在滚轮上焦躁地来回跑动，“我们还盼着直播人气高涨，每天可以吃到新鲜苹果。”
一众宠物吵作一团。后院忽然传来一声哈士奇悠长的嚎叫，听见前厅热闹，也想凑过来凑热闹。藏獒不耐烦地低吼一声，整间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黑背小声嘀咕：“还是藏獒大哥气场最足。”
金渐层悠然趴在地上，尾巴轻轻来回摆动：“等着看吧。两个姑娘用上新手机直播，礼物打赏变多，二傻子说不定还会给我们换成进口狗粮。”
一句话瞬间让所有宠物安静下来，柯基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谁都盼着每天可以吃到肉干罐头，伙食能够改善。
整个笼舍安安静静，只剩下空调风扇缓缓转动的轻响。所有小动物各自在心里盘算，能不能借着直播红利改善伙食。它们全然没有发现，侯震正贴着门缝悄悄偷听。听见 “进口狗粮” 四个字，嘴角不由得轻轻抽搐。
“这帮小家伙，心眼比我还多。” 他轻轻摇了摇头走回柜台。往后自己抠门的心思，还得藏得更深一些，不然早晚被这群机灵的宠物摸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