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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什么我是极品小姑子8-散文诗词-17模板网
什么我是极品小姑子8
    林母的老实憨厚深入人心。

    村里人再爱看热闹,遇到事时,也是要帮自己人的。

    于是,众人七嘴八舌的,全都帮着解释起来。

    白父眼见气氛不对,拽了下妻子的袖子。

    女儿嫁人已是事实,他们也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拿回该有的彩礼钱而已,见好就收吧。

    白母会意,立刻收敛了怒气,淡淡道: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暂且相信。

    现在我们人都来了,两家也算是正式见了面,那就把娶亲该走的流程,一次性补齐吧。”

    林父林母,还有林家三胞胎,全都眼神茫然。

    林母讷讷道:

    “亲家母,这宴席都摆上了,彩礼也给了,还要怎么补齐?”

    栗母拍开女儿不停拉扯自己的手,扳着手指认真算了起来:

    “我们那儿,闺女嫁人,男方上门提亲得带礼物。

    给小舅子们的见面礼,给老丈人的孝敬钱,也得有。

    还有,彩礼钱也得女方家长收着。这些你们认不?”

    林家人面面相觑,但这回,村里没人再帮着他们说话了,毕竟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就是他们村儿娶媳妇,上门提亲时,也得拎点礼物,这是礼数,不能少。

    见没人帮腔,林母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亲家母说的对,是得补齐了!”

    看到林母点头了,白母、栗母和虹母三人,便一人一句,一一细数起来。

    林家人听的头皮发麻。

    天啊,这一项项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们哪儿有钱呀?

    林母见丈夫不吭声,只能红着脸再次开口:

    “几位亲家母亲家公,你们说的这些,哪样都得要票才能买到。

    可我们乡下人,手里没有那么多票据。

    你们看这样行不?

    让儿媳妇把彩礼钱给你们,正好宴席已经开始了,大家坐下来吃席。

    其他的那些,能不能就算了?样样都补齐,我们家实在做不到,也没那条件。”

    “那不成,做不到,这婚我们就不结了!”

    栗母态度强势,其他几人也步步紧逼,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林家人全都嘴笨口拙的,一个个干着急,说不出话来。

    最后不知怎的,竟然稀里糊涂,全都应了下来。

    于是,村里人就震惊的看到,白、栗、虹三家人,将林家备着的糖果、喜礼,还有白面、鸡蛋,腊肉什么的,全部瓜分一空。

    林母还苦着脸,又给了每家10块钱做补偿。

    这顿宴席,真的是吃的村里人大开眼界。

    三家临走之前,还将女儿刚上身的新裙子,还没来得及暖热的彩礼钱,也一并带走了。

    看着三家人乐颠颠离去的背影,林夕月暗中释放精神力,将三百三十元又收了回来。

    那可是原主的钱,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村口。

    目送着牛车上,三家人喜气洋洋的背影,林家人强撑着笑脸,挥手送别。

    待人走远后,林母立刻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这哪儿是娶了三个儿媳妇?我这是家里进了三个强盗!

    呜呜呜,真是不讲理,把我家厨房都扒空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难道一家子,都喝西北风去?呜呜呜!”

    听着妻子哀怨的哭泣声,再看着儿子们羞愧的神色,儿媳们眼底的尴尬,林父深深叹了口气。

    娶个儿媳妇而已,咋就倾家荡产了呢?

    两夫妻相互搀扶着,也没理会儿子儿媳,蹒跚着脚步回到家。

    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林母压抑着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拍着林夕月的房间,大声吼了起来:

    “林夕月,你给我出来,把外面收拾干净。

    家里这么乱,你就看得下去?懒死你算了!”

    林夕月根本不在屋子里。

    她跟着村长媳妇和闺女,直接回了村长家,正在那里聊得开心呢,自然没办法给她开门。

    看着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妻子,林父只能提醒道:

    “别敲了,你没看她的门是锁着的吗?这丫头没在家,躲出去了。

    行了,别指望她了,咱们自己干吧!”

    林母这才注意到,女儿房门上,不知何时,居然上了一把铁锁。

    她愕然回头,不可置信道,“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防着我们?”

    看着同时沉默的林家父子,以及同样不可置信的儿媳们,林母踉跄着后退两步,茫然道:

    “都是一家人,不就是闹了一点矛盾吗?何至于此?”

    白秀看着那把铁锁,心头生出不祥的预感。

    她拉着林海伯的袖子,直接将人拽进新房,压低声音质问道:

    “你妹到底怎么回事?她这是不满意我们几个新嫂子进门吗?”

    若是平时,面对妩媚漂亮的心上人,林海伯还会耐心哄上几句。

    但今日,婚礼被搅和,在全村人面前丢了面子。

    此时的他,真的是心烦意乱,哪还有心思敷衍妻子?

    林海伯把袖子扯回来,声音有些冷淡:

    “你是和我结婚,不是和我妹,你整天盯着她做什么?”

    白秀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我盯着她?你没看到桌子上全是碗碟吗?

    她不留在家里收拾,这个时候跑出去玩儿,这像话吗?

    我说一句都不行吗,你们就这么惯着她?”

    林海伯不好说出,妹妹已经与他们形同决裂,只能冷着脸说道:

    “搞搞清楚,是咱们结婚,不是我妹结婚,她凭啥要留下来收拾残局?

    行了,趁着天色还早,咱们赶紧把外面收拾干净,把桌椅碗碟的,都给人家还回去,省得天黑了不好干活!”

    白秀震惊,“你让我干活?林海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海伯烦躁道,“那行,你在屋里歇着,我去干活总行了吧?”

    说着,他一摆手走出房门,帮着母亲拾掇起来。

    白秀气得直抹眼泪。

    同样的场景,也在栗云和虹梅那里上演着。

    三人聚在一起,开始埋怨林夕月。

    白秀恨恨道:

    “咱们真倒霉,遇上这么个极品小姑子,在家里啥活儿都不干。”

    栗云也黑着脸说道:

    “就是,要不是她跑没影了,至于让咱们几个新娘子,新婚第一天就干活吗?”

    虹梅冷冷道:

    “今天就算了,从明天开始,咱们几个做嫂子的,得给这个小姑子好好立立规矩。

    不然这么懒,等以后嫁了人,迟早也得被退回来!”

    骂完林夕月,三人又开始心疼自己失去的100块钱和新衣服。

    几人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家里人是如何得知,她们要结婚的事。

    白秀:“你们说,到底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给咱们家里报的信?”

    栗云:“这个还真不好说,知道咱们结婚的人太多了,和咱们不对付的人也不少。”

    虹梅一口笃定道:

    “肯定是知青院的人。只有她们才有机会,知道咱们的地址。

    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张晓丽她们中的一个。”

    白秀也点点头,“没错,她们几个和咱们的矛盾最大,最见不得咱们好。”

    几人心里恨的不行。

    100块呀,就这么没了!那该死的告密人,她们诅咒她18辈祖宗!

    等林夕月从村长家回来,天色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