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 第1265章 一语戳破软肋彭弈行暴起夺枪-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65章 一语戳破软肋彭弈行暴起夺枪
    “杀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想知道?我可以给你尝尝。就怕你尝一口,就再也戒不掉。”

    彭弈行往后一靠,双臂交叠胸前,斜睨苗志舜,眼底笑意玩味又阴冷。

    “你本可以走正道——凭你这双手,早该活得体面、踏实。”

    “偏选了一条黑路,一脚踩进泥潭,再不肯回头。”

    周智轻叹一声,望着彭弈行,眉间微蹙。

    这身影,总让他不自觉想起身边的宋子杰。

    同样天赋卓绝的年轻人,一个攥紧正义的刀锋,拼尽性命也要劈开黑暗;

    另一个,却主动跃入深渊,越陷越深,再不见回头岸。

    “深渊?哪来的深渊?”

    “若真有深渊——在我眼里,兴许就是天堂。”

    他的执拗,早已刻进骨相。

    所谓诱因,不过是一根引线——真正炸开的,是他本就滚烫的芯子。

    真正上过生死场的人千千万,多数人照旧能回家吃饭、哄孩子睡觉;

    真正失序的,终究是少数。

    而这些人,打娘胎里就比旁人多一分戾气,只是从前没点燃罢了。

    “不错,枪救不了人。但它能摁住罪恶。”

    “毙一个恶徒,等于护住几十条命、几百颗心。你呢?你在往这世上,一勺一勺添毒。”

    “佛经里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话听着慈悲,可落到我们身上,却透着股血腥气。因为我们真放下刀的那天,不是心软了,而是这世上再没人敢作恶,坏人要么伏法,要么吓破了胆,连影子都不敢露。”

    “我们出手,是替百姓拔刺,替天理清障。刀一离手,便是功德圆满,南天门都为你亮灯。”

    “而你?不过是借正义之名,发泄骨子里的暴虐。举刀时你是疯狗,收刀后……你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在无间炼狱里反复受刑!”

    周智话音一落,从西装内袋摸出雪茄盒,啪地弹开盖子,抽出一支抛向苗志舜。

    自己也衔住一支,火机‘咔’一声脆响,青烟袅袅升腾。

    他缓缓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目光低垂,直钉在彭弈行脸上。

    “黄泉路上,千百冤魂排着队等你。”

    “就算咽了气,你也休想安生——等着你的,是永世叠加的罪业。”

    周智嘴角一扯,冷笑如刀。眼前这人,早没救了。

    直到此刻,彭弈行眼底仍不见半分悔意。

    只有一股子近乎癫狂的傲慢。

    “周警官,你比苗志舜还爱叨叨。”

    “有实证,现在就能铐我走;没证据……”

    彭弈行抬手看了眼腕表,表针正跳向凌晨两点。

    他轻笑一声:“再过二十小时,你得亲手给我开门。”

    说完往椅背一靠,闭目养神,仿佛审讯室里的空气,已与他毫无干系。

    “哦?”

    “差点忘了告诉你——湾仔警署新调来一位同僚,跟你长得像到能当双胞胎。”

    “你女朋友colleen,此刻就在隔壁单间坐着。你说,二十小时内,我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点真东西?”

    周智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抬眼,唇角微扬。

    这是他压箱底的最后一招。

    他掏出一张照片,推到彭弈行面前——宋子杰的警员证照。

    轰!

    彭弈行猛地弹起,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他死死盯住周智,瞳孔收缩如针,杀意翻涌,几乎凝成实质,要把周智当场撕碎。

    “colleen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你们凭什么动她?!”

    “别忘了你穿的是警服!这不是执法,是构陷!是违法!”

    他一把攥住周智衣领,指节泛白,整个人阴冷如毒蛇出洞。

    周智在他眼里只看到疯、看到戾、看到冻彻骨髓的狠,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温度。

    这人早已坠入魔道,连回头的台阶都被他自己烧成了灰。

    周智摇头,心彻底沉到底。

    “对良善之人,我们比春阳还暖三分。”

    “可对你这种祸根,我不讲规矩,只讲结果——管用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他手腕一拧,干脆利落地甩开彭弈行双手。

    烟雾徐徐散开,他盯着对方布满血丝的眼:“真有种,就一人做事一人当。拿个女人垫背算什么本事?她本可以躲开这场祸,只因信你、爱你,才站在你身边。”

    话锋忽转,冷得像淬了冰:“但她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担起这份重。”

    “而这分量,不是我强加给她的——是你,亲手扣在她头上的。”

    彭弈行眼底骤然掠过一丝裂痕,像冰面被石子击中,转瞬又被更厚的寒霜封死。

    下一秒,那双眼睛只剩赤裸裸的杀机,浓得化不开。

    周智甚至觉得,若此时彭弈行手里有把枪,他会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你和三年前,判若两人。”

    “那我该谢你帮我‘蜕变’?”

    “你只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当周智彻底断定问不出半句实话时,苗志舜又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开了口。

    “算了,苗SIR,这人骨头缝里都长满了邪气,再聊也是白费唾沫。”

    周智拍了拍苗志舜肩膀,转身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侧身错步的刹那,苗志舜背对彭弈行,微微摇头,眉宇间浮起一丝难言的惋惜。

    他尚未回神,身后彭弈行眼珠已悄然一转,目光如钩,牢牢锁住周智后颈。

    那眼神里,是饿狼盯上活物的饥渴,是濒死野兽最后的反扑。

    一步踏出,快如鬼魅。

    苗志舜甚至没来得及转身,腰间配枪已被抽走。

    “Rick!住手!别犯浑!今天要是……”

    枪被夺的瞬间,苗志舜第一反应竟不是夺回、不是制伏,而是张嘴劝——像劝一个迷途少年般,苦口婆心。

    可配枪于一线警员,从来不是工具,是命。

    寻常人靠近三步之内,都该本能绷紧神经。

    偏偏他愣是没察觉,等反应过来,满脑子还是那套“回头是岸”的老调。

    “你们这些烂差佬,披着公义外衣,干的全是肮脏勾当——该死!”

    话音未落,枪保险已被利落拨开,动作干净得像演练过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