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不好了!‘南海阁’门外,宋珠珠带着一大群人,堵住了大门,看样子,是准备来闹事了!”
护卫的禀报,让宴会厅内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容烨当场便拍案而起,怒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敢来找麻烦!看我带人去,不把她的腿打断!”
“不必。”顾晚月却摆了摆手,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来得正好。我正愁,明天的开业,不够热闹呢。”
“传我命令,让外面的人,不必理会。他们想怎么闹,就让他们怎么闹。闹得越大,越好。”
众人看着顾晚月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选择了无条件地相信。
第二天,天还未亮。
南州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只见那,气派非凡的“南海阁”门前,赫然摆放着十几口,漆黑的薄皮棺材。
宋珠珠,穿着一身孝服,披头散发,脸上,抹着厚厚的白粉,如同一个吊死鬼。
她雇佣了上百名,城中的地痞无赖和泼皮户,同样,穿着孝衣,在酒楼门口,敲锣打鼓,哭天抢地。
- 一边哭,一边,向周围的百姓,散播着早已编排好的恶毒谣言。
“天杀的顾晚月啊!你这个黑了心的妖女!”
“为了赚钱,竟然用那些,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死鱼烂虾,来招待贵客!”
“可怜我的丈夫,我的儿啊!只是去参加了一场试营业的宴席,回来,就上吐下泻,口吐白沫,一命呜呼了啊!”
几个假扮成“受害者家属”的泼妇,抱着棺材,哭得惊天动地,仿佛真死了亲人一般。
一时间,整个朱雀大街,都充斥着他们的哭嚎声和对“南海阁”的咒骂声。
所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都对着那座,华美得如同仙宫的酒楼,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啧啧,看着挺气派,没想到,竟是家黑店!”
“是啊,海里的东西,本就腥臭,怎么能吃?这下好了,吃死人了吧!”
“这嘉敏县主,也太心黑了!”
在宋珠珠的刻意引导下,舆论,完全倒向了他们一边。
吉时已到,日上三竿。
“南海阁”那朱漆大门,依旧紧闭,门口,除了闹事的人群,竟是罗雀,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认为,顾晚月的这次豪赌,已经彻底输了。
躲在不远处茶楼里的,那些,被顾晚月抢了生意的商贾们,更是幸灾乐祸,准备看她的笑话。
就在此时,“南海阁”那紧闭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顾晚月,身着一袭华贵的王妃正装,在容烨和风子仲的陪同下,神情自若地,走了出来。
她看着门口那,如同闹剧般的场景,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
紧接着,数百名,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的工匠和家属,从酒楼里,鱼贯而出。
他们,正是前几日,参加了内部试营业的客人们。
“大家快看!这就是吃了‘南海阁’饭菜的人!一个个,活蹦乱跳,比谁都精神!”
“谣言!都是谣言!‘南海阁’的饭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简直是神仙佳肴!”
这些人的现身说法,瞬间,便让宋珠珠编造的“食物有毒”的谎言,不攻自破。
紧接着,顾晚月,又请出了,早已等候在内的,南州守将元庆生,和禹州知府两位官府大佬。
两位,在岭南地区,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亲自,为“南海阁”站台剪彩,并当众宣布,今日的开业午宴,他们,就在此地举办!
官方的信誉,瞬间,便镇住了场面。
那些被宋珠珠煽动的百姓,开始变得将信将疑。
眼看局势就要逆转,宋珠珠急了,她不顾一切地,带着那群地痞,就想往酒楼里冲。
然而,顾晚月,使出了她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杀手锏。
她命人,从后厨,抬出了数百个,半人高的大木桶。
桶盖揭开,一股金黄色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香气,瞬间,席卷了整条朱雀大街!
只见那木桶之中,装满了,用现代速炸技术,制作而成的“黄金炸虾球”和“香酥小黄鱼”!
“‘南海阁’开业大酬宾!为感谢父老乡亲捧场,今日,所有到场者,无论男女老幼,皆可,免费品尝一份,本店招牌炸海鲜!”
那金黄酥脆的外壳,那鲜嫩多汁的内里,以及那,从未有过的,极致的鲜美味道,瞬间,便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
“好吃!太好吃了!”
“我的天!这真是海里的东西?怎么比肉还香!”
“神仙美味!这绝对是神仙美味啊!”
人群,彻底疯狂了!
他们再也顾不上看什么热闹,听什么谣言,如同潮水般,蜂拥而上,将闹事的宋珠珠和那群地痞,挤到了一旁,争先恐后地,涌向了那些,分发着免费美食的木桶。
紧接着,又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南海阁”那富丽堂皇的大堂!
场面,瞬间火爆!
看着那人满为患,一座难求的大堂,顾拾月急得,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姐!人太多了!我们准备的食材,根本就不够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