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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囤货:霸道王爷非要嫁给我- 第295章 三皇子被废后沦落街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95章 三皇子被废后沦落街头
    刑部的废黜文书盖上了中书省与宗正寺的大印。

    大皇子身死,三皇子残废。

    老皇帝在回宫当夜中风倒地,偏瘫在床。

    宗正寺卿不敢违背内阁与兵部的决议。

    大皇子私制狂躁兽药,企图弑君杀弟,死有余辜。

    三皇子萧景明私设重型捕兽夹与暗弩,当场伤残,物证确凿。

    朝廷按律革去萧景明的皇子封号。

    他的名字从皇室玉牒中彻底抹去。

    宗正寺抄没了三皇子府的所有家资与田庄。

    府内仆役死士四散奔逃,无人替他收尸治伤。

    内侍省遵照内阁指令,没有将萧景明关入天牢。

    国库连修缮宫殿的银两都拿不出,牢房不愿白养废人。

    两名禁军差役拖着一副破木板,将萧景明拉出了皇城西门。

    木板停在城南臭水沟旁的烂泥堆边。

    差役将萧景明推下木板。

    萧景明重重摔进泥水里。

    差役扔下一块发霉的黑窝头,推着板车离去。

    萧景明的右腿被捕兽夹咬断了骨头。

    伤口处的皮肉发黑化脓,混杂着泥土和草屑。

    他身上原本华贵的锦袍撕成了布条,沾满了泔水。

    初冬的寒风吹过长街。

    萧景明在泥浆里挣扎爬行。

    断骨摩擦皮肉,剧痛传遍全身。

    他爬到墙根下,伸手去抓那个发霉的窝头。

    一条浑身长癞的野狗从巷子里蹿出来。

    野狗咬住窝头的一角。

    萧景明死死攥住另一角。

    “畜生,给我放开!”

    野狗撕扯窝头,一口咬在萧景明的手背上。

    鲜血渗出。

    萧景明脱了手。

    野狗叼着窝头退到几步外,大口吞咽。

    萧景明趴在地上,手掌按在碎石子表面。

    围观的流民和乞丐越聚越多。

    有人认出了他身上的残破蟒纹。

    “这不是昨天还要强娶瑶家小姐的三皇子吗?”

    “前日威风凛凛带着兵马抢人,今天怎么像条死狗?”

    “真是报应!”

    一名挑着泔水桶的老汉停下脚步。

    他将半勺发酸的泔水浇在萧景明的头顶。

    菜叶和油污顺着萧景明的头发滑落。

    几个顽童捡起地上的烂菜帮和泥巴,砸在萧景明的后背上。

    萧景明把头埋在臂弯里。

    他感到无比屈辱。

    曾经唾手可得的皇位变成了泥潭。

    那些被他视作蝼蚁的平民,如今肆意践踏他的身体。

    他自以为精妙绝伦的夺嫡权谋,在真正的实力和民心面前,没有半点分量。

    皇宫内廷,养心殿。

    顾县主踏上汉白玉台阶。

    萧策按刀走在她身侧。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崇礼站在殿门外,躬身迎接。

    魏崇礼没有阻拦。

    两千北境铁骑就驻扎在皇城外三十里的校场。

    定北侯的大军接管了九门防务。

    瑶震川带领八千京畿精骑守住了四方关口。

    顾县主推开厚重的殿门。

    龙榻上弥漫着浓重的苦药味。

    老皇帝歪斜着身子躺在榻上,半边身体无法动弹。

    皇帝的嘴角向下歪斜,口水顺着胡须流淌。

    见到顾县主进门,皇帝的胸口起伏了几下。

    顾县主走到榻前三步处停下。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文牒,放在案几上。

    “陛下,这是猎场事件的调查通报。”

    “大皇子携带的毒药,经太医与民间医官联合复验,确为西域狂躁剂。”

    “三皇子持有的暗弩图纸,有兵部军器监的原始存档印戳。”

    “两人互设死局,自取灭亡。”

    “镇国侯府与南州商会全程处于外围营区,未踏入林区半步。”

    “数百名随行官员与侍卫皆可作证。”

    皇帝颤抖着抬起左手,指着文牒。

    他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字句,却连不成完整的言语。

    顾县主神态平静。

    “陛下无需多言。”

    “大皇子身故,丧礼由礼部按亲王规格从简操办。”

    “三皇子残害手足,已废为庶人,逐出宗室。”

    “皇室的清白保住了,朝廷的法度也守住了。”

    “镇国侯府即将班师南归,今日特来向陛下辞行。”

    魏崇礼走上前,取过玉玺。

    老皇帝无力阻拦。

    玉玺重重盖在文牒末尾。

    顾县主收起文牒,转身走出大殿。

    宫门外,容烨正捧着厚厚的账簿快步迎上来。

    容烨拍了拍账本。

    “全办妥了。”

    “大皇子名下的七处盐场、十二座煤矿、八家大钱庄,全部接手。”

    “三皇子暗中经营的二十条商船、京杭运河沿线四座码头、西郊三千亩良田,契约全在我们手里。”

    “宗正寺欠万盛钱庄六十万两白银,无力偿还,主动将这些产业折抵了债务。”

    顾县主接纳了清单。

    “工匠呢?”

    “招募告示贴遍了外城。”

    容烨从袖中掏出一沓名册。

    “按照你给的标准,开出三倍月俸。”

    “凡是愿意迁居岭南的工匠,商会预支安家银五十两,包办全家路费与落户田亩。”

    “兵仗局和工部的铸造师、铁匠、织造娘子、造船木工,来了一千四百余户。”

    “连同他们的家眷,总计六千余人。”

    “全部登记造册,编入了商队后阵。”

    顾县主合上名册。

    “京城已经无事可做。”

    “皇帝偏瘫,内阁掣肘,各方藩王很快就会闻风而动。”

    “这里很快会变成战场。”

    “把所有现银兑换成金条与粮食,明日清晨启程。”

    次日清晨。

    京郊十里坡。

    两百辆重型辎重车排成数里长的长龙。

    车轮碾压泥土,陷下半尺深的印痕。

    车上装满了从京城收缴折抵的黄金、白银、生铁、皮货和农具。

    两千北境铁骑顶盔贯甲,分列队伍左右。

    六千名工匠及其家眷背着包袱,跟在车队中间。

    十里亭边,一匹枣红马停在石阶旁。

    风子仲背着一个细长的布包,手握马缰。

    顾县主走到凉亭下。

    她从怀中取出三只密封的铁筒,递给风子仲。

    “这里面是水稻选种图谱,还有一套土法提纯菌药的说明。”

    “另外一封信,是写给大长老的。”

    风子仲接过铁筒,放入马鞍旁的皮袋。

    “大长老顽固守旧,未必肯轻易开门。”

    顾县主陈述事实。

    “神仙谷药田地力衰竭已久,连续三年药材歉收。”

    “他们缺的不是医术,是粮食。”

    “谷内数千弟子的生计压在大长老头上。”

    “告诉他,闭门隐居保不住药典传承。”

    “只有岭南的水土和商会的粮仓,能让神仙谷活下去。”

    “他若同意,岭南的工坊向他们全面开放技术。”

    “他若拒绝,今年冬天过后,谷内连树皮都吃不上。”

    风子仲拉紧皮带。

    “我明白该怎么做。”

    “绝不空手回岭南。”

    他翻身上马,抱拳作别。

    枣红马调转马头,踏上通往深山的官道。

    马蹄扬起尘土,身影渐渐远去。

    萧策牵着战马走过来,停在顾县主身旁。

    “定北侯派人送来通关关防。”

    “北境防线已稳,三十万蛮族主力退回大漠。”

    “沿途各州知府皆已收到公文,无人敢设卡阻拦。”

    顾县主回望了一眼远处的京城城楼。

    高大的城墙依旧耸立,内里却已空空如也。

    皇室绝嗣,老皇帝苟延残喘。

    大批顶尖工匠与财富已被抽调一空。

    这座古老的帝都彻底失去了主宰天下的力量。

    顾县主转身登上了宽敞的双辕马车。

    萧策翻身上马,长刀出鞘半寸。

    “全军开拔!”

    号角声传遍旷野。

    车轮滚滚转动,庞大的车队缓缓向南推进。

    京城的局势已成死棋。

    广袤的岭南大地,才是全新的根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