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扶春枝- 第249章 母后会为你做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9章 母后会为你做主
    许知筠问道:“太子在绥绥心中,可以被旁人所替代吗?”

    姜无恙本能地摇了摇头,随后怕许知筠问的是旁的,又连忙解释:“那是因为……因为从小到大皇兄对我最好,皇兄是很重要的。”

    许知筠也不强迫她回答,恍然大悟地点头:“啊原来只是如此,那看来绥绥并不喜欢太子呢。”

    此话一出,她明显能瞧见姜无恙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小丫头欲言又止地想辩驳她的话,回头又怯怯地垂了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喜欢皇兄的。”

    又怕她多心,补充着:“我们是家人,就像绥绥也很喜欢母后,喜欢父皇,喜欢娘娘们。”

    许知筠也不怕她多心,总归是要知道这小丫头是怎么想的,于是她慢悠悠地接着道:“原来只是这样的喜欢,那看来绥绥也会像喜欢我们一样,喜欢你日后的皇嫂嫂。”

    姜无恙愣了愣,望着她,掌心都生出了细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想着谢从序许诺过的话,耳边是许知筠轻柔的语调。

    许知筠状似无意地点着:“绥绥的名字未刻皇家玉牒,仍在姜家族谱,这名义上呢,是太子的妹妹不假,可人人皆知绥绥非陛下与本宫所出,毕竟你们非同胞兄妹,一个姓谢,一个姓姜,总该是要避嫌的。”

    “日后待太子和旁的女子成婚,绥绥可就不能像过去一样,也不能时时刻刻能赖在太子身边了。”

    姜无恙不知道许知筠怎么会突然同她提起这些。

    这么多年来,许知筠总对她说:“虽然绥绥不是母后所出,但在母后心里,绥绥与母后亲生的无异。”

    可今日怎么忽然同她强调起来……

    姜无恙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清楚这些的,可自己清楚,和自己所珍视的人同她强调,是不一样的。

    “可皇兄说——”姜无恙望向许知筠,她瞧不明白母后此时似笑非笑的神色是何意。

    她有些焦急,想和母后说谢从序承诺过的那些话,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停住了。

    她不知道若是让母后知道了,母后会怎么想。

    “说什么?”许知筠不疾不徐地问着。

    姜无恙不敢说他说过的那些他从不喜欢别的女子,只喜欢她的这种话。

    于是只能含含糊糊地去否定着他和白洛书之间的事:

    “他说和白家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许知筠故作不知。

    姜无恙否定着:“白家小姐不会是太子妃。”

    许知筠语重心长地开口:“不是白洛书,也总会是旁的人。序儿乃一国储君,婚事也是国事,总要有人来当这个太子妃。”

    姜无恙听了这番话,也只是乖巧地点头,像是怕被许知筠看到她神色里的黯淡,便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她。

    许知筠眼底漫过一抹心疼。这小家伙总是这般懂事,分明他们给了她可以骄纵的底气,可却从不曾见她恃宠而骄,即便偶尔顽皮也都极有分寸。

    “傻丫头。”许知筠摸着她的脑袋,“母后同你说这些,并非是要让绥绥离开东宫,是想问你——”

    她越是拐着弯地同她说,她只会真的往心里去,半点不会把心思表露出来。

    姜无恙不解地抬眼。

    许知筠抚着她的长发,温声细语地问她:“你对谢从序,可有不同于兄妹之情以外的情意?可有女子对男子的爱慕?可心悦他?可想……与他过一辈子?”

    姜无恙闻言一怔,她微微启了唇,喉咙里却惊得发不出来声音。

    她在反应过来许知筠问的什么时,一颗心瞬间跳得猛烈。

    母后怎么会问这样的话?她发现了?

    许知筠以为吓着她了,连忙柔声去定她的心神:“不论绥绥做什么决定,母后都会为你做主。绥绥只需告诉母后,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咱们明日就搬来坤仪宫,若是心里有他,你告诉母后,你想不想要谢从序做你的夫婿?”

    姜无恙还是头一回和除了谢从序以外的人,聊起他们之间的事。

    这些话,她不曾同任何人说过,哪怕是日日跟在她身边的辞微。

    她脑袋里回荡着许知筠问她的话,一时脸颊有些发烫。

    她仍不敢去正视自己那个晦涩的心思,她揣摩不清楚。

    她是很喜欢很喜欢谢从序的,可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喜欢,究竟是从小到大养成的离不开的依赖,还是当真是女子对男子的。

    谢从序几次三番问她愿不愿意和他成婚,她也是这般迟疑。

    皇兄做夫婿……

    那还能是她的皇兄吗?

    她很怕身份的转变会让他们之间从小到大的情谊也跟着变了。

    她总在与谢从序相关的事上思虑良多,明明他对她已经很好很好了。

    可也正是他待她太好了,好到她无以为报,好到她总会害怕失去他。

    怕他们步入一个崭新的开始以后,会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身份不同,想索取的更多,在乎的也更多。

    姜无恙思量了许久,不解地朝许知筠开了口:“可若是同他成婚了,皇兄就不是我的皇兄了。”

    许知筠听着她天真的话,忍不住笑了开:“怎么不是?自然还是的。”

    姜无恙觉得很是别扭,她和谢从序都这么熟了,突然变成夫妻也很奇怪。

    “他就得是我的驸马,我也得是他的太子妃……我们之间就会变得怪怪的。”

    姜无恙嘀嘀咕的,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在别扭个什么劲头:“何况太子妃就是以后的——”

    皇后。

    这两个字她不敢说,只能怯生生地抬眼看着许知筠:“只有母后这样厉害漂亮又聪明长得高能文能武的,才能做国母。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拖皇兄后腿。”

    “你可是我许知筠的女儿,可是他谢从序自己教养大的,谁敢质疑我家绥绥日后不配做这一国之母啊?本宫第一个不同意!”

    许知筠当即就抬高了声音给她鼓舞打气,“我家绥绥!聪明漂亮知书达理,乖巧又懂事,一首诗写得满京称颂。又是习武奇才,这才学了多久,昨日就能将那为首的刺客一脚踹在了地上,今日朝臣可都知道是你救的太子呢。怎么不算能文能武?”

    姜无恙听到那写诗一事,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可听到后面的夸赞,又不由得挺直了脊背。

    许知筠接着道:“如今那些朝臣可都夸绥绥,颇有本宫与南清年轻时候的风范呢!”

    “真的吗?”姜无恙听到这里,眼睛一亮。

    许知筠笃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