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生气的看着田三小问道：“三小，你说！你亲口告诉我！
许大茂是不是我的孩子？是不是我许家的种？！”
田三小这个时候根本不敢直视许伍德，她跟着有些痛苦的看向何雨柱的方向，没有正面回答丈夫的问题，反而带着哀求的语气冲着何雨柱发问。
“柱子...你想要怎么样？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刻意避开真相，把矛头对准何雨柱，妄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只求何雨柱闭嘴，不要当众撕开这层遮羞布。
而何雨柱闻言，则是眼底满是嘲讽，静静看着这场闹剧继续上演，毕竟他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上一次何雨柱本来就想说的，但是却硬生生的没有说，这次他们又来算计，好...那就别怪何雨柱了。
许伍德看着妻子不敢正面回答的模样，一股不好的预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眼眶泛红，再次逼问：“三小，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大茂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田三小被逼得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慌忙安抚：“老许，大茂当然是你的孩子，他肯定是你的孩子。
你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叫了你这么多年爹，他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这番话含糊其辞，刻意避开最关键的血缘问题，只拿养育之恩、父子名分搪塞。
但是许伍德怎么会就这么算了，他再次追问道：“我不问名分！我是问，他是不是我老许家的种？！”
这一句直白的质问，瞬间让田三小彻底哑火。
田三小张了张嘴，嘴唇反复哆嗦，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过后，田三小痛苦地垂下头颅，带着哀求的语气低声劝慰：“老许，你纠结这个做什么？
反正大茂喊你爹，他就肯定是你的儿子。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好好对大茂，大茂以后一定会孝顺你，给你养老送终的。”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可这模棱两可的话语，比直白的承认更伤人。
许伍德嘴唇剧烈抖动，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看着眼前躲闪心虚的妻子，再迟钝也听懂了言外之意。
周围围观的邻居也瞬间咂摸过味来，所有人眼神一变，之前的同情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好奇、诧异，还有隐晦的戏谑。
众人压低声音，围成一圈，开始窃窃私语，细碎的议论声密密麻麻传入许伍德耳中。
“我的妈呀，听这意思，难不成真不是老许的亲儿子？”
“田三小不敢正面回答，这话不就是明摆着吗？”
“怪不得何雨柱敢当众说这话，人家肯定拿捏实锤了。”
“养了几十年，居然不是自家种？老许这是当了一辈子活王八啊。”
“田三小还让老许硬认下来，怕不是想一辈子瞒着？”
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许伍德的脑海里。
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冰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田三小，一瞬间，好似苍老了十几岁。
田三小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既不敢否认，也不敢承认，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埋头痛哭。
中院里现在唯有她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响起。
许伍德这个时候重新看向一脸淡然的何雨柱问道：“柱子...你告诉我。
你是怎么知道大茂不是我的种的？”
他停顿片刻，咬牙继续追问：“还有...许大茂到底是谁的种？”
这一句话，彻底勾动了全院人的好奇心。
原本低声议论的邻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交谈，一个个伸长脖子，目光齐刷刷锁定在何雨柱身上，眼中满是极致的好奇。
有人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打断问话；有人往前挤了两步，瞪大眼睛不愿错过半个字；中院几十双眼睛，此刻全部聚焦在何雨柱身上，静待答案。
此刻不光是濒临崩溃的许伍德想要知道真相，整个四合院里吃瓜的邻居，无一例外，全都迫切想要挖出这个惊天隐秘。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许叔，我今日之所以把这件事挑明，就是看不惯你一辈子被人耍、被人蒙在鼓里。
许大茂从小到大，自私狭隘、到处惹事，一次又一次在外害人闯祸，每一次都是你低三下四给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你辛辛苦苦劳碌一辈子，为别人的儿子做嫁衣，我实在看不下去。”
随后他看了一下田三小道：“而且田婶子这件事，做得太欺负人了。
我今天就把实话全部告诉你。
许大茂，绝对不是你的种。田婶子早在嫁给你之前，肚子里就已经怀上许大茂了，她是怀着身孕嫁进你们许家的。”
此话一出，周围人群顿时一阵骚动，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雨柱没有停顿，继续直白揭露：“田婶子年轻的时候，在乡下有个老相好。两人情投意合，可惜那男人家里太穷，家徒四壁，田家死活看不上，坚决不同意两人婚事。
刚好那个时候，你从外地过来，老实本分、手里有积蓄，人还好拿捏。田家便算计了你，特意摆酒设宴，硬生生把你灌醉，趁着你神志不清，把你送到田婶子的床上。
就这么一场算计，让你稀里糊涂背了黑锅，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儿子，许大茂也就顺理成章，成了你许伍德的儿子。”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中院彻底炸开了锅。
嘈杂的惊呼声、议论声瞬间爆发，此起彼伏，再也压不住。
“我的老天爷！原来是婚前就怀了？”
“我的妈呀，这田家也太缺德了，专门算计老实人！”
“怪不得老许一辈子管不住老婆、管不住儿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灌醉了生米煮成熟饭，这手段也太恶毒了。”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交织。
有人满脸震惊，瞪大双眼久久无法回神；有人捂着嘴巴低声嘲笑，讥讽许伍德当了一辈子冤大头、活王八；有人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有几位心软的老人看着呆滞的许伍德，面露心疼，暗自惋惜这个老实人；更多的人则是鄙夷田家、鄙夷田三小这种骗婚瞒子的龌龊行径。
满院嘈杂声中，许伍德呆跪在地上，浑身僵硬，面如死灰。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所有人的议论声都变得模糊遥远，只剩下何雨柱刚刚那几句冰冷直白的真相，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荡。
一辈子的隐忍、一辈子的操劳、一辈子的付出、一辈子的养老期盼，在这一刻，沦为天大的笑话。
田三小更是浑身瘫软，几乎要栽倒在地，羞耻、惶恐、绝望交织在一起，压得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埋着头，无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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