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肯定是要签的，不过要仔细阅读合同，我可不相信他们的话，不过是一个幌子，欠发达地区，要不是为了那边的市场，呵呵。”
“另外长期协议的长度控制在三年以内，三年之后根据他们的芯片设计能力再评估，如果他们真的做出来了，我们可以转为技术合作，如果他们没做出来，我们继续供应，当然要注意敏感技术的保护，控制好分寸，这样才能一直掌控主动权。”
“也是，能和我们合作，就是他们的荣幸了，哈哈哈。”
对于这些内容和话，前来沟通的人员当然不知情，其实就算知道也只会抱怨和义愤填膺。
没办法，技术受制于人，就如同当年的晚清一样。
另一个法国巴黎。
育碧总部的一间会议室里，育碧的移动游戏部门正在评估一份来自星图国际的竞争分析报告。
报告的核心内容是关于《我的世界》在欧洲市场的用户增长数据，以及星图国际在欧洲的本地化运营策略。
“《我的世界》在欧洲的月活跃用户在第三季度增长了百分之二十八。”育碧移动游戏部门的负责人翻开报告，“这个增速比我们的产品高出一大截。”
“他们的核心优势是凤鸟 oS 的跨平台适配。《我的世界》在欧洲的凤鸟 oS 版本用户留存率比安卓版本高，因为凤鸟 oS 的功耗控制更好，玩家长时间游戏的体验更稳定。”
“我们能不能也适配凤鸟 oS？”
“技术上没问题，不过适配凤鸟 oS 需要和鹦鹉科技的技术团队对接，而且我们的游戏在凤鸟 oS 上的分成比例需要重新谈判，且一旦主动适配，肯定失去了主动权，目前凤鸟 oS 的开发者政策是抽成百分之十五，比安卓的百分之三十低不少。”
“那就谈。让战略合作部联系鹦鹉科技，问问凤鸟 oS 的适配条件。”
几天后，波兰华沙，陆远带着星图国际的谈判团队抵达华沙，在 cd projekt 的办公楼里与亚当·基钦斯基见了面。
陆远直接提出了星图国际的代理发行方案：星图国际提供《我的世界》和《植物大战僵尸》的波兰语版本，cd projekt 负责波兰市场的渠道推广、客服支持和本地化适配。分成比例是星图国际拿七成，cd projekt 拿三成。
“三成不够。”亚当直接反驳：“波兰市场的渠道成本高，客服和本地化的工作量也不小。”
“四成。”陆远没有纠缠：“付款周期是月结，不是季结，星图国际在波兰市场的收入，每个月结算一次，次月十五号之前打到你们的账户，而且你们要解决一些麻烦。”
亚当想了想，四成的分成比例在波兰市场的代理发行里不算低，但也不算高。
关键是月结条款，cd projekt 现在最缺的就是现金流，月结可以大幅缓解资金压力。
“可以，不过我希望星图国际在波兰市场的游戏定价不能低于欧洲区的统一价格。”
“这个我们自有定论。”
谈判过后最终双方签署了代理发行协议。
cd projekt 拿到《我的世界》和《植物大战僵尸》在波兰市场的独家代理权，期限一年，分成比例四成，月结。
从 cd projekt 的办公楼出来的时候，华沙的街头已经暗下来了。
维斯瓦河上的灯光在暮色中连成一片碎金，他迅速带着所有员工进了预定好的酒店。
陆远在酒店里将相关的信息全部总结做成报告给周明远发了一条消息：“波兰市场的代理协议签了。cd projekt，分成四成，月结。下周启动本地化适配和渠道推广。”
周明远此刻显然在线迅速回应了：“好，辛苦了。”
同一天晚上，德国斯图加特。
博世总部的一间会议室里，博世的汽车电子业务负责人正在和鹦鹉科技的芯片采购团队进行视频会议。
会议的主题是功率半导体和传感器的采购合作。
鹦鹉科技在湘南三市的产业布局里，电子制造和新能源汽车零部件是重点方向。
宁德时代的动力电池在衡阳的厂房已经完成了主体建设，手机项目的量产在持续推进，芯片实验线的工艺验证在同步进行。
这些业务都需要大量的功率半导体和传感器。
博世的功率半导体和传感器在全球市场处于领先地位，鹦鹉科技希望与博世建立长期供应关系，同时探讨在湘南三市设立技术服务中心的可能性。
视频会议的另一端，鹦鹉科技的芯片采购团队负责人是李海斐，之前从联想挖过来的供应链专家，今年年初加入鹦鹉科技，负责芯片和电子元器件的采购。
“博世在功率半导体和传感器领域的供应能力是可靠的。”李海斐在视频会议中说道。
“鹦鹉科技的需求量在未来三年内会持续增长，我们希望与博世建立长期稳定的供应关系。”
博世的业务负责人点了点头：“长期协议没问题，鹦鹉科技的芯片设计能力在快速提升，如果你们开始自研功率半导体和传感器，我们的供应关系可能会受到影响。”
“自研和采购不矛盾。鹦鹉科技的自研芯片主要聚焦在移动处理器和功率半导体方向，传感器和射频芯片的采购需求仍然依赖外部供应商。至少在未来三年内，这个格局不会改变。”
视频会议过后双方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框架。
博世为鹦鹉科技提供功率半导体和传感器的长期供应，鹦鹉科技在湘南三市为博世提供技术服务中心的落地支持。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 11 月 5 号。
北京，国家会议中心。
凤鸟 oS 开发者大会第二届正式开幕。
主会场里坐了三千多人，走廊两侧的展台排到了会议中心的入口处，华为、魅族、中兴、高通、联发科、英飞凌、腾讯、京东、阿里巴巴、百度、网易、博世的展台一字排开，每个展台前都围着不少人。
林晓明站在后台的监控室里，透过屏幕看着主会场的情况。
他旁边站着吴宇恒和赵广辉，两个人手里拿着演讲用的材料。
“签到数据出来了。”负责会务的同事推门进来。
“参会开发者团队两千三百家，媒体记者三百多人，海外开发团队一百二十家。主会场座位已经满了，走廊上还有不少站着的人。”
林晓明点了点头，转向吴宇恒和赵广辉：“技术演示的最后一遍彩排完成了吗，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三个分论坛的技术演示都没问题。”吴宇恒翻开笔记本。
“主论坛的演示流程也确认了，伍总的开场演讲之后，我来做凤鸟 oS 2.0 的技术架构讲解，然后是赵老师做开发者工具链的演示，最后是华为的陈海做麒麟平台适配的技术分享。”
“好，我也没问题。”
上午九点整，主论坛正式开始。
伍季从舞台侧面出来，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那块巨大的 LEd 屏幕前面，目光扫过台下的三千多张面孔。
“各位开发者，各位合作伙伴，欢迎大家来到第二届凤鸟 oS 开发者大会。”
“去年的这个时候，凤鸟 oS 的开发者团队只有一千多家，应用适配数量不到九百款。今年，开发者团队超过两千三百家，应用适配数量超过两千款。这个增长速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今天我不打算讲数据。我想讲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凤鸟 oS 的生态，到底靠什么来支撑？”
他按下遥控器，身后的屏幕切换到一张架构图。
“凤鸟 oS 的生态，靠三根柱子来支撑。第一根柱子是技术，第二根柱子是开发者，第三根柱子是用户。”
“技术是基础。凤鸟 oS 2.0 的内核功耗优化、应用框架升级和安全模块增强，已经让系统的流畅度和续航表现达到了行业领先水平。但技术不能只活在实验室里，技术需要被开发者使用，需要被用户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