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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古代之以农入圣- 第587章 分酒定名筹谋开市-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587章 分酒定名筹谋开市
    他讲得很仔细,四位太医却听得稀里糊涂,面面相觑。

    那些从未听过的词——细菌、消毒、发炎——他们更不知何意。

    方太医捋着胡须,眉头拧成了疙瘩,问道:“农国公,敢问何为细菌?何为消毒?何为发炎?老朽行医数十年,从未听过这些说法。”

    李云天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这些后世医学的基础概念在这个时代确实不存在。

    他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细菌,就是肉眼看不见的毒物,比灰尘还小,藏在伤口里,让人发热、化脓。

    酒精能杀死这些毒物,所以叫做消毒。发炎,就是伤口红肿、化脓、发热的症状。”

    方太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三位主医官交头接耳了一番,又问了一些问题,李云天一一作答。

    李为民虽然听不太懂,但他相信李云天。

    这个年轻人,从曲辕犁到杂交水稻,从香皂到琉璃,从炒茶到酿酒,桩桩件件,没有一件事是信口开河。

    他说行,就一定能行。

    他没有犹豫,直接下了旨意,命太医院寻找受外伤的患者,分别采用李云天的酒精和传统方法进行对比实验,以确定酒精的真实作用。

    宫中禁军日常训练难免有受伤者,刀伤、箭伤、摔伤、擦伤,这样的患者不缺。

    他让高全安排专人参与监督与记录,半点水分都不允许,每一例都要详细记录,每一组都要严格对照。

    方太医领了旨,接过那几十瓶酒精,带着三位主医官退了出去。

    高全也跟了出去,去安排监督记录的人手。养心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君臣二人。

    李为民靠在椅背上,看着李云天,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农国公,你为朕做了很多事。

    杂交水稻,让天下百姓吃饱了肚子;香皂、琉璃,为朕充盈了内库;

    如今这酒精,若能救得伤兵的性命,你便是大周的功臣,朕的功臣。”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李云天连忙躬身道:“陛下言重了,臣不过是尽了臣子的本分。”

    李为民摆了摆手,语气郑重起来:“一旦太医院证实了酒精的神奇作用,朕不吝赏赐。”

    李云天谢了恩,告退出来,走在宫道上,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高全从后面追上来,低声说国公爷放心,咱家会盯着太医院那边,一有结果马上禀报陛下,误不了事。

    李云天点了点头,说了句“有劳高公公”,便出了宫门。

    回到府中,李云天又将心思放在了妻儿身上。

    安安一天一个样,眉眼间隐隐又多了几分韦德芷的影子。

    除了陪伴妻儿,还有件事他没忘——白酒上市。

    当初与天子已经定好,白酒的利润会分三成干股给宫中。

    李云天心中清楚,这桩生意不同以往,香皂、琉璃虽也与天子合伙,但那是以皇庄的名义,皇家的产业,天子占大头理所当然。

    而白酒是他自己在双峰堡酿的,用的是自家的粮食、自家的泉水、自家的工人,天子只是出了一道手谕,便占了三分利——这买卖,别人看着是天子占了他的便宜,他却觉得是自己占了天子的便宜。

    没有那道手谕,他的酒酿得再好也是私酿,上不得台面,根本不敢拿出来卖。

    有了那道手谕,他的酒就是御赐的官酿,可以堂堂正正地卖到大周的每一个角落。

    三成干股,值。

    因此,这白酒生意他不打算再拉人入伙。

    韦家、崔家那边,炒茶和肥皂已经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做人不能太贪,什么都想独占,什么都想让人跟着沾光,那不是做生意,那是拉人下水。

    他想起卢国公府曾输给自己三间铺面,都在京城的繁华地段,一直闲置着没开起来。

    这次正好派上用场,他准备拿出两间专卖自家酿的酒。

    那三间铺子的位置他了然于胸——一间在十字街口,人流量最大,适合做门市;

    一间在城隍庙旁边,周围都是吃食铺子,酒客自然不会少;

    还有一间稍偏些,但后面带着个大院子,留待以后再干点什么。

    次日上午,李云天将陈安叫到书房,铺开一张画了多日的图纸,指着上面的布局一处处交代。

    门面要阔气,匾额要醒目,进门的右手边设柜台,左手边摆样品,最里面是雅座,供贵客品酒。

    他指着图纸的后半部分,特意强调地窖一定要挖得深一些,酒怕热,地窖里阴凉,存酒最好。

    至于防火,是重中之重。

    酒铺不比别处,酒液易燃,灶台烛火一概不许进库房,地窖门口要备水缸和沙箱,伙计每日收工前必须检查一遍,确认无隐患才能锁门。

    陈安一一记下,将图纸小心折好收进袖中,转身去安排匠人,又去寻可靠的掌柜。

    李云天交代,掌柜要挑稳重老成的,不必太精明,太精明的容易动歪心思;

    伙计要挑手脚麻利的,嘴甜些更好,卖酒的铺子,迎来送往最要紧。

    陈安点头称是,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李云天回到后院。

    韦德芷正靠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斜躺着,安安躺在她身边的摇篮里,睡得正香,小嘴一张一合,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李云天在妻子身边坐下,将白酒上市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韦德芷听着,点了点头,没有插话。

    他说完,忽然想起一事,侧过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征询的意味:

    “娘子,我想了好几个酒名,你帮我参详参详。御琼浆、惊鸿烈、仙人酿——你觉得哪个好?”

    韦德芷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目光落在摇篮里那个熟睡的小小人儿身上,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

    “二锅酒够辣够烈,用‘惊鸿烈’最贴切,喝了让人一惊,像惊鸿一瞥,烈在心头。

    御琼浆太雅了,二锅酒配不上,倒是头锅酒更合适。

    那头锅酒还要窖藏一段时间,出来的酒更醇更香,口感更好,用御琼浆有诗意,雅而不俗,配得上。至于仙人酿,俗了。”

    她顿了顿,侧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你呢?你心中想的是哪个?”

    李云天笑了。他心中想的正是惊鸿烈和御琼浆,与妻子不谋而合。

    当即拍板,二锅酒就叫惊鸿烈,头锅酒窖藏后叫御琼浆。

    “名字有了,还得有人题字。”李云天站起身来,在廊下来回踱了两步,“这酒要卖到京城去,名头要响,字也要好。

    大周朝论书法,孔祭酒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明日我去趟孔府,请他老人家题几个字。”

    韦德芷点了点头,“孔祭酒与你私交不错,这个忙他应该会帮。”

    顿了顿又道:“你去了别空手,带两坛好酒去,让人家尝尝。光凭交情开口,那是占便宜;送上两坛酒,那是礼尚往来。”

    李云天哈哈一笑,说还是娘子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