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的耳朵更红了。
……夫人。她轻声说，声音比往常更软，任务……完成。报酬……
报酬加倍。大名夫人说，从怀中取出一张卷轴，另外……我有一个……请求。
请求？
我的……侄女。
大名夫人说，声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在……汤之国。最近……有……忍者……出没。我想……
她顿了顿，将卷轴塞入千机掌心：我想……委托你们……护送她……回木叶。
千机愣了一下。
汤之国。
忍者出没。
这不是……d级任务。
是……c级。
或者……更高。
……夫人。千机轻声说，这个任务……需要……上报……火影……
已经上报了。大名夫人笑，三代火影……亲自批准。他说……
她顿了顿，目光在千机的……眼睛……上停留：他说……器忍术……需要……实战检验。
千机的指尖收紧。
三代火影。
大忽悠。
又在……试探。
又在……计算。
但……
汤之国。
波之国。
同一个方向。
同一个……战场。
……接受。千机轻声说，耳朵红着，但眼神坚定。
五
傍晚，一乐拉面店。
千机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面几乎没动。白色的忍者服被夜风轻轻掀起，勾勒出……过于明显的曲线。
千机！
鸣人的声音从门口炸响，伴随着他冲过来的脚步声。但这一次，他在距离她两米的地方停下了——比往常近了一米。
……鸣人。千机转身，耳朵红着。
任务……完成了？鸣人坐下，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某种……疲惫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狗般的……光。
……嗯。千机轻声说，找猫。五分钟。
五分钟？！鸣人瞪大眼睛，我们……第七班……找了一整天！还……吵架！
……因为。
千机顿了顿，找到合适的词，你们……是……正面战斗班。需要……冲突。需要……磨合。我们……
她看向窗外——志乃正站在阴影中，寄坏虫在袖口蠕动。
雏田正站在街角，白眼微微开启，像两盏……永不熄灭的……灯。
我们是……战术支援班。千机轻声说，不需要……冲突。需要……配合。需要……
她顿了顿，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鸣人：需要……在……正确的……位置。做……正确的……事。
鸣人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苦，像没煮熟的拉面汤底，但足够……灿烂：那……我……正确的……位置……是……哪里？
千机愣了一下。
她想起卡卡西说的——让鸣人放心地冲。
她想起自己说的——我会保护你。
她想起……器影和火影的约定。
……你的……位置……千机轻声说，声音比往常更软，像一片即将落地的……秋叶，是……前面。是……最前面。是……
她顿了顿，找到合适的词：是……火影。是……保护……所有人的……位置。
鸣人的眼睛红了。
不是写轮眼的猩红，不是九尾的金红，是某种……更普通的、像孩子被理解般的……红。
千机……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某种……即将决堤的……堤坝。
……而我的位置。千机轻声说，伸出手，小拇指勾住鸣人的手指，是……你身后。30米内。任何角度。任何敌人。
她顿了顿，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会……保护你。用……虫暗合击。用……白眼瞄准。用……
用……千机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用……我的……器忍之道。
【系统提示：d级任务完成，评价——完美优化（5分钟）。检测到宿主获得大名夫人额外委托（汤之国护送，潜在c级）。
检测到宿主与鸣人位置确认羁绊深化，解锁：守护距离（被动）——30米内自动感知鸣人查克拉波动】
千机关掉系统提示，看向窗外。
夜空中的星星很亮，像无数枚被锻打在天空中的暗器，闪烁着冰冷而遥远的……但又足够温暖的……光。
器忍之道……她轻声说，于此……守护。
木叶63年的初秋，官道上的落叶被马蹄碾成碎金。
千机走在商队最前方，查克拉丝线从指尖延伸，连接着道路两侧的暗器节点。
她的耳朵在晨风中泛着淡淡的粉，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紧张。
第一次c级任务。
不是d级的找猫，是……真正的护送。有……危险。有……敌人。有……
千机。志乃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像某种……从地底传来的……微风，前方……五百米……有……查克拉反应。五个。分散。埋伏。
千机的指尖收紧。
五个。
分散。
埋伏。
不是普通山贼。
是……有组织的。
……雏田。千机轻声说，耳朵红着。
雏田的白眼全开，淡青色的光芒穿透晨雾，像两盏……永不熄灭的……探照灯。
确认……五个目标。查克拉量……下忍级别以下。但……
她顿了顿，白眼里闪过某种……担忧的……光：但……有……武器。淬毒。位置……
……报告。
左侧岩壁，两人。右侧灌木，两人。前方弯道，一人。形成……雏田顿了顿，形成……口袋阵。等我们……进入。
千机的耳朵更红了。
口袋阵。
经典的伏击阵型。
入口窄，出口封，中间是……杀戮区。
但……
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