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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转生:从锻造师到器影- 第197章 白的救赎-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7章 白的救赎
    他的目光从溪流移回千机脸上,白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杀气,不是愤怒,是某种...被看穿的、近乎脆弱的震动。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立刻被压下去,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千机说。

    她的耳朵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我知道...失去重要的人是什么感觉。知道...想把自己变成某种没有感情的东西,来逃避那种感觉。知道...

    她顿了顿。

    ——知道那种逃避...没用。

    白的指尖在袖中收紧。他的查克拉流动出现了0.5秒的紊乱——不是攻击前兆,是某种...情绪波动的物理表现。

    小姑娘,他说。声音恢复了空洞,但某种...裂缝从底层蔓延上来,你在试图...感化我?

    ...不。千机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某种...坚硬的东西从底层浮上来,我在试图...让你分心。让你记住,你曾经是。而...是可以被策反的。

    白的瞳孔收缩。

    他的查克拉在一瞬间凝聚——不是攻击,是防御。

    冰遁的查克拉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霜,像某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策反,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近乎悲哀的叹息,你以为...我不想吗?

    他抬起手,不是结印,只是轻轻一抹。

    溪流的表面重新融化,倒影碎成无数光斑。

    他的身影在水雾里缓缓后退,像一面镜子被打破,碎片重新分散成水分子。

    但工具...没有选择,他的声音从水雾里传来,带着某种...承诺的重量,至少现在...没有。

    水面恢复平静。白的查克拉反应彻底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但千机知道,他还在。在某个地方,看着,听着,等待着...

    下一次的。

    千机。

    卡卡西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走到她身边,手里还捧着《亲热天堂》,但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懒散,你在做什么?

    ...不知道。千机诚实地说。她的查克拉丝线缓缓收回,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但感觉...白不是敌人。至少...不完全是。

    感觉?

    计算。千机说。

    她转头看向卡卡西,白的查克拉流动,在提到那个人时,出现了0.5秒的紊乱。那种紊乱...不是伪装。

    是真实的情绪波动。而真实的情绪...意味着真实的记忆。真实的记忆...意味着真实的。

    她顿了顿。

    ——而,是可以被争取的。

    卡卡西看着她。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笑,但没有任何温度。

    你在玩火,他说,策反再不斩的工具...比正面击败他更危险。

    ...我知道。

    但你要做?

    千机低下头,耳朵微微泛红。

    她的指尖在袖中摩挲着那枚变形的暴雨梨花针机关——36枚细针全部射出,机关在高温下融化了大半。

    达兹纳先生说,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修桥的人...总得有点拼命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向白的消失方向。

    桥...是器忍村。是连接匠忍遗民、连接木叶、连接...所有被战争碾碎的人的地方。而白...

    她顿了顿。

    ——白也是。连接再不斩和...某种可能性的桥。如果我能让他记住自己是...

    你就多了一张牌。卡卡西接话。

    ...不。千机摇头。她的耳朵更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是多了一个...可以并肩的人。

    卡卡西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伸出手,揉了揉千机的头发——像揉一只刚打完架的猫。

    三代目说得对,他说,声音很轻,但千机听见了,你比某些中忍...还像忍者。还像...

    他顿了顿,目光移向海面。

    ——还像我认识的某个人。也是个爱...连接人的小鬼。

    千机没有问那个人是谁。

    她只是把最后一枚透骨钉收回暗器囊,看向白的消失方向。

    【系统提示】

    「羁绊建立:白——从认可对手升级为潜在同伴」

    「新数据收录:白的情感漏洞——未能保护之人的愧疚」

    「提示:策反成功率当前为23%,建议通过共同记忆模块提升」

    「警告:再不斩对白的控制力度未知,策反行动存在反噬风险」

    「隐藏任务触发:白的救赎——帮助白找回的身份」

    千机关掉面板,把变形的机关收进暗器囊的最深处。

    雾气正在散去,阳光穿透云层,在溪流上碎成无数金色的斑点。

    达兹纳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提着那个酒葫芦,脸上的皱纹在光线下像一道道伤疤。

    小姑娘,他说,声音沙哑,你刚才...在试图救那个人?

    ...不知道。千机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某种...坚硬的东西从底层浮上来,但修桥的人...不能只修木头和石头。有时候...要修的是人心。

    达兹纳笑了。那种笑声里没有温度,但某种...认可的东西从眼底渗出来。

    人心,他说,比桥难修多了。

    ...我知道。

    但你要修?

    千机没有回答。

    她只是走向溪流,蹲下身,把手伸进水里。水很凉,像某种...来自深处的拥抱。

    她的查克拉丝线在水里延伸,感受每一丝波动,每一缕温度,每一个...

    可能存在的、白色的影子。

    下次,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但溪流把她的声音传得很远,我会让你...有选择。

    水面泛起一圈涟漪。

    像是回应,又像是...某种尚未成形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