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查克拉在瞬间爆发——不是攻击,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暴力的...
压迫。
千机的查克拉丝线在这种压力下全部断裂。不是被切断,是被——像一根针掉进大海,像一滴水融进沙漠。
大蛇丸...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被触动的、近乎愤怒的...
小心,大蛇丸说。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我给你的纸条...看了吗?
千机愣了一瞬。
纸条。那张写着的纸条。是他给的?
为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但某种...坚硬的东西从底层浮上来。
因为,大蛇丸说,他的金色竖瞳在火焰里像两颗燃烧的星星,你很有趣。比佐助...更有趣。你的器忍术,不是血继限界,不是尾兽,只是...
他顿了顿。
——只是计算。而计算,是可以被复制的。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比看任何猎物都久。某种...复杂的、像是被触动的什么东西从眼底一闪而逝。
中忍考试,他说,只是开始。死亡森林...只是舞台。真正的游戏...
他转身,走向火焰深处。蛇群像潮水一样跟随他,像某种...被召唤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在后面。
他的身影在火焰中消散,像某种...从未存在过的幻觉。
千机站在原地,查克拉耗尽,视野模糊,指尖颤抖...
但还活着。
【系统提示】
「死亡森林·第一阶段完成」
「捕获卷轴:天卷轴x2,地卷轴x2(超额完成)」
「遭遇强敌:大蛇丸(未交战,存活)」
「解锁成就:陷阱大师——以中忍以下战力捕获三支敌对小队」
「奖励:查克拉控制精度+10%(永久),陷阱设计效率+15%(永久)」
「警告:大蛇丸对宿主产生,危险等级提升至」
「隐藏提示:大蛇丸的言论暗示其可能对器忍术进行研究,建议加速技术迭代」
千机关掉面板。
她看向溪流的方向。雏田和志乃站在她身边,同样查克拉耗尽,同样伤痕累累,但...
同样活着。
大蛇丸...雏田的声音在颤抖。
...走了,千机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但尾音没有颤,至少...现在走了。
她顿了顿。
——但会回来。他的...才刚刚开始。
死亡森林,深处。
雾气在这里不是水气,是某种...被腐殖质发酵后产生的、带着甜腻腥臭的胶质。
千机的查克拉丝线在这种环境里变得迟钝——不是湿度的干扰,是某种更原始的、像是生物本能的...
排斥。
她的指尖在袖中收紧,丝线向四周延伸。
半径三十米内,陷阱阵的节点还在运作——铁蒺藜的感应器,袖箭的触发机关,空中钢丝的振动反馈。
但超过三十米,丝线像被某种无形的嘴吞噬,消失在...
深渊。
她在心里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三小时前,溪流边。
千机蹲在浅水里,指尖在溪底的鹅卵石上缓缓移动。
不是触摸,是测绘——每一块石头的形状、大小、重量,都被她的指尖转化为数据,存入脑海的三维地图。
千机酱...雏田的声音从上游传来,白眼在雾气里微微发亮,但光芒比平常暗淡许多——连续开启的透支反应。
大蛇丸...真的走了吗?
...走了。千机说。
但她的指尖没有离开溪底的石头,但会回来。他的查克拉残留...还在空气里。像某种...
她顿了顿。
——像毒蛇吐信后的气味。淡,但持久。
志乃走到她身边,高领下的虫鸣声从高频警戒切换为低频扫描。
他的墨镜上反射着溪水的波光,像某种...被藏起来的东西。
虫群在下游...检测到了异常,他说,查克拉反应。不是大蛇丸的...是某种更弱的、更分散的。但...
他顿了顿。
——但和大蛇丸的查克拉...有相似性。像...同源。
千机的后背微微绷紧。
同源。大蛇丸的实验体。音忍四人组中弱的两人...
是诱饵,她说。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个八度,大蛇丸在测试。测试我们的反应,测试我们的...
她看向雏田,看向志乃。
——测试我们的极限。
她的指尖从溪底抽出,水滴顺着指尖滑落,像某种...被稀释的血。
重新布置陷阱阵,她说,不是地面特化版。是...全方向防御版。地下,水面,空中。所有可能的方向。
查克拉...不够,雏田说。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透支后的虚弱,我的白眼...最多再坚持两小时。志乃的虫群...损失过半。千机酱你的...
我知道,千机打断她。
声音很轻,但某种...坚硬的东西从底层浮上来,查克拉储备...只有12%。丝线无法覆盖全方向。所以...
她从暗器囊深处取出一样东西——不是暗器,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隐秘的...
信号弹,她说,改良版。不是求救,是标记。标记我们的位置,标记...我们的状态。
给谁看?雏田问。
给...想帮助我们的人,千机说。
她的耳朵微微泛红——不是害羞,是某种...被触动的震动,也给...想伤害我们的人。让他们知道,我们还在。我们...还没倒下。
她顿了顿。
——有时候,示弱...也是战术。
现在,迷雾深处。
千机站在一棵巨型杉树的阴影里,查克拉丝线连接着全方向陷阱阵的节点。
她的感知像一张被压缩的蛛网,覆盖半径只有十五米——查克拉储备的限制,让她的变得脆弱而...
集中。
她在心里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雏田在她左侧,白眼关闭,但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太阳穴上——过度使用瞳术的后遗症,像有人用钝刀在颅内缓慢切割。
志乃在她右侧,高领下的虫鸣声几乎消失——母虫进入休眠,子虫损失超过70%。
三人都是...残破的状态。
但还在。
千机酱...雏田的声音细若蚊蚋,但带着某种...罕见的坚定,有声音。从...正前方。脚步声。很轻,但...
不是蛇,志乃说。他的声音从高领后面闷出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蛇没有脚步声。这是...人。
千机的指尖在袖中收紧。
她的查克拉丝线向正前方延伸——十米,十五米,二十米...
然后,触碰到了。
不是触碰到了实体。是触碰到了某种...空洞。她的丝线像投入深渊的石子,没有回响,没有反弹,只是...
坠落。
这个人的查克拉...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被触动的、近乎本能的...
像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