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教授人挺好的,在海大做了好几年的副教授了,对国民经济,宏观的微观的都非常的专业,我也是在那边学者钓鱼玩的时候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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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凌波的这个厂长就是原来的甬东的厂长,又被我返聘回来,他之前也是老母亲... ...”
“废旧金属回收,如果效率得当,其实算是一本万利,目前我们公司的财报来看,基本上毛利25%是绰绰有余的,当然公司越大指出越多,纯利润的话,凌波肯定不如甬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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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石头你们不熟,但是万万没想到你们听说过么?”
“也没有?我给你们看几个视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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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晚点你把身份证啥的给我吧,我想把公司的法人什么的都改成你和妈的,我小小年纪,怕出名,万一光环太多,到时候把握不住走歪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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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一点到五点多,一家人就这么围坐在客厅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四个多小时。大多数时候都是李东阳跟李秋在说,李志文话不多,却听得格外认真。越听,他心里的感受就越复杂 —— 从一开始的担心、忐忑,到后来的欣慰,再到此刻的自豪,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为儿子骄傲的感觉。
以前李东阳说写歌赚了十几万的时候,他还想着要给儿子遮风挡雨;可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儿子早就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他的优秀,早已超出了自己近四十年的认知和想象。
“叮铃铃 ——” 爷爷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催促他们赶紧回乡下。挂了电话,李志文猛地站起身,朝着李东阳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得意:“车钥匙给我,让我也过一把豪车的瘾!走,先去买菜,晚上咱做八碗八碟,再开两瓶好酒!”
他转头给李秋递了个得瑟的眼神,笑着说道:“反正咱儿子有钱!不是有句话说嘛,当不了富一代,就当富一代他爹,咱这不也做到了?”
叮嘱完,他又严肃起来,凑近李东阳低声说道:“等会儿回乡下,你就跟你爷爷奶奶说写歌赚了钱的事。版权分成的单据挑几张,凑个二三十万的数,就说准备把现在租的别墅买下来,这样就显得没剩多少钱了。开公司的事千万别提,不然传出去,指不定有多少七大姑八大姨想着往公司里塞人;就算不塞人,找你借钱是肯定的。”
原本他想说 “你那几个舅舅家”,但看到李秋开心的笑脸,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 七大姑八大姨,总归把这些亲戚都包含进去了,也不至于让李秋不高兴。
李东阳闻言,先把车钥匙抛给老爸,然后说道:“电动车钥匙给我,我先吧给管飞扬他们带的电玩给他们送过去,我自己电动车回去!”
见李东阳自有安排,李志文点点头,带着22周身孕的老妈开着车就先去采购去了。
“在家不?”
见父母出门,李东阳掏出手机就给管飞扬闪了一个电话:“废话,这个点了能去哪?你今天刚回来?md,出去这么多天,无聊的要死。”
电话一接通,无聊了小半个月的管飞扬一大堆牢骚。
“行行,我从东海过来,给你们带了个小玩意,等查完成绩,你帮我送给猛哥,和老黄,我估计今晚得在乡下过夜,就不上县城了。”
“什么小玩意?你现在过来?!”管飞扬的声音瞬间兴奋起来。
“嗯,五分钟到你家楼下。”
说是五分钟,李东阳骑上电动车,还得关院门,等了三个红绿灯,十来分钟才到管飞扬家楼下。
管飞扬见到李东阳上来就是一个拳头。
李东阳也不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然后撒泼打滚,碰瓷,从管飞扬口袋搜出来一张网吧会员卡才算是罢休。
送完东西,李东阳回家开上二手伊兰特,路过烟花点,李东阳顺便买了接近2000块的烟花,扔到了后备箱。
按照李东阳的预估,自己即使上不了省状元,前五十应该没差吧。
开车回去,隔着老远,李东阳就看到自己家的晒粮场里里外外停了不少车,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辆凯德拉克。
对自己抢感应的大黄老早就跑在了李东阳的车子前面。
“东阳回来了。”
“大才子!大才子,快来让姑姑瞧瞧,哈哈哈!”
“东阳出息了!”
“这就是咱老李家的文曲星?果然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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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停稳,晒粮场上的亲戚们就围了上来。大多是李东阳的长辈,除了亲姑姑李志敏、二叔兼班主任李志挺,还有不少远房的叔叔、婶婶、大爷、大妈。李东阳对这些亲戚大多只有模糊的印象,只能笑着点头问好,嘴里不停说着 “姑姑好”“二叔好”“大爷好”。
挤进厨房,李东阳才从老妈李秋嘴里问清了缘由。原来爷爷奶奶听说孙子写歌赚了大钱,早就按捺不住心里的喜悦,给附近的亲戚们都打了电话,让大家晚上过来一起等着查成绩,顺便见识见识 “文曲星” 的才艺,看看什么样的孩子这么年轻就能赚二三十万。
李秋没好意思拒绝,却也没想到亲戚们来得这么快、这么多,粗略数了数,凑两大桌都没问题。好在自家菜园子里不缺时令蔬菜,黄瓜、番茄、豆角、茄子长得都旺,再去村里的小卖部割点猪肉、买点冻货,凑两桌吃得饱、吃得香的菜,还是没问题的。
“你爷爷奶奶高兴坏了,早早就搬着凳子在晒粮场等着了。” 李秋一边摘菜,一边笑着说道,“你二叔李志挺来的最早,怕老家没网,还特意把笔记本带了过来,说上网查方便,对你是真用心。”
晚饭过后,乡村的傍晚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晚风裹挟着稻田的清香徐徐吹来,拂去了一身疲惫。晒粮场上支起了几张桌椅,亲戚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有的凑成一桌打牌,洗牌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有的则拉着家常,家长里短的话语混着偶尔响起的笑声,在暮色里格外热闹。墙角的路灯亮起暖黄的光,吸引着几只蚊虫在光影里盘旋,蝉鸣渐渐减弱,却依旧透着夏日独有的生机。
李志挺趁着喧闹,悄悄拉了拉李东阳的胳膊,示意他到外面僻静处说话。
两人走到院外的老树下,李志挺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眼里带着几分试探。让他意外的是,李东阳没有推辞,伸手自然地接过,还熟练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 那是他从东海带回来的,平时放在包里备用。火苗窜起,他低头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动作流畅得全然不像个刚高中毕业的孩子。
“叔!不用这么惊讶,再怎么说我也是提前上过半年大学的,大学里的糟粕,该学的哪能学不会。嘿嘿嘿!”李东阳说着还回头看了看,见不在老爸老妈的视野范围,稍微安心。
李志挺闻言也笑了,自己点燃一根烟,靠在老槐树上,望着远处渐渐沉落的夕阳:“哈哈,也是。当初你转来插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这孩子骨子里就不是循规蹈矩的性子。论能力,你可比我这个当二叔、当班主任的强多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里满是好奇与笃定,轻声问道:“《多想在平庸的生活拥抱你》还有《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这两首歌,真的是你写的?”
“对啊,不然还能有假?” 李东阳点点头,语气坦然,又怕二叔误会,补充道,“不过我也就只会写,唱是真不行。录音棚里都是修过音的,后期还做了不少处理,才能听起来那么顺耳。真让我现场唱,跑调跑到姥姥家去。”
得到李东阳的亲口确认,李志挺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刚刚我给你二婶打电话,跟她说这两首火遍大街小巷的歌是你写的,她打死也不信。说能写出这么细腻、有生活质感的歌词的人,怎么也得是经历过风雨的中年人,哪能是你这么个二十岁的小屁孩!” 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