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就没意思了。”白晓灵急了。
“不是我没意思，是你们还想不想我多讲几个了？”李东阳故意卖关子。
简晓航在旁边轻轻拍了他一下：“你少说两句，别把人带坏了。”
“没事没事，我们喜欢听。”李景赶紧说。
李东阳又喝了口茶，想了想：“那我讲一个不怕得罪人的。你们知道唐恬吗？”
几个人摇头。
“写歌词的。《笔记》知道吧？周笔畅那首。”李东阳哼了两句，“我看见天空很蓝，就像你在我身边的温暖——”
“哦——这首歌啊！”白晓灵恍然大悟。
“唐恬写的。还有《唱得响亮》，超级女声那个主题曲。这个人厉害，但她很低调，不怎么露面。她现在也在旧石头，是我同事。”
几个女生露出惊讶的表情。
“还有一个，梁美薇。”李东阳继续说，“你们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她给郭富城写过很多歌。《对你爱不完》听过吧？”
“听过听过！”陈雪举手。
“就是她写的。艺名叫小美。她不只是写词，还是郭富城的经纪人。现在也在旧石头。”
“我天，旧石头这么牛？”李景瞪大眼睛。
“还有厉曼婷，写过《花心》、《晚风》。”李东阳如数家珍，“这些才是真正的大拿。我算什么？我就是个打工的，跟在人家后面学。”
凯文在旁边听得似懂非懂，李景用英语给他翻译了一下，他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cool。”
白晓灵眼睛转了转：“东阳哥，那你认识赵丽颖吗？我超喜欢她。”
李东阳愣了一下——赵丽颖现在确实火呢，这会她刚拍完《陆贞传奇》。
“认识，不熟。”李东阳含糊地说，“她人不错，挺拼的。你们等着看吧，她以后肯定会更火。”
“真的吗？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白晓灵一脸满足。
菜上来了，东坡肉油亮亮的，西湖醋鱼浇了姜汁，闻着就开胃。几个人动筷子，边吃边聊。
话题从娱乐圈转到学校，从学校转到暑假安排。李景说要跟凯文去厦门玩，白晓灵要回家，陈雪找了个实习。
“晓航呢？”李景问，“你暑假跟东阳哥去哪？”
简晓航看了李东阳一眼，李东阳替她回答：“先让她回家陪陪爸妈，然后我接她出来转转。”
“去哪儿转？”
“还没定，到时候看心情。”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陈雪感慨了一句。
李东阳笑笑，没接话。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快八点了。简晓航看了看手机，跟李东阳说：“差不多该走了，再晚到凌波太晚了。”
李东阳点头，起身去结账。白晓灵拦了一下，被李东阳挡回去了：“你们都是学生，不用抢。”
八个人在饭店门口散了。李景冲简晓航挤了挤眼：“晚上注意安全哦。”
简晓航脸一红，没理她，拉着李东阳上了车。
车子发动，出了甬东，往凌波方向开。
高速上车不多，李东阳开得不快，一百码左右。简晓航靠在副驾上，窗户开了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着点潮湿的味道。
“今天喝了多少？”她问。
“白的喝了四五两吧，还有几瓶啤酒。”李东阳优化了一下数据，“不过没事，中间喝了好几个小时，早就散了。”
“你以后少喝点。”
“嗯，听你的。”
简晓航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
八点半出发，到凌波差不多快十点了。李东阳没往市中心开，直接导航去了凤凰山附近。那边有个酒店，之前路过的时候看过，环境不错，不闹。
前台办入住的时候，简晓航站在他后面，低着头玩手机，耳朵尖红红的。
李东阳要了一个大床房。
进了房间，简晓航站在门口，有点局促。李东阳没管她，把行李放好，检查了一下窗户和空调，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简晓航还站在原地。
“站着干嘛？坐啊。”李东阳拍了拍床沿。
简晓航慢慢走过去，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有点发白。
李东阳坐到她旁边，没急着动，先开了电视。随便调了个台，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声音不大，算是有点背景音。
“紧张？”他问。
“有点。”简晓航老实承认。
李东阳笑了，伸手揽过她的肩膀。简晓航僵了一秒，然后慢慢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窝里。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简晓航小声说了一句：“你身上还有酒味。”
“嫌弃了？”
“不是。”她把脸埋进他衣服里，“就是记住了。”
李东阳低头看她，头发散在肩膀上，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顺滑得跟绸子似的。
简晓航抬起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李东阳亲了她一下。
不是蜻蜓点水那种，是认认真真地亲。
简晓航闭上眼睛，睫毛抖了两下，手慢慢攥住了他的衣角。
亲了好一会儿，李东阳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了笑：“你刚才是不是以为要发生点什么？”
简晓航脸通红，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放心，我没那么急。”李东阳靠回床头，把她搂进怀里，“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简晓航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这就叫好了？”李东阳捏了捏她的脸，“你是不是没见过好男人？”
“见过。”简晓航说，“除了我爸，就你一个。”
李东阳被她这话噎了一下，然后笑着摇头：“你这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了。”
“跟你学的。”
两个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亲亲抱抱，李东阳的手很规矩，最多到腰，再往下就没有了。
简晓航能感觉到他的克制。
越是这样，她心里反而越踏实。
十一点多，李东阳关了灯，两个人盖着被子躺好。简晓航侧过身，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东阳。”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把我当成那种随便的女生。”
李东阳沉默了两秒，然后手臂紧了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睡吧，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简晓航“嗯”了一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