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不算晚。
只要还没离开富豪家，真就不算晚。
希望能从盆栽里面，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吧。
不然楚晨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赵家国交代。
难道跟他说，他确定了木偶人玩具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富豪在乎的是木偶人玩具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在乎木偶人玩具吗？
赵家国他们早就怀疑这一点了。
就算楚晨不跟他们说，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毒物养殖场对面的山头，阿罗闻到了让它很痴迷的很骚的尿液味道。
但是它分不出来，那尿液是来自某种特殊的人群。
现在，在富豪家里，它再次闻到了那股特别的尿液味道。
它还是闻不出来，是什么人尿的。
但是富豪家管理那个盆栽的人肯定知道。
这一趟富豪家之行，也不算白来了。
楼下，赵家国正在看手机。
楚晨本不想跟他打招呼，直接让阿罗带他去盆栽的。
哪知见到楚晨下来，赵家国将手机收了起来，朝楚晨走了过来。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楚晨道：“算是有吧。”
“不过现在还没确定，你先坐会吧。”
“马上就有结果了。”
赵家国伸了个懒腰，道：“休息够了，我跟你一起吧。”
“现在去哪里？”
楚晨抖了抖牵着阿罗的绳子，笑道：“当然是由它说了算，它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赵家国要跟着就跟着吧，反正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接下来，也不需要跟阿罗沟通什么了。
更多的是，富豪家的工作人员。
他跟着，等下还能使唤他呢。
赵家国笑了笑，“那行，你跟着阿罗，我跟着你。”
说完，阿罗就好像听懂一样，拽着楚晨往别墅大门正对面的花盆走。
最后，它在一处花盆面前停了下来。
阿罗开口道：“主人，就是这一盆了。”
“你注意看看，这盆栽里的花是不是长得比其他盆栽的花都要好。”
楚晨没有说话，对比之下，确实是长得比别的盆栽都要好。
赵家国见阿罗跟楚晨都停下来不走了，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盆栽有什么问题吗？”
楚晨照搬阿罗的话，“赵队，你没觉得这盆盆栽长得很好吗？其他盆栽里的花，都没有这盆长得好。”
赵家国仔细看了看，道：“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这能说明什么？”
楚晨道：“说明这盆盆栽被区别对待了。”
“赵队，你能去把负责这个花坛的盆栽的工作人员找来吗？”
“我想知道，为什么这盆盆栽被区别对待。”
赵家国挠了挠头，不对吧，他们是来找偷木偶人玩具的窃贼的线索的。
怎么跟一个盆栽杠上了呢？
长得比别的盆栽好就比别的盆栽好呗。
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每一个盆栽都长得一模一样啊，肯定有些长得好，有些长得坏啊。
但是楚晨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执意要找负责花坛盆栽的工人，他也只能去帮他找。
“行吧，我去帮你找。”
楚晨蹲在花盆旁边，趁赵家国去找人的时候，凑近花盆闻了闻。
但是除了闻到一些金坷垃还有泥土的气味之外，也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啊。
楚晨小声道：“没闻到尿液的味道啊。”
“是我鼻子不够灵敏吗？”
阿罗笑道：“是的，尿液的味道肯定是有的，只是不是很浓了，已经很淡了。”
“也是我很喜欢这种味道，你要是换其他狗子，都未必能闻得出来。”
楚晨再次对阿罗竖了个大拇指。
看来这次带阿罗来，是带多了。
很快，赵家国就带了一个保姆回来。
“小楚，这个阿姨就是负责护理这些盆栽的。”
楚晨站起来，道：“阿姨，能告诉我，你在给这些盆栽施肥的时候，用的都是什么肥料吗？”
阿姨看起来有五十多岁，她不知道在忙什么，手上都是泥巴，可能是觉得不太雅观吧，她往身上系着的围裙擦了擦，“就是用一般的金坷垃啊。”
楚晨道：“不止吧，这盆盆栽，就不止是金坷垃。”
“你看，它的长势，比别的盆栽都要好，施的肥料，除了金坷垃，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阿姨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你们是干什么的啊？”
“这盆栽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长得好一点而已吗？长得好一点，可能是金坷垃施得多一点而已呢。”
“金坷垃这东西，又不值钱。”
“施肥的时候，又没有拿杆秤在一旁称，不可能每个盆栽施的金坷垃都一模一样的重量啊。”
她在转移话题！
楚晨问她除了金坷垃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她却扯到金坷垃的数量上。
对，她这么说也没错。
如果施肥全部施的是金坷垃，施得多一点的那个盆栽，长势肯定会好一些。
金坷垃确实不值钱，所以在把金坷垃当肥料的时候，没有人会在意，这一盆是不是施得多了一点。
如果楚晨不带阿罗来，肯定要被阿姨这个解释给糊弄过去了。
现在的问题是，楚晨知道这盆栽里面，除了金坷垃，还有别的东西啊。
这怎么骗得了他？
不光是楚晨察觉到了不对，连赵家国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本来觉得没必要在一盆盆栽上面浪费时间的。
毕竟盆栽跟这起盗窃案，八竿子打不着。
但是赵家国办的案子多了，非常敏感。
立马就察觉到了阿姨的话里，有了一些不耐烦的成分。
他立马掏出证件，打开，展示在阿姨面前。
“我是刑警大队的，为了木偶人玩具失窃案来的。”
“请你务必配合我们的工作。”
阿姨哪里经过这种场面，当即有些慌了。
但她还想瞒过去。
“警官，我说了啊，这盆栽里的花长得好，可能是施肥的时候，金坷垃多放了一点。”
“肥料多，花长势就会更好啊，是这个道理吧…”
楚晨冷冷地盯着阿姨，“你撒谎。”
“盆栽里除了金坷垃，还有别的肥料。”
“一种肥料而已，为什么死死不肯说？”
“你不说，是不是因为你是内鬼？”
“木偶人失窃案跟你有关？那些窃贼跟你有很紧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