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被吓得都要哭了。
她连忙解释，“我不是内鬼，木偶人失窃案跟我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我也不认识那些盗贼。”
“你们…你们别为难我行不行？”
“我就只是一个打工的。”
“在这里上班，不仅轻松，环境还好，吃的住的都是我这辈子打工以来最好的。”
“如果失业，我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了，我年纪又大了，很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了。”
“你们去问别人好不好，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赵家国看了楚晨一眼，由衷佩服。
虽然不知道这保姆跟木偶人失窃案有没有关系，但是她现在这反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正常。
真不知道楚晨从哪里看出来这个阿姨不对劲的。
他想说话。
但是被楚晨伸手给制止了。
楚晨对她道：“我们不为难你。”
“但是请你也不要为难我们。”
环顾四周，楚晨道：“你是不方便在这说是吗？如果是的话，你就点点头。”
阿姨脸色痛苦地点了点头。
楚晨道：“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现在就去请半天假，我们在外面等你。”
“我们出去说。”
“这样没人听到，也就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了。”
“你放心我们绝对会替你保密的。”
阿姨再次点了点头。
楚晨跟赵家国对视了一眼。
赵家国会意，去将车子开了出来。
楚晨带着阿罗上车。
因为富豪在房里睡觉，赵家国也就没有跟他打招呼了。
出了别墅之后，赵家国一直开到别墅监控拍不到的地方才停下来。
“小楚，那保姆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怎么你一眼就看出来了？眼睛那么毒辣？”
“要知道，那富豪家里，光是保姆，就不下三十个。”
楚晨能怎么说？要不是有阿罗，碰巧在盆栽里闻到了那股尿液，他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
他敷衍道：“我也不知道啊，误打误撞吧。”
“我只是觉得那盆栽有问题，因为我闻出来了，那盆栽里绝对不止金坷垃施肥，还有尿液。”
“也不知道那保姆什么毛病，用了尿液，死也不愿意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尿液本来就能当成养分。”
“小时候在农村，都是用尿液浇菜的呢，长得可好了。”
“难道那富豪家里规定，不能用尿液施肥？但这也不可能啊，金坷垃都用了，尿液有什么不能用的？”
金坷垃就是屎啊，屎不比尿液更恶心吗？
再说了，花是用来看的，又不是吃的。
赵家国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可能真的规定不允许用尿液施肥吧。”
“你没看到那保姆很害怕说了，会失业吗？”
楚晨叹了一口气，具体因为什么，只能等那保姆出来才知道了。
两人在外面也没有等很长时间。
保姆换了衣服之后，急匆匆赶来。
楚晨下车，帮她打开了车门。
等她上车之后，楚晨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盆栽里，除了金坷垃，还用了什么东西施肥。”
保姆还是有些害怕，像做贼一样，不停看后面。
赵家国解释道：“不用担心，这个位置，别墅的摄像头拍不到的，没人知道你上了我们的车。”
保姆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这才道：“平常是用金坷垃施肥，偶尔，还有尿液。”
还真被楚晨说对了，赵家国没忍住，问道：“尿液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为什么在别墅不愿意说呢？”
保姆支支吾吾，“我…我…”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赵家国不问了，示意楚晨来。
楚晨问道：“尿液从哪里来？”
“在城里，尤其是像这种富豪家里，根本不可能会在厕所搜集尿液，因为味道很重。”
“尿液虽然也能够用作养料，但是跟金坷垃根本没法比。”
“所以更没必要搜集尿液来施肥了。”
尿液味道屯在一起，真的很重。
味道重是一回事，也不卫生。
别说现在城里了，农村现在也不屯尿了。
以前屯尿是没办法，因为那会儿家里都没有厕所，只能在家里备一个尿桶用于方便。
保姆叹了一口气，“刚刚在别墅，我不是不敢跟你们说，除了金坷垃之外还用了什么施肥，我不敢跟你们说的，就是尿液的来源。”
楚晨最想知道的就是尿液的来源。
“那现在出了别墅，可以跟我们说尿液的来源了吧？”
保姆道：“可说好了，你们得替我保密。”
楚晨立马道：“绝对保密，我们跟别墅里的人也没什么交集，想说也没机会说啊。”
在说之前，赵家国还很贴心地送上一瓶拧开盖子的水。
“谢谢。”
保姆喝了一口水之后，开始道：“这件事，还得从前段时间开始。”
“大概是一个月前吧，老板的儿子来他这里玩。”
“我们老板离婚了，有一个六岁左右大的男孩，离婚之后，儿子判给了他妈妈。”
“我们老板时不时会接他过来玩。”
“结果这次孩子妈妈接回去之后，就打电话来给我们老板，质疑我们老板不会带孩子。”
“孩子手上那么大一条擦伤都不知道，回去之后，孩子痛得整晚睡不着，她全身检查之后才发现的。”
“当时我们老板就跟他前妻吵了起来，吵得相当激烈。”
“因为我们老板很确定，孩子被接回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那擦伤，肯定不是在他家里擦的。”
“肯定是回去之后，才伤的，是她不好好看好孩子，反而还倒打一耙。”
“两人因为这件事，吵了一个晚上。”
“最后，冷静下来之后，老板提议，问孩子，孩子在哪里擦伤的，问孩子最清楚了。”
“孩子也六岁了，已经早就会自我表达了，而且他们的孩子，相当聪明。”
“然后孩子妈就将孩子拉到了电话旁，问他，是在哪里摔伤的。”
“结果孩子的一句话，差点把我老板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