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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大秦长公子,高考震惊万朝- 第71章 钢铁洪流出场曹操的虎豹骑简直是个笑话-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1章 钢铁洪流出场曹操的虎豹骑简直是个笑话
    王翦羞愧地低下了头颅。

    满头白发在冷风里显得干枯凌乱。

    老将军把脸埋在粗糙的双手里,指甲缝里的黑泥抠进了掌心。

    他不敢再看天幕。

    徒步方阵的最后一名列兵,迈着正步走出了画面的边缘。

    脚步声渐渐远去。

    天安门广场上空,军乐的节奏变了。

    铜管乐的音调陡然拔高,鼓点变得沉闷而密集。

    天幕的画面微微颤动起来。

    大汉未央宫。

    刘彻光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脚底板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

    案几上那盏打翻的青铜酒樽,正在地毯上不安地滚动。

    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这地龙要翻身了?”

    刘彻喉结一滚,咽下一口干沫。

    这不是地震。

    一阵狂暴的机械嘶吼声,从长安街的尽头席卷而来。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一万头饿极了的远古凶兽在同时咆哮。

    声音撕裂空气。

    隔着天幕,把万朝的云层震得碎裂。

    大唐太极宫里。

    李世民双耳发鸣,赶紧用双手捂住耳朵。

    龙椅的木扶手被他按得嘎吱作响。

    几滴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

    浓烈的黑色尾气冲天而起。

    上百辆披挂着丛林数码迷彩的主战坦克,排成整齐的楔形阵列。

    像一道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狠狠撞进万朝古人的视线里。

    宽大的金属履带死死咬住柏油路面。

    履带板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挤压声。

    重达五十多吨的钢铁身躯,每一次向前碾压,都带着碾碎一切的绝对重压。

    路面在发抖,空气在燃烧。

    排山倒海的气势,压得所有古代武将喘不过气。

    大宋汴京。

    枢密院里,一个武将的双腿彻底软了。

    他一屁股跌坐在青砖地上,官帽滚落。

    “这铁王八……竟然自己会跑?”

    他大宋对付金国铁浮屠,得用长枪兵拿命去砍马腿。

    可这铁王八,连条马腿都没有。

    浑身上下全是死硬的铁板。

    哪怕把大宋一百万禁军填进去,也只能给这怪物垫脚底板。

    大明紫禁城。

    朱棣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被穿堂风吹得胡乱拍打。

    他打过交趾,在死人堆里滚过。

    但他看着天幕里的画面,膝盖骨一阵阵发酸。

    “这铁疙瘩的重量,怕不是有十万斤!”

    朱棣一拳捶在红漆柱子上。

    震得手骨生疼。

    他大明最好的战车,几头牛拉着都费劲,走在泥地里还会陷进去。

    这怪物这么重,竟然在平地上跑得比快马还稳!

    那履带转动间,仿佛把大明引以为傲的神机营踩成了齑粉。

    天幕的镜头给了一个推近的特写。

    坦克正面的复合装甲,呈现出倾斜的楔形。

    装甲表面没有古代铁甲那种粗糙的锤印。

    只有冷冽、平滑的防锈漆反光。

    像是一块永远砸不穿的绝壁。

    阳光打在上面,折射出冰冷的工业光泽。

    大明工部尚书趴在地上,死死盯着那装甲的光泽。

    “没缝……连一根铆钉都没有!”

    他引以为傲的明光铠,在这整块的复合装甲面前,就像是拿树叶糊的衣服。

    最要命的,是炮塔上那根直指苍穹的粗壮铁管。

    一百二十五毫米的滑膛炮管。

    黑洞洞的炮口,像是一只长在额头上的独眼。

    透着一股能喷吐烈火、撕裂城墙的暴戾杀气。

    炮管太长,粗得能塞进一个成年人的脑袋。

    随着车体碾过路面,那根炮管却像被钉死在半空一样。

    没有一丝一毫的上下晃动。

    暴力的工业美学,在这尊机器上被诠释到了极点。

    柴油发动机喷出的滚滚黑烟,仿佛化作了实质。

    顺着天幕,粗暴地塞进万朝古人的鼻腔里。

    那是一股刺鼻的、带着浓烈机油味的工业气息。

    不属于草木,不属于泥土。

    完全是后世科技烧结出来的钢铁味道。

    大秦长城脚下。

    蒙恬猛地退后三步,后背撞在夯土城墙上。

    土渣簌簌往下掉,落进他后脖颈里。

    他盯着那根粗壮的炮管。

    手心的冷汗把剑柄浸得滑溜溜的。

    他大秦的重弩,若是射在这斜面的铁甲上,恐怕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精钢弩箭只会像枯树枝一样弹开、折断。

    人肉之躯,在这等纯粹的钢铁巨兽面前,简直比纸还要脆。

    血肉之躯怎么挡?拿骨头去硬刚几万斤的生铁?

    蜀汉新野。

    刘备刚写完曲辕犁的草图,手里的秃笔掉在地上。

    他看着那排山倒海的坦克方阵,嘴唇惨白。

    旁边张飞的黑脸也白了。

    “大哥,这怪物若是冲俺老张来,俺这丈八蛇矛戳上去,怕是连根铁屑都刮不下来。”

    张飞咽了口干沫,声音压得极低。

    关羽在一旁抚须的手都在哆嗦,硬生生扯断了三根长须。

    天幕里,坦克方阵轰鸣着开过。

    一辆接着一辆,仿佛永无止境。

    三国。许都。

    丞相府的偏殿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曹操正端着一樽温热的杜康酒。

    他本想借酒压一压刚才看徒步方阵时心底的惊惧。

    宽大的袖袍垂在案几上。

    酒樽刚送到嘴边。

    烈酒的辛香还没钻进鼻腔。

    曹操的手腕猛地一抽。

    五指痉挛,松开了酒樽的边缘。

    “当啷!”

    沉重的青铜酒樽砸在硬木地板上。

    酒水泼溅出来,打湿了他脚上的白布袜。

    黄褐色的酒液在木纹里乱窜。

    曹操根本没低头看。

    他大张着嘴,脸颊上的肉疯狂抽动。

    那双平时总是眯着算计的眼睛,此刻瞪得快要裂开眼角。

    他回想起了自己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底牌。

    那支横扫北方、天下无敌的虎豹骑。

    人马皆披重甲。

    天下财力,有一半填进了这支精锐里。

    几千匹战马同时冲锋,能把袁绍的步兵方阵踩成肉泥。

    那是他曹操傲视群雄的资本。

    他曾以为,那就是世间最强的骑兵。

    就是无坚不摧的利刃。

    可现在。

    他看着天幕里那排山倒海般推过来的坦克方阵。

    看着那厚重得让人绝望的复合装甲。

    听着那柴油发动机撕心裂肺的狂吼。

    这哪是军队。

    这分明就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钢铁阎王。

    曹操的呼吸乱了。

    胸膛起伏得像漏风的风箱。

    他的虎豹骑冲上去能干什么?

    哪怕一万匹重甲战马,迎头撞上这五十多吨的铁块。

    也只会瞬间骨断筋折,血肉横飞。

    骑兵手里的精钢长枪,捅在那冷冽的装甲上。

    连个火星都蹭不出,直接崩断。

    漫天箭雨落下去,连给这铁怪挠痒痒都不配。

    只要那履带一碾。

    他那些用金山银山喂出来的天下第一骑兵,全得变成车辙底下的红烂泥。

    这是一种从维度上直接抹杀的绝望。

    曹操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

    呼吸一下,五脏六腑都在撕裂般地疼。

    引以为傲的虎豹骑。

    在这等能无视箭矢和长枪的钢铁洪流面前。

    简直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笑话。

    连去送死的资格都没有。

    曹操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衣服被他揪出一团死褶。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他张着嘴,心痛得连连倒吸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