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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大秦长公子,高考震惊万朝- 第122章 孔子在天幕显灵直呼这才是真正的大同-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22章 孔子在天幕显灵直呼这才是真正的大同
    金光撕裂了厚重的云层。

    那头步履蹒跚的老黄牛,拉着粗糙的木板车。

    在万朝苍穹之顶缓缓凝实。

    车轱辘转动,发出一声艰涩的嘎吱响。

    万朝的时空,在这一秒像被抽干了声音。

    风停了。

    木板车上,端坐着一个高大的老者。

    洗得发白的粗布深衣,衣角沾着黄土。

    头发花白,用一根荆木簪子随便挽着。

    脸上的褶子很深,透着长年奔波的风霜。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天幕里的画面。

    大汉未央宫。

    董仲舒刚从地毯上爬起来。

    一抬头看见这虚影,双腿一软,再次重重跪在青铜案几前。

    “圣人……是孔圣人!”

    他扯着嗓子干嚎,白胡子在风中乱抖。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坐在奉天殿门槛上。

    手里的半块面饼掉在金砖上。

    老皇帝打过仗杀过人,不怕鬼神。

    但看着天上那个落魄的老头,他咽了口干沫。

    那是孔子。

    周游列国十四年,如丧家之犬般被人驱赶的孔老夫子。

    他提倡有教无类。

    可在这个竹简比命还贵的时代。

    平民连写自己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学说,只能在贵族诸侯的朝堂上打转。

    没人听他的大同。

    现在,孔子站在九天之上。

    目光穿透两千年的时光长河。

    直直砸进国防大学那座挑高七层的图书馆里。

    两百万册书。

    整整齐齐码在几层楼高的木书架上。

    不需要沉重的竹简,不需要牛车拉。

    薄薄的纸页,装下了天下所有的道理。

    天幕的镜头里。

    一个穿着三十块钱地摊短袖的现代学生。

    脚上踩着一双沾了灰的运动鞋。

    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厚重的专业书。

    没给任何人磕头。

    没拿束修去求先生。

    就这么翻开书页,大摇大摆地坐在椅子上。

    纸页翻动,哗啦作响。

    孔子大张着嘴。

    喉结在干瘪的脖颈上剧烈滑动。

    咽下一口带土腥味的干沫。

    他看着那大厅里几百个平民子弟。

    看着他们拿着水笔在雪白的本子上记笔记。

    不用磨墨,不用刀刮错字。

    头顶的冷白灯光打下来,连个油灯的黑烟都没有。

    孔子手里一直攥着一把戒尺。

    平时教训弟子用的老竹戒尺。

    五指一松。

    “吧嗒。”

    戒尺砸在木板车上,瞬间化作点点金色的流光。

    消散在云层里。

    老人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有些佝偻。

    大袖在风中猛地一甩。

    双手在胸前合拢。

    右掌握拳,左手包住,拇指交错。

    对着天幕里那座塞满书的房子。

    对着那些穿着便宜衣裳、安安静静看书的后世平民。

    这位被万世读书人供在神坛上的圣人。

    深深弯下腰。

    脊背弯成了一张弓。

    一个九十度的大揖,严丝合缝。

    大宋太学广场。

    几百个老儒生连滚带爬地趴在泥水里。

    朝着天幕里的圣人虚影疯狂磕头。

    额头砸破了皮,青砖上留下一个个血印子。

    “圣人折煞我等啊!”

    儒生们哭得撕心裂肺。

    天幕里。

    两行浊泪猛地从孔子的眼眶里砸下来。

    砸在长长的白胡须上,滴进衣襟。

    他没去擦。

    大风卷起他的白发。

    孔子仰起头,嗓子撕裂。

    发出一声贯穿了几千年的长啸。

    “有教无类……天下皆可读书!”

    老人的声音劈裂了,带着浓浓的哭腔。

    “老夫求了一辈子的大同之世!”

    “竟在后世……开出了这等耀眼的花!”

    声音像春雷,碾过万朝。

    东汉末年。

    几个寒门士子站在长满荒草的官道旁。

    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

    听着圣人的哭喊。

    他们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哭声在秋风里传出老远。

    乌衣巷的王导瘫在太师椅上。

    地上的玉胆碎成两半。

    世家门阀的家主们面如死灰。

    圣人显灵。

    盖棺定论。

    垄断知识的规矩,被他们的祖师爷亲口砸了个稀碎。

    天下人的脊梁,挺起来了。

    金色的光晕开始闪烁。

    木板车和老黄牛的轮廓慢慢变淡。

    孔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深深看了一眼那座图书馆。

    连同那辆破牛车,化作漫天金粉。

    彻底消散在风里。

    留给万朝读书人一地的残渣和绝望。

    留给天下寒门一把烧不尽的野火。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把手里捏碎的面饼渣子塞进嘴里。

    用力嚼了两下。

    “酸秀才们的祖师爷都认输了。”

    老皇帝拍了拍手上的白面粉。

    “这天下的学问,早就该给泥腿子腾个地儿了!”

    大汉未央宫。

    刘邦摸着脚底的血痂,咧嘴直乐。

    “老头子哭得倒是真切。”

    “朕大汉的太学,以后也得多收几个放牛娃了。”

    现代。

    国防大学图书馆四楼。

    空调冷风呼呼吹着。

    扶苏合上手里的那本《中国近代史》。

    厚重的硬纸板书皮拍合,发出一声沉响。

    他站起身。

    把书塞回书架缝隙里。

    书角卡住了木隔板,他抽出来,换了个角度才硬推进去。

    防滑靴底踩在地毯上,蹭出两声闷音。

    右手插进冲锋衣口袋。

    摸出那部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

    大拇指按下侧边电源键。

    屏幕亮起。

    他扫了一眼锁屏界面的电子课表。

    下午两点。

    大学物理实验课。

    地点在实验楼三楼。

    扶苏把手机揣回兜里。

    单肩挎上黑色的双肩包。

    包带压着锁骨,他伸手往上拽了拽。

    大步跨过阅读区的防滑地垫。

    他要去实验楼三楼。

    去亲手撕开千百年来,被古人奉为神明的天雷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