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丽娜进来,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
听说金满仓要提拔,作为老情人的她也是高兴,如果金满仓当了省委组织部长,以后自己还不飞黄腾达?
“林书记,刚才你在会议上通过的两个规划振奋人心鼓舞斗志,我们都很高兴,感觉罗埠有希望,跟着你大有前途。”潘丽娜笑呵呵的说。
“现在只是规划,离落地实施出成果还有距离,罗埠县委政府领导拧成一股神,未来可期,看你们的了。”
“林书记,我是徒有一腔热情,你不用我啊!”
“咋会不用?最近宣传工作做的很好,在几次大的舆情事件中,你们政治方向明确,处理问题恰当适中,客观上为平息事件做出了贡献。”
“林书记,我给你请来个教授,帮咱们无偿做了规划,给县里省了几百万,还给县里的城建工作指明了方向,锁定了目标,你怎么表扬我?”
“你想要怎样表扬?”
大白天的,这个女人不会发骚吧?何况她知道房间里有窃听器。要是金如玉知道她抄了自己的后路,真的会把她撕烂。
“我不要奖状,不要物质奖励。城市建设政府那边有具体副县长分管。县委这边不能没有人参与,下次常委会上,你公布我为城市建设领导小组组长,这个不过分吧?”
林恒愣了一下。一般的,城建领导小组的组长由县长或者县委副书记担任,最不济也是常务副县长担任,潘丽娜是宣传部长,直接兼任组长有点不合适。不过城建现在只是规划,具体实质的内容还没有进行。
把这个组长给她也行。现在不给她,万一金满仓真的当了省委组织部长,她要什么都得给。
笑道:“城建工作很辛苦,有时候要爬楼,实地查看工地,经常风吹日晒,会把你娇嫩的皮肤晒黑的。”
“我不怕,反正这把年纪了,养的再白嫩,没有人看见,也是白搭,黑了就黑了吧!”
“那行,下次常委会之前你提醒我一下。”
“谢谢林书记。”潘丽娜从沙发上跳起来,如果不是在常委宿舍楼,她会抱住林恒。
“常委要是都像你一样敬业,一样有担当,我这个县委书记就好干多了。”
“以后有急难险重的工作你只管往我身上压,巾帼不让须眉,看看我的承压能力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
林恒站在博古架前,道“潘部长,你看这个瓷瓶怎么样?”
“我对古玩瓷器一窍不通。”
“感觉呢?”
“感觉很不错,色彩艳丽,通体柔柔的光亮,看着很舒服,一定是宝贝吧?”
“应该是清中期的官窑瓷瓶,有一定价值。你要是喜欢,送给你。”
“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啊!”
潘丽娜来到瓷瓶前面,半个身子遮住,怕林恒拿瓶子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秘密。
“我送你的,你应该愉快接受。”
“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搬走了。”
潘丽娜把瓷瓶抱在怀里,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林书记,你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我了,我用什么回馈你呢?”说着,把花瓶在怀里颠了颠,花瓶挤压两团硕大,颤颤巍巍,真担心会掉下来。
“把工作干好,就是最好的回馈。”
潘丽娜妩媚的望了林恒一眼,抱着花瓶,开门走了。
怀里有窃听器,她不敢过于发骚。
······
林恒呆坐了一会儿,县里的中心工作安排完了,还得搞案子。给金满仓保证过,不再深入调查,以后的活动要更加秘密。
打电话给邵建刚,邵建刚在州警局,林恒说要见他。
邵建刚答应。
来到红山,邵建刚在一个小酒馆里等。
其实邵建刚一直关心着罗埠的案子,马新强之死,他也觉得蹊跷,只是案子不属于红山管辖,就没有多问,林恒打电话,刚好可以了解一下情况。
林恒坐下,邵建刚端过来一杯酒:“最近辛苦,喝杯酒压压惊。”
林恒接过就喝了:“还是大领导舒服啊,在上面喝茶抽烟,逍遥自在,可怜我们在基层的,天天奔波,还落不到好。”
“你是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非要捅一摊臭狗屎,这下惹上骚气了吧?马新强到底咋回事?”
“死了,被一个杀人犯砸死了。”
“我知道被砸死了。监所里出现这样的情况很罕见,怎么就和杀人犯关在一个号子里?被砸死的偏偏是马新强。”
“我也是怀疑这不是偶然事件,苦于没有证据,上面在调查此事,根据我了解,好像没有什么收获。”
“有没有嫌疑人?”邵建刚直接问,作为一名老刑警,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有。罗埠警局有一个叫范红兵的,以前是预审股长,现在是刑警队副队长,马新强死亡前后很反常。”
“哪些反常?”
“邵局,人是罗埠警局的人,我们调查起来很不方便,我想请州警局插手秘密调查。”林恒没有说具体的怀疑之处,邵建刚如果愿意接手,他们会找出来更多嫌疑。
“你是想甩锅吧?”
“邵局,我要是想甩锅,不如什么都不做,樱花公司整体案子稀里糊涂了结,很多人想要这样的结果,作为州警局局长,你要是不支持我。我只有把案子烂掉,等实在包不住了,你来收拾烂摊子。”
邵建刚大口吸了几下烟,说道:“我给你秘密调查。如果牵涉罗埠的人物,你不要给我讲情额。”
“邵局,可不是给我调查,案子是警局,警局里如果有败类,你要清理门户。”
“好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
“处理结果一定要报我一声。”
“放心吧,如果构上犯罪,政法机关处理,如果是一般的违纪,还是罗埠来处理。还有其他事吗?”
林恒想说赵明利的提供的情况,想想咽了回去,还没有核实,这时候给邵建刚说有点早。
‘以后有事在给你汇报,有可能是大瓜。”
告别邵建刚,和和松一起往省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