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袁媛正在家里休息，季伯常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今晚有空吗？我带个人过来一起吃饭。”
袁媛握着手机，心里微微紧了一下，但声音依然乖巧：“好的，季总。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准备几个拿手菜就行。不用太复杂，家常便饭就好。”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袁媛站在厨房里，看着崭新的灶台和厨具，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季伯常要带人来，说明这个人对他来说不是外人。她得好好表现。
她换好衣服出门买菜，回来后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下午。她把菜摆上桌，又开了一瓶红酒放在醒酒器里，然后站在客厅里，有些紧张地等待着。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袁媛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季伯常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
他身后站着一个女人——一头标志性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外罩一件驼色的短外套，脚踩一双细跟短靴。整个人看起来成熟、自信、风情万种。
“这是艾珀尔。”季伯常简单地介绍道，“这是袁媛。”
艾珀尔上下打量了袁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伸出手：“你好啊，小妹妹。季总可没告诉我他金屋藏娇藏了个这么水灵的姑娘。”
袁媛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跟她握了一下：“艾姐姐好，快请进。”
艾珀尔踩着高跟鞋走进屋里，环顾了一圈，啧啧称赞：“房子不错嘛，静安区，两室一厅，全款。季总对你还挺大方的。”
袁媛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季伯常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替她解了围：“你少说两句，别把人家吓着。”
“我哪有吓她，我夸她呢。”艾珀尔脱了外套，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而优雅，“袁媛，你别紧张，我跟你一样，都是季总的人。只不过我比你早跟了他几个月。”
袁媛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原来季伯常不止她一个女人。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她很快就释然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季伯常是什么样的人，她从来没有奢望过独占他。
“艾姐姐说笑了。”袁媛给两人倒了茶，“我去看看汤好了没有，你们先坐。”
她转身走进厨房，把番茄蛋花汤盛进大碗里，端了出来。三人在餐桌旁坐下，季伯常开了那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艾珀尔倒了一杯。袁媛不喝烈酒，给自己倒了红酒。
艾珀尔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起来：“哟，手艺不错啊。这红烧肉烧得比我做的好吃。”
“艾姐姐过奖了，我就是随便做做。”袁媛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别谦虚，好吃就是好吃。”艾珀尔又夹了一块，“季总，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又会做饭又好看的姑娘？我怎么没这运气？”
季伯常端起威士忌杯喝了一口：“你运气已经够好了。”
“那倒也是。”艾珀尔笑了，端起酒杯跟季伯常碰了一下，“要不是运气好，也遇不到你。”
袁媛坐在对面，看着两人熟稔地碰杯、说笑，心里有些羡慕。艾珀尔在季伯常面前的状态非常放松，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而不是情人关系。她不知道自己要过多久才能在季伯常面前达到这种状态。
“袁媛，你老家哪儿的？”艾珀尔放下酒杯，看着她问道。
“安徽的。”
“来上海多久了？”
“不到一个月。”
“做什么工作的？”
“还没找到工作。”袁媛有些不好意思，“刚来，还在找。”
艾珀尔看了季伯常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季总，你不给她安排个工作？总不能让人家天天在家等你吧？”
“她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季伯常说，“不想工作也行，我养得起。”
“啧啧啧。”艾珀尔摇了摇头，“季总对妹妹就是好，我可没这待遇。”
“你也没少拿好处，几十亿的拿。”季伯常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艾珀尔翻了个白眼笑了，没有反驳。
三个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艾珀尔是个健谈的人，天南海北什么都能聊，袁媛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在观察艾珀尔和季伯常之间的互动。
她发现艾珀尔和季伯常之间的关系很特别——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情人和金主，更像是两个平等的朋友。
艾珀尔敢跟季伯常开玩笑，敢调侃他，甚至敢怼他。而季伯常也不生气，反而很享受这种轻松的相处方式。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跟季伯常达到这种状态。
吃完饭，袁媛收拾碗筷去厨房洗。艾珀尔也跟了进来，挽起袖子，站在她旁边帮忙擦碗。
“袁媛，你跟季总怎么认识的？”艾珀尔一边擦碗一边随口问道。
袁媛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找我帮忙做一件事，然后给了我一套房子和每个月五万块。”
“什么事？”
“这个不方便说。”
艾珀尔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把擦好的碗放进碗架里，拍了拍袁媛的肩膀：“既然跟了季总，就好好跟着。他对女人不小气，只要你听话，他不会亏待你的。”
“我知道。”袁媛点了点头，“艾姐姐，你跟季总多久了？”
“小半年了吧。”艾珀尔靠在橱柜边上，“我跟他就是各取所需。他需要人的时候找我，我需要钱的时候找他。不谈感情，不谈未来，简简单单。”
“那你喜欢他吗？”
艾珀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喜欢啊。但喜欢不代表要占有他。季总这种人，不是一个人能占有的。你想独占他，只会让自己痛苦。”
袁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两人洗完碗，回到客厅。季伯常正坐在沙发上，端着威士忌杯看电视。艾珀尔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季总，今晚你想住哪里？”艾珀尔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季伯常低头看了她一眼：“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那袁媛介意吗？”艾珀尔看向袁媛。
袁媛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摇头：“不介意不介意，艾姐姐想住多久都行。”
艾珀尔笑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袁媛，坐这儿。咱们陪季总喝一杯。”
袁媛走过去，在艾珀尔身边坐下。艾珀尔给她倒了一杯红酒，又给季伯常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威士忌。
艾珀尔喝了几杯之后，话更多了，人也变得更放松了。她靠在季伯常身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季总，你说实话，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袁媛？”
季伯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都喜欢。”
“敷衍。”艾珀尔撇了撇嘴，转头看向袁媛，“袁媛，你觉得呢？”
袁媛端着红酒杯，脸颊也泛着红晕，她看了一眼季伯常，又看了一眼艾珀尔，轻声说：“我觉得季总对艾姐姐更信任一些。”
艾珀尔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这小妹妹有意思，会说话。季总，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贝？”
季伯常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袁媛的头发。袁媛被他这个亲昵的动作弄得心跳加速，低下头，抿了一口红酒，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那天晚上，艾珀尔没有走。
季伯常把她抱进次卧，放在床上，就这样动动的看了她一个小时。
然后他走出来，看到袁媛还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眼神有些迷离。
“还不睡？”他在她身边坐下。
“这么大动静睡不着。”袁媛靠在他肩膀上。
季伯常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泛着醉酒后的红晕。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她一下。
“我们去睡吧。”
袁媛点了点头：“抱我过去。”
两人又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不一会，大波浪被什么声音吵的实在是受不了，又走进了这个房间。
三个人，斗地主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