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夫人被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蝼蚁”反噬了,便开始后悔,骂知夏,骂渣男,骂她爹,口口声声都是,外面的野种都能当王妃,她却要跟个商户女争男人,还被伤成这样。
丝毫不记得,当初看上渣男的是她,硬要人家停妻另娶的也是她,现在受到反噬了,全世界都是错的,全世界都辜负了她了。
趴在屋顶听了满耳朵的污秽八卦,怪不得这家伙变态呢,都是被父母的偏心,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给逼疯了吧!活该啊,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她自己过得不好,就要所有人都过得不好,没能力去找伤害她的人算账,就专门找些无辜的软柿子捏。
听了这么久的八卦,听得她的耳朵都脏了,有些不耐烦再听下面女人的抱怨,直接扔了颗迷药下去,随手扔一颗在院子里,一颗扔内室。
“一、二、三。”她在屋顶默数了三个数,果然就听到了下面接二连三‘噗通’倒地声响起。
知夏这才给自己贴了个轻身符从屋顶慢悠悠下来,这具身体武力值她还没练上去,现在就只能利用这些符箓作弊了。
进了旁边主院的库房,将里面张夫人的私库都收了,又晃悠悠进了隔壁内室,将对方常用的值钱的都收了,包括绫罗绸缎的衣服首饰,以及妆匣里剩下的银票,收了收了统统收了,一点不留。
原主百万嫁妆到这个家,陪嫁给她清理行李她库房里加起来十万都没有,要不是控制了这臭女人又拿回了三十万两她只会更生气,但这样她也没多舒服,嫁妆就剩下三分之一,她不得找回来?
这里收完她又去了前院,特质加浓迷药开道,她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先收了大库房,又收了渣男的私库,这渣男从前都是在清水衙门,这两年升上了四品,专门管郎官储备人才的,这两年可没少收孝敬,之前花出去的原主的那些嫁妆他是加倍的全给挣了回来。
收走,统统收走,她一边骂对方贪官,一边乐滋滋的往空间收东西,这些金银加起来有她嫁妆的两三倍之多了,可见那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的话不假,这渣男敛财手段一流。
几乎将张府都搬空了,她才施施然大摇大摆的给自己贴了个隐身符出了张府,走之前还不忘记顺手顺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厮的腰牌。
这个时代的人身份证明就是这样一块腰牌,定制的时候是有纸质凭证放在官府备案的,腰牌就给到百姓手里让他们进出行走方便的,腰牌上刻有对方的身份职位包括身高,以及一个身份画像,虽然寥寥几笔但很是传神。
知夏本来是打算晚上回客栈后去手搓一块腰牌来着,但听完那毒妇的咒骂后她脚转了个弯,去了她母家梁御史大夫府上,如法炮制将梁御史大夫家都搜刮一空,他们家没分家,几个儿子成亲了也都住在府里,财富很是集中,这样到好了,东西她全部拿走了,包括那些地契她都没留下,她虽然用不着也不让这些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