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本来是打算晚上回客栈后去手搓一块腰牌来着,但听完那毒妇的咒骂后她脚转了个弯,去了她母家梁御史大夫府上,如法炮制将梁御史大夫家都搜刮一空,他们家没分家,几个儿子成亲了也都住在府里,财富很是集中,这样到好了,东西她全部拿走了,包括那些地契她都没留下,她虽然用不着也不让这些人好过。
做完这一切她才施施然回了客栈,从头到尾都是贴着隐身符的,就算明日闹起来也不关她的事,毕竟楼下掌柜的小二都能给她作证,她可是一整晚都没出去的。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在楼下吃早点的时候,听说皇帝大早上就急匆匆从猎场回来了,又听说边境打起来了,皇帝大概是因为这个回来的。
昨天还满大街的张家的丑闻,今日却被边境要打仗的事情给盖住了,知夏也终于知道昨日全城戒严压根不是张家奴仆报官了,而是边境的事情传过来,太子立即下令封城就是为了不让质子跑了。
据说昨日收到八百里加急后,就有人去抓三年前被送到都城的蜀国质子了,可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提前一步得到消息跑了,这才导致的全城戒严。
知夏无语扶额,果然做了坏事的人总是心虚的,她昨天为什么会觉得城门戒严是张家的手笔呢?因为张夫人那个官至从一品的文官爹?她似乎高看了他们了。
就这个装扮,她出了客栈,脸上妆容也稍微改动了一下,尽量与腰牌上的形象靠近,还买了顶斗笠戴上,这才往城门而去。
城门排队的人不少,但检查的官兵更是不少,排在她前面的是个粉裙高妹,她这穿着几公分的内增高呢,对方居然跟她装扮过的一样高,在这个年代原主这样的就已经算高的了,眼前这高妹绝对是天赋异禀了。
然后她就发现这家伙看到官兵目光畏缩,眼见官兵过来拉着她要将她拖到一边去搜查的时候对方面上镇定但实际上垂落身边的手已经颤抖了一起。
只一眼知夏就认出了这人,正是昨天她从巷子里出来撞上的那个气质清冷的男人,此时就算他做了女装打扮知夏也一眼就认出了这人,再一想昨天巷子口出来的那宅子可不就是质子府吗!所以他就是那个蜀国质子?
这个信息她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立马就做出了行动。
“官爷,官爷内子内向您行行好。”知夏两步上前赔笑着将手里装着银两的荷包塞到了那个搜查的兵丁手里,一副油滑的模样,正是底层老百姓面对官差时的那种小心赔笑讨好,她倒是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官差颠了颠手上的荷包,又看了她一眼,见与画像上完全不一样又检查了腰牌,然后又飘了她身后的粉衣‘姑娘’一眼,本来就是看对方长得好,他顺手占个便宜的事情,没想到是有主的,不过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倒也不那么生气了,将银子塞进自己的胸口后一挥手:“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