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小丫头还蜷缩在被子里,谢林直接把小丫头拉进了自己被子里,小丫头整个人直接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谢林身上。
果然暖和了很多,谢林也怕忍不住,躺一起就什么都做,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早早起床了,少女文露觉得肚子上有个东西硌着慌,睡不舒服。
谢林是怕出事,小丫头一直无意识地用小手想扒拉走硌着她的东西。
雪下了一个晚上,屋外已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谢林穿上皮靴,准备去学堂拜访两位夫子。
一路上,雪地被压得滋滋直响,确实特别解压。
今天是学堂最后一天,学堂的门站着一群学生,正往回走呢。
原来是夫子病了,没来,太叔公应该七十多了,这是少有的高寿啊!
谢林与瘸腿师父聊了会天,师父要试试他的拳脚功夫。
谢林每天都有在野山上练功,招式上只会越来越熟稔。
两人在祠堂后的竹林,拆了几百招,师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林还是感觉师父功力深如海,总是游刃有余。
谢林又陪着师父做馒头,这次师父做了很多,四个笼屉全是。
等馒头蒸好了,谢林又是连吃带拿,揣了四个馒头进怀里就跑了。
从学堂回来后,谢林热馒头给了许文露,就是拜访夫子了。
好在夫子只是风寒,问题不大,屋子里还学北方盘了炕。
老人家冬天最难熬了,家里后辈也是有心了。
简单寒暄几句,老人家精神状态不太好,直打瞌睡,谢林就告辞离开了。
又去老宅看了奶奶黄氏,从前很少来奶奶这个屋,里面光线不好,黑漆漆的,感觉挺神秘的。
现在再来,发现也很简单。
童生爷爷正在书房考校长孙谢波的学问,气得直拍桌子。
在学堂十年了,基本经义都不熟练,典型不用功。
谢波本来就不太喜欢读书,更不想考科举,他最崇拜的人是二叔谢明。
能在江湖上打打杀杀,以一敌六,空手套白刃那才是真英雄。
但是面对爷爷奶奶和父母的期待,他也不敢提弃文学武的事。
这些年一直处于自我内耗之中,想让所有人对他读书这事都死心,转而让他习武。
可是事与愿违,家里人一直都不放弃他,这反而让他更痛苦。
明明二弟谢林已经读得那么好了,为啥他还要读,这是他不理解的。
谢林对此当然也不了解,他在爷爷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就离开了。
小堂弟谢羽发现他后,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总是问一些关于省城的事。
谢林一边走,一边按着他的小脑袋,耐心给他讲解省城的一切。
讲那个码头的夏天,讲衙门的趣事,讲黄鹤楼的远眺。
谢羽听得是如痴如醉,不知不觉都跟到谢林家里来了。
谢林给谢羽拿了点零食,就叮嘱他回家,过几天还给他讲。
文露在厨房和邹氏在忙碌,老爹谢明肯定是不在家,不知道跑哪里吹牛去了。
谢林进到书房,翻出带回来的新书,都是童毅推荐的,虽然不在经义之列,但科举也偶尔考到。
正当谢林沉浸书本时,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文露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了,是母亲邹氏特意买的,听人说特别有营养。
银耳嘛,前世大学食堂的免费汤品,不过目前可没法大量养殖,可是稀罕物。
徐文露还顺路用脚把书房门带上,端着热腾腾的羹汤就来到了书桌旁。
谢林扬了扬手中的书本,表示自己手罗不来。
徐文露秒懂,一脸宠溺看着谢林,小手拿起勺子开始了投喂。
“甜吗?”徐文露喂了一勺后问道。
“你喂的都甜,甜到心坎里那种田。”谢林笑着说道。
“讨厌,我还担心糖放少了。”少女听后,用小手轻轻捶了一下少年的胸口。
少女又喂了一勺,少年含住后,直接吻向了少女。
少女丝毫没有嫌弃,反而感觉很甜蜜,抿了抿嘴,说道:
“这银耳还真好吃!”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勺,我还你半勺,很快就把一碗银耳羹吃完了。
谢林意犹未尽看着少女,少女羞红着脸跑了出去。
这小日子过得真是舒坦啊!
厨房里,邹氏看见丫头红着脸跑了进来,就知道自己儿子又没干好事了。
今天一早,邹氏看文露走路姿势正常就知道,儿子还是知道分寸的。
下午,邹氏和徐文露在厨房炒炒米,就是把细沙到锅里翻炒,等到温度起来后,再把糯米倒进去快速翻炒。
等待糯米全部变大一倍后,再用纱网捞起来,沙子掉下去,就只剩下炒米了。
出了第一锅,邹氏让文露给谢林端一点过去尝尝。
结果是,被谢林抓了起来,一阵揉搓,谢林正在构思一首律诗,被少女的推门声打断了。
谢林一个长吻,加和面大法,弄的少女娇踹连连跑开了。
过了好久,少女又端着沙锅炒的豌豆进来了。
谢林同样是大刑伺候,吻到少女腿软才放其离开。
真是不长记性,又来打扰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再次推门而入,这次是开饭了。
谢林才放过她,跟着一起出去。
晚上,谢林和徐文露还是一人一个被窝。
两人面对着面,说着悄悄话,慢慢就睡着了。
永熙十三年十二月十八,老爹今天没出去,因为今天要油炸各种年货,需要大力气。
徐文露作为辅助,一直在厨房和书房两边跑。
炸了鱼块,第一时间要给谢林尝尝,炸了肉丸,第一时间要给谢林尝尝,炸了肉丸子,第一时间要给谢林尝尝。
每次都要被谢林抓住,连亲带搓十分钟,次次怕的要死,进来都小心翼翼,又次次都要来。
这完全就是调情了。
谢林准备破题写一篇策论,又抓住一次后,认真地给少女说了。
“知道啦!”少女红着脸说道。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徐文露都乖乖在厨房帮忙。
邹氏也时不时投喂新出锅的食物给她。
这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温暖!
永熙十三年十二月三十,所有人都去了老宅。
今天吃年夜饭!
童生爷爷宣布了一件大事:
“明年干一年,我就回老家了,幺叔公身体一年比一年差,村子的学堂要有人接起来。”
众人没觉得意外,爷爷六十多岁了,应该归家养老,颐养天年了。
“波娃子如果要去推官衙门实习刑法,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因为推官大人也要退休养老了”
童生爷爷看着长孙谢波说道。
“爷爷,我还没学《大汉律》,去了也没用。”谢波低着头,轻声说道。
一旁的大娘看儿子不争气,不停数落,越说越气,越说越伤人。
最后气得谢波哭着跑走了,奶奶黄氏想去追,被大伯谢宏阻止了。
“说几句就生气,都十七岁的人了,明年就要成亲了,成什么样子?”
等年夜饭吃完,谢波还是没有回来,一家人都围在一起守夜。
都以为谢波马上回来的,天黑了两个时辰,人还没回来,把奶奶黄氏吓得不行。
招呼全家一起出动,满村找,都没有看到人影。
奶奶黄氏又让谢明通知了里正,也就是谢林谢波的二姑父。
里正喊了十几个壮劳力,一行人又找了两个时辰。
最后是谢林在屋门口的草垛里发现了,人家挖了个洞,躲在里面睡着了。
这个时候,也没人敢埋怨他,谢明向乡亲道谢后,所有人都各回各家了。
永熙十三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