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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来了,我当然要文武双全- 第20章 准备下场了-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0章 准备下场了
    永熙十四年八月初,谢林发现徐文露有点神秘,喜欢躲着看书。

    谢林想看看是啥书,小丫头还迅速藏了起来。

    在推官衙门的实习非常顺利,谢林每个岗位和办案环节都很熟悉了。

    这几天做好交接工作,谢林就不用再去推官衙门了。

    有司衙门又要来两位实习学徒,听说两人都是举人。

    谢林与童毅准备去附近的东山书院学习,备战明年县试。

    这东山书院,地处黄鹄山东,相传是东方朔读书之处,宋代始建,也是历史悠久。

    谢林准备选《周易》为本经,东山书院,最适合了。

    永熙十四年八月初六,谢林完成了所有交接工作,早早回到了家。

    家里只有徐文露一个人,童生爷爷,老爹,幺叔都在工作,邹氏在邻居家打麻将。

    徐文露立马端来洗脸水,谢林洗了把脸,说道:

    “还是露露最乖了,这鬼天气,热死个人啊!”

    谢林洗完脸,总是不用毛巾,徐文露看见他满脸水渍,立马去拿起架子上毛巾。

    少女踮着脚尖,指尖捏着毛巾一角,轻轻地抹去他脸上的水珠。

    阳光正好从她身后涌来,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绿纱衣照得几乎透明

    ——细窄的肩带,微微起伏的胸口轮廓,全都融进那片金晃晃的光里。

    “不听话。”她故意板着脸,声音却软得不像责备,“洗脸都不好好洗。”

    谢林垂下眼睛看她。

    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颤动的睫毛,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还有紧抿着却微微上扬的嘴角。

    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像是阳光晒过的棉布混着薄荷皂角的气息,正随着她擦拭的动作一阵阵飘来。

    谢林配合地弯下腰,好让她不用踮得那么辛苦。

    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肩头——那里有光在薄薄的布料上流动,勾勒出少女单薄而清晰的肩线。

    他忽然觉得嗓子发干,喉结动了动,移开了视线。

    毛巾拂过他额头时,他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那温度顺着皮肤渗下来,一路烫到心里去。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她的发梢扫过他下巴,痒痒的。

    “露露~”他低声问,声音有些哑。

    少女没应声,只是擦拭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最后毛巾停在他脸颊边,她的手指也停在那里。

    周围忽然安静得能听见树叶摩挲的声音,听见远处传来的蝉鸣,听见他们交错的呼吸。

    午后的风经过,掀起她纱衣的一角。

    那片光也跟着晃了晃,在她身上流淌成温热的河流。

    谢林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握住了她捏着毛巾的手腕。

    手腕很细,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里哪还有什么假装的气恼——全是晃动的、透明的光,像夏日午后被太阳晒暖的溪水。

    “你真好看……”谢林话没说完。

    “我知道。”徐文露突然打断,脸颊染上比阳光更灼热的颜色。

    却没有抽回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轻轻抬起,点在谢林胸口处。

    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一快,一慢,渐渐合成了相同的节奏。阳光把一切都晒得暖洋洋、懒洋洋的,连时光都像要在这片光里融化了。

    毛巾掉在地上,谁也没有去捡。

    谢林与徐文露开始不伤感情,只增加感情的斗嘴。

    那场面,让小朋友看了都以为是食人族比赛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比赛还在继续,此刻的比赛却更加复杂了,加上了新的比赛——武昌杯相扑比拼大赛。

    双方选手,实力不对等,却都采取了相同策略,采取了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的策略。

    双方一开始就使出了全力进攻,这气势,必然是苦大仇深啊!

    不过明显看的出来,谢林选手,不单从体力还是技巧方面,优势十分明显。

    而反观徐文露一方,明显经验不足,已然节节败退,双手不知所措了。

    好了,比赛结果,显而易见,徐文露选手败下阵来,谢林选手以绝对优势获胜。

    比赛是否还有加时赛呢?肯定是没有的。

    因为谢林选手绅士地把徐文露选手抱到自己床上休息去了。

    这就是体育精神!大汉的体育精神!

    好了,本次转播告一段落。

    徐文露向后微仰着,抵在墙上,眼里的光全乱了。

    方才闭眼时盛满的星光,此刻全化在了涨潮的眸子里,湿漉漉的,晃动着。

    那不是看,是漾——一种被春水浸透了的、不自知的漾,从眼角眉梢,一直漫到谢林的心里去。

    几缕发丝从鬓边松脱,汗津津地贴在她绯红的颊边,像宣纸上不经意扫过的淡墨痕。

    更多的发则散在肩头,有些凌乱,失了章法,仿佛被一阵只顾自己快活的风吹过的花枝。

    那红是从肌肤底下透出来的,不是涂抹的胭脂。

    从脸颊,到耳垂,再到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段纤细的锁骨,都染着一层匀净的、半透明的霞色,像薄胎瓷被晚照温柔地煨透了光。

    徐文露有点呼吸有点重,气息又细又烫,羽毛般拂过寂静的空气。

    曲线随着那无声的节律浅浅起伏,像风过后湖面迟迟未平的涟漪。

    每一次吸气,那霞色便仿佛更深一分;每一次呼气,周遭的光线似乎都跟着柔软地颤动一下。

    空气里还漫着未散的热,甜而微醺,是她发间的香,谢林衣领的气息,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独属于此时此刻的缭绕。

    少女似乎想说什么,唇瓣动了动,却只逸出一缕更轻、更缠人的呼吸。

    于是,那未成语句的颤动,便成了最贴切的言语。

    这一刻,她是被吻过的诗行,韵脚凌乱,意象潮热,每一个字都浸着光,滴着蜜,在午后的寂静里,无声地洇开。

    谢林觉得此刻已然完美,此刻的少女才是最美的画作,无需下一步!

    就像人参果,你如果像八戒一样吃,啥味都没尝到,就进去了,多么可惜。

    慢慢品,慢慢尝,才是对美食,美人,一切美好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