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和童毅也准备各回各家,正准备告辞离开。
“谢兄,童兄,我等一见如故,不如我做东,一起喝杯茶!”
“二位刚来,关于书院肯定不甚了解,我在这可是万事通啊。”
两人确实也想多了解了解,于是四人一起下山。
胡朝清带着三人,直接进了一家名为“鹄山茗舍”茶楼。
一间包厢雅舍,四人坐定,谢林打量着周围的布置,还真是雅致。
“这是我们家产业,各位将就将就。”胡朝清笑着说道。
众人连忙对茶舍一顿夸,也是让胡朝清开心的直摆手。
什么时候,人都是要讲这些礼,不然怎么进行下去了,交情怎么逐渐加深呢。
接下来就是胡朝清给大伙讲书院的各种事了。
上午讲课的夫子,叫余世奇,永熙元年进士,官至御史大夫,被罢官后,受东山书院山主邀约,来此讲学。
谢林听后,也是大感意外,一是没想到夫子这么厉害,二没没想到胡朝清这都知道,背景不简单啊。
几人就这么闲聊,说道书院里的趣事。
“胡兄,那蔡氏兄弟是怎么回事?”谢林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兄弟,是兄妹,你没看出来蔡玉是女孩?”胡朝清惊讶问道。
“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这女扮男装根本没瞒住人,书院没管吗?”
谢林继续问道。
“那是蔡家啊,汉阳府的大家族,人家女扮男装,只是堵住悠悠众口而已,没人会为这事得罪蔡家的,万一被蔡家女相中了,也是一段佳话啊。”
胡朝清轻摇头笑着说道。
“那话本里的祝英台是不是太假了?”童毅接着说道。
“几岁的孩童倒是可能分不清,女子长到这个年纪,特征太明显了。”
吴建也插话说道。
……
不一会,小二上了饭菜,几人简单用了餐,一起回到了书院。
下午是另外一位夫子,主讲《尚书》释疑。
谢林童毅这会与胡朝清吴建坐在了靠前的位置。
谢林注意到了坐在不远处的蔡玉兄妹。
蔡玉似乎发现了谢林的目光,转头礼貌的点了点头。
谢林也没觉得尴尬,也礼貌回应。
阳光西斜,很快到了放学的时候了。
谢林刚回到家门口,轻轻敲了一下大门。
里面就传来了,少女欢快的笑声和疾驰而来的脚步声。
没一会,门就开了,谢林看见开心的小丫头,顿时感觉人都轻了一点,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听着身后门栓一响,谢林回头去看少女。
少女已经跳起来,扑进谢林怀里,双腿夹着他的腰,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发梢勾在他衣领上。
“我想你了。”
少女发烫的小脸贴在谢林脸上,小声喃喃道。
感受到少女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耳侧,谢林也是心跳急速。
谢林闻着少女的体香,混着她头发上栀子花的香气。
突然有些心疼起了她,一个人在家也没人说话,她的思念都浓稠得难以化开了。
唯有回应以吻,方能缓解一二。
谢林抬头看了空空的院子,问道:
“家里没人吗?”
少女瞬间明白了,脸上的表情,有三分羞涩,七分期待,十分诱惑。
“没有啊!”少女开心的说道。
谢林看着少女的脸,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双手托着女孩浑圆的曲线,快步向庭院中的大树下走去。
大树下还是上次讨论学问的石桌石凳。
前院露天石桌旁,自然又上马了一场口腔菌群互换工程,双人和面大师赛了。
女孩现在也是进步不小,不单能在口腔菌群互换工程中,能主动侵略对方领地,还学会了换气。
谢林现在想把她吻晕有点难度了。
谢林只能给少女上点强度了,这八月份的武昌太热了,得凉快凉快了。
谢林一直都没发现,自己也是如此善解人衣。
徐文露对于谢林的一切行为都是允许的。
此刻,天是蓝的,树是绿的,世界一片生机盎然,有两只小白兔跳来跳去。
谢林作为六品武者,手速那是没得说的,立马活捉了两只小白兔。
谢林此刻就像大灰狼,就想张嘴生吞了小白兔。
……
正当谢林正要大快朵颐,“哐哐哐”,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谢林让徐文露自己房间后,才走过去开门。
原来是母亲邹氏回来了。
“娘,今天手气怎么样?”谢林不慌不忙的开口问道。
“今天赢了一百多文钱呢”,邹氏开心地说道。
“今天胡了个天胡,你说巧不巧?起上来就听胡了,首起第一张就是龛六条,自摸,哈哈!”
邹氏一边走,一边笑,谢林拉着母亲聊了聊学堂的事,给徐文露多留点时间。
等到邹氏到后院时,徐文露已经在洗菜了。
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
邹氏也加入进来,两人在厨房忙活,也不让谢林插手。
谢林只好回到了书房,他要想个办法,让徐文露也有自己的爱好和社交圈。
少女每天一个人在家有点可怜,让人心疼!
明天找童毅问问,城里女孩都干些什么。
想清楚了这个问题,谢林开始完成今天的作业。
夫子给的题目是:“何以究天地之理?”
这让谢林想到了,上一世的两个故事,觉得用在这篇文章特别适合。
一个是王守仁格竹,一个是伽利略的比萨斜塔实验。
王守仁听理学大家娄亮说,成圣之道在于格物致知,然后和朋友,坐在自家竹林看竹子。
朋友盯着竹子看了七天,天天被蚊子咬,手都没看出来就放弃了。
王守仁盯着竹子看了十五天,最后吐血晕倒才结束。
最后王守仁得出来结论是,格物致知是朱圣人之道,不适合自己,然后转而学佛去了。
而伽利略为了知道,不同重量的东西的下落速度。
他跑到了比萨斜塔上做起了实验,让不同重量的铁球同时下落,然后观察下落的时间。
最后得出了物体下落的速度与重量无关。
结合这两个故事,谢林阐述了自己关于“如何究天地之理?”论述。
思想认知上,从静态思考想象,到动手实验。
方法上,控制变量和定量,以及对照的实验原理。
等谢林一口气写完时,天都完全黑了。
谢林突然就感觉到了肚子好饿啊,于是谢林去了厨房。
没看见母亲邹氏,文露丫头一个人坐在灶口前面。
一根一根塞稻草,保持小火不灭,就像在呵护最宝贵的东西一样。
只要是跟谢林有关的,对她来说都无比重要。
谢林弯腰亲了少女一口,徐文露开心地笑了,起身去给谢林端在锅里保温的饭菜。
谢林吃着温热的饭,文露丫头就坐在对面,双手托着腮,一脸幸福的看着对面的情郎。
“露露,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谢林突然开口说道。
少女连忙摆手,开口回答道:
“没有,我什么都不缺,有你就满足了!”
这小丫头情话功底越来越深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