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雷达兵摘下耳机,看着屏幕上疯狂闪烁的数万个红点,吓得从椅子上滑落。
耳机砸在金属甲板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雷达兵双手撑在冰凉的钢格板上,后背紧贴着机柜下沿。
“米勒将军!”
雷达主管大吼出声,嗓子完全破了音。
“宙斯盾系统的火控通道彻底被挤爆了!”
“搜索雷达捕捉到至少六千个低空掠海目标,它们在以三马赫的速度向我们扑过来!”
整个航母作战指挥中心里,警报声响成一片。
红色的应急灯光在几十名军官惨白的脸上乱晃。
武器控制台上的绿灯疯狂跳动,防空导弹的发射单元根本无法完成如此密度的目标锁定。
两百海里外的华南海域上空。
原本蔚蓝的天际线,在短短几秒内被一层黑压压的阴影彻底吞噬。
沿海的一处高地观测哨所前。
林浅浅在沿海观测点架设长焦镜头,拍下天空中遮天蔽日的黑色蜂群掠海飞行的壮观景象。
三脚架深插在泥土里。
狂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发烫的脸颊上。
镜头里,数以万计的碳纤维微型无人机组成一道宽达数公里的黑色风暴。
机翼下方的高速电机发出低沉的蜂鸣。
成千上万道嗡鸣声汇聚在一起,震得整个海面的浪头都在微微颤抖。
快门声卡嗒卡嗒响个不停。
机群掠过海面。
机头下方的绿色激光照射器同时开启。
十秒后,美军航母编队的上空被黑色的机群彻底笼罩。
两万多架无人机没有发起物理撞击,而是以平稳的悬停姿态,悬在航母主甲板上方不到五十米的高度。
甲板上的地勤人员扔下手里的牵引杆,抱头趴在战机机翼底下。
防空近防炮的炮管在伺服电机带动下疯狂乱转,却找不到唯一的射击诸元。
无数道耀眼的绿色激光束从半空中直直打下来。
在十万吨级的核动力航母甲板上,投射出密密麻麻的绿色光斑。
舰桥指挥室的防弹玻璃上、战机的座舱盖上、甚至是指挥官米勒将军的胸章上。
全被绿色的定位光圈死死锁住。
冷汗顺着米勒将军的鬓角滑进衣领,湿透了后背的深蓝军服。
他扶着舷窗的手指僵硬发白。
他比谁都清楚。
只要对面的控制台轻轻敲一下回车键。
头顶这两万架无人机携带的高能炸药,能在三秒内把整艘航母的甲板炸成一片燃烧的废铁。
没有开火。
机群在完成模拟激光标记后,整齐划一地拉起机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朝着内陆方向平稳返航。
米勒将军靠在冰凉的指挥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抹掉脸上的冷汗,抓起直通关岛基地的保密话筒。
“全编队掉头。”
米勒将军声音沙哑干瘪,像吞了一把沙子。
“航向一百八十度,全速撤退,离开这片海域。”
两艘航母撕开海面,在公海上拉出两条长达数公里的白色弧形尾流,狼狈地朝大洋深处退去。
撤退命令下达,五角大楼的闭门会议上,议员们指着无人机残骸的照片破口大骂:“这算什么民用科技?这分明是降维武器!”**第276章:世界首富的含金量,连五角大楼都不敢惹**
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幅纳斯达克大屏上,贺凛身穿黑色风衣的照片定格在榜首位置。
大屏下方,滚动的红色数字亮得刺眼。
四千八百五十亿美元。
这个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长长的零,直接将原本排在第二名的微软创始人甩开了整整一个数量级。
曼哈顿街头飘着初冬的冷雨。
无数撑着黑伞的华尔街投行交易员停下脚步,仰头看着那块大屏。
报纸从报刊亭里被一捆捆扔出来,头版头条印着贺凛在滨海湾航天基地的单人全身照。
没有上市泡沫,没有虚高的市盈率溢价。
这是实打实由全球六成芯片制造、全套太空采矿权、三座中东超大型油田和十万家线下实体直营店堆出来的纯物理资产。
哪怕全球股市在明天全线崩盘,这笔财富也不会缩水半分。
莞城,红星工业园二楼财务总监办公室。
苏半夏坐在办公桌前。
屏幕上,几十个海外主权清算账户的数据流已经停止波动。
苏半夏看着电脑上换算成各币种的庞大净资产总和,平静地关掉了财务报表。
她端起桌上的半杯温水喝了一口。
伸手拿起那根削得很短的红蓝铅笔,拉开抽屉,放进了笔筒里。
对于她来说,四千亿和四百亿已经没有任何区别,都只是一串需要按时发工资的记账代码。
大洋彼岸,五角大楼地下战略评估室。
长条会议桌上摆着一份厚达三百页的特别报告,封面上盖着黑色的最高密级绝密印章。
《关于凛冬集团主权级威慑力的综合评估》。
联席会议主席翻开报告最后一页。
结论栏里只有三条加粗的黑体结论:
第一,全球七成的高精尖制造业依赖凛冬的固态电池与芯片架构,实施物理打击将导致西方工业体系倒退三十年。
第二,凛冬银行持有的海外现钞储备,足以在开盘一小时内击穿任何主要西方货币的汇率防线。
第三,该企业拥有独立的近地轨道控制能力与全自主无人蜂群防卫网。
将军摘下老花镜,合上文件。
抓起旁边的黑色钢笔,在处置意见一栏重重写下一个词组:
“不可接触目标。”
五角大楼正式下达全军条例,严禁在公海及国际空域与任何印有红星标志的船只及飞行器发生摩擦。
贺凛以一介民营企业家的身份,在这个被强权统治的世界里,生生砸出了超越寻常大国的国际话语权。
红星工业园三号绝密实验室门外。
深秋的落叶铺满了青石板小路。
一名穿着绿色邮政制服的投递员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在警戒线前停下脚。
一封带有瑞典皇家科学院蜡封的跨洋挂号信,被邮递员小心翼翼地递交到了三号实验室门口。**第277章:楚晚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拒领并要求来华夏颁发**
楚晚晴用镊子夹开信封上的红色火漆印,里面露出烫金的诺贝尔奖获奖通知书。
镊子尖端摩擦在厚重的瑞典特制羊皮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信纸上用古老的花体拉丁文和英文双语印着整齐的文字。
评委会的红印盖在右下角。
“……表彰其在常温超导物理机制与微观量子芯片架构领域的开创性成就……”
楚晚晴扫了一眼正文,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随手把那张价值连城的通知书扔在不锈钢实验台上。
陈默在旁边高兴得手舞足蹈,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无水乙醇瓶子。
玻璃瓶摔在瓷砖地面上。
“啪!”
无色透明的液体洒了一地,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在大厅里散开。
陈默顾不上收拾地上的碎玻璃,整个人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诺贝尔物理学奖!单人独享!”
陈默扯着嗓子大吼,手里的万用表在半空中甩了一圈。
“老楚!这是华夏本土第一个物理诺奖!你特么要名垂青史了!”
楚晚晴白了他一眼,拿起拖把扔到他脚边。
“先把地拖干净,酒精挥发会影响旁边光谱仪的真空度。”
就在这时,旁边的保密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实验室的安静。
楚晚晴走过去,按下免提键。
听筒里传来斯德哥尔摩诺奖评委会主席汉森教授的声音。
英语说得很慢,带着浓重的北欧口音。
“恭喜你,楚教授。”
汉森的声音里透着惯常的高傲与威严。
“请您在十二月十日前抵达斯德哥尔摩音乐厅,瑞典国王将亲自为您颁发金质奖章和证书。”
“组委会已经为您预订了头等舱机票和顶层大饭店的套房。”
楚晚晴站在电话机前,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我没空。”
她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起伏。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三秒钟。
“你说什么?楚教授,这可是诺贝尔奖!”
汉森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全世界的物理学家都以踏上斯德哥尔摩的红地毯为毕生荣耀!”
“我的二十八纳米全晶圆光刻机正在做最后五十组曝光测试。”
楚晚晴语气冷硬得像一块生铁。
“走一趟欧洲要耽误我整整五天时间,测试断掉,损失两千万。”
“如果你们想颁奖,自己带着奖章来莞城。”
“不想来,就贴上邮票寄过来,挂号信就行。”
“咔嗒。”
楚晚晴直接按死了电话开关。
大洋彼岸,斯德哥尔摩皇家科学院会议大厅里。
评委会主席举着听筒,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旁边坐着的几十位欧洲顶尖物理学院士炸开了锅。
“傲慢!这是对诺贝尔百年传统的亵渎!”
一名老院士拍着桌子大吼,茶杯震得当啷作响。
“取消她的获奖资格!必须取消!”
但坐在正中央的几位理论物理泰斗却互相对视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楚晚晴发表的三篇常温超导论文,已经成了全球所有前沿实验室的圣经。
取消她的资格?
那不是打楚晚晴的脸,是直接把诺贝尔物理学奖的专业公信力砸在地上踩碎。
诺奖组委会炸了锅,百年未有的傲慢回应让欧洲学者们吵翻了天,最终投票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