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03章 非洲大开发两亿非洲兄弟为凛冬集团种地-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03章 非洲大开发两亿非洲兄弟为凛冬集团种地
    屏幕里。

    史密斯被陆狂单手卡住脖子,硬生生提在半空。

    陆狂那条冷灰色的钛合金机械臂没有丝毫晃动。

    指节处的液压连杆死死锁住。

    发出细微的高压气流嘶嘶声。

    史密斯双脚悬空。

    皮鞋尖踢到地上的水泥碎块,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颊涨得发紫。

    眼球往外凸起,眼白上布满粗红的血丝。

    嘴巴像脱水的鲶鱼一样张得老大。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泡音。

    他双手死死抓住陆狂的金属小臂。

    指甲在装甲表面疯狂刮抠。

    擦出刺耳的刺啦声,刮掉了一层薄薄的灰色底漆。

    根本掰不动分毫。

    贺凛坐在老板椅上。

    他冷眼看着屏幕里的挣扎。

    大拇指一松。

    金属打火机的幽蓝火苗瞬间熄灭。

    空气中飘散出一丝极淡的煤油焦味。

    打火机被他随手扔在桌面上。

    金属磕碰实木,发出一声清脆的重响。

    “把他们打包。”

    贺凛的声音冷硬平缓。

    透出通讯器时带着轻微的电子底噪。

    “连同那些燃烧弹的证据一起。”

    “扔给海牙的国际法庭。”

    “把华尔街在这里的根给我拔干净。”

    陆狂手腕一翻。

    机械臂爆发出狂暴的扭矩。

    史密斯像个装满烂泥的破麻袋,被狠狠砸在地上。

    骨头撞击水泥地。

    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

    灰尘腾起。

    他捂着被掐出青紫淤痕的脖子。

    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咳出几口带血的酸水。

    通讯摄像头的盲区里。

    阿布总统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他穿着那套满是褶皱的旧西装。

    背后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泡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脊背上,透出一股难闻的馊味。

    他身后站着十二名非洲最大的部落酋长。

    十分钟前。

    他们还在隔壁的石屋里开会。

    商量着怎么利用地形,跟华尔街索尔财团要更高的过路费。

    现在。

    他们透过那堵被机甲砸塌的混凝土墙壁。

    看到了外面的荒原。

    天上。

    黑压压的蜂鸟无人机群正在返航。

    巨大的旋翼切碎了燥热的空气。

    狂暴的下压气流卷着黄沙,打在他们的脸上。

    沙粒抽打着皮肤,生疼。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矿井。

    每架两吨重的无人机机腹下。

    高分子镇暴网里都拖着一个浑身焦黑的雇佣兵。

    电击烧焦的人肉味顺着热风飘进来。

    直接灌进阿布的鼻腔。

    他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吐出来。

    站在最前面的马库斯酋长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手里握着一根象征权力的象牙手杖。

    手心里全是黏滑的冷汗。

    象牙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

    他没拿稳。

    手杖顺着掌心滑落。

    “吧嗒”一声。

    沉甸甸的象牙砸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滚了两圈,沾满灰色的水泥粉尘。

    几个酋长盯着那根手杖,没人敢弯腰去捡。

    马库斯酋长的牙齿上下打架。

    发出咯咯的磕碰声。

    这就是凛冬的暴力。

    连美国正规军都不敢轻易踏足的佣兵禁区。

    被几个穿着铁壳子的老兵和一群送外卖的无人机。

    在十五分钟内彻底推平。

    连块完整的砖头都没留下。

    阿布总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双膝一软。

    直接跪在粗糙的地面上。

    尖锐的水泥碎块扎破了西装裤。

    深深刺进膝盖的皮肉里。

    渗出暗红色的血。

    他感觉不到疼。

    他身后的十几个酋长跟着扑通扑通全跪了下去。

    黑压压跪了一片。

    阿布膝行了两步。

    挪出盲区。

    双手死死扒住通讯设备前面的金属台面。

    他仰起头。

    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屏幕里那个年轻的华夏男人。

    “贺先生!”

    阿布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嗓子哑得像拉破的风箱。

    “我们放弃那些白人的狗屁援助协议了。”

    “全境的荒地、沙漠,您随便用。”

    “求凛冬接管我们!”

    他用力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额头重重撞在防静电橡胶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贺凛没有去扶。

    他靠向皮质椅背。

    右腿搭在左腿上。

    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凛冬不是来做慈善的。”

    贺凛的声音砸下来。

    “我给你们提供‘凛冬一号’超级种子。”

    “全套地下滴灌设备。”

    “还有装备了微型核电池的全自动农机。”

    贺凛看着屏幕里额头沾灰的阿布。

    “这些重工业设备,不要你们一分钱。”

    阿布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

    两行浊泪把脸上的黑灰冲刷出两道印子。

    不要钱?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连一袋发霉的小麦都要算两分利息。

    凛冬直接白送核动力农机?

    “那……那凛冬要什么?”

    阿布结巴了。

    “我要人。”

    贺凛的目光冷得像一块生铁。

    “你们出两亿青壮年劳动力。”

    “这片大陆上只要是能扛得动铁锹的,全都给我下地干活。”

    马库斯酋长壮着胆子抬起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

    把胸腔撑得鼓鼓的。

    “贺先生,我们部落的男人可以干活。”

    他用生硬的英语插话。

    舌头在嘴里笨拙地打转。

    “但我们政府的国库是空的,连一万美元都拿不出来。”

    “我们没法给这两亿人发工资。”

    贺凛发出一声冷笑。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

    “谁说发工资一定要用美元那种废纸?”

    贺凛盯着屏幕。

    “告诉刘大强。”

    他握着话筒下令。

    “拉五百车现粮过去。”

    “我要直接买断这片大陆的劳动力。”

    三天后。

    赤道边缘。凛冬一号先遣营地。

    太阳像个毒火盆烤着大地。

    地表温度超过了四十五度。

    空气被高温扭曲。

    远处的景色像是在水波中晃动。

    营地外围的高分子围栏外。

    聚集了十几万从各个部落赶来的黑人劳工。

    他们瘦骨嶙峋。

    肋骨在黑色的皮肤下一根根凸起。

    像一排排干枯的树枝。

    很多人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他们有气无力地蹲在黄沙里。

    只剩下两只干涩的眼睛还透着对活下去的渴望。

    “嗡——”

    地面传来一阵低沉的电机震动。

    不是燃油车的轰鸣。

    一排通体漆黑的凛冬重卡开进营地。

    粗大的防爆轮胎碾压着干硬的泥土。

    扬起漫天黄色的沙尘。

    车还没停稳。

    刘大强穿着短袖工装跳下车。

    防砸皮靴踩在沙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他粗壮的胳膊上全是汗水。

    汗珠在烈日下反光。

    他踩在一个高分子板条箱上。

    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扩音喇叭。

    “都给我排好队!”

    刘大强的破锣嗓子通过喇叭放大。

    震得前排几个劳工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几个穿着外骨骼的安保老兵走过来。

    金属机甲摩擦,发出嘶嘶的高压气流声。

    他们手里拿着一米长的钢制撬棍。

    “咔嚓!”

    老兵用力一撬。

    重卡车厢里抬下来的木板箱被直接撬开。

    几根干枯的木刺崩飞出去。

    箱子里露出码得整整齐齐的铁皮罐头。

    红烧牛肉的包装纸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另一个老兵拉开旁边恒温保温箱的闸门。

    一股浓烈的白汽涌了出来。

    那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热气夹杂着纯正的麦香。

    在干燥的热风吹拂下。

    瞬间钻进了十几万饥民的鼻腔里。

    前排的一个年轻劳工猛地站起来。

    他干裂的嘴唇微张。

    抽动着鼻子。

    眼珠子死死盯着那白花花的馒头。

    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

    滴在干裂的泥土上,砸出一个深色的湿印子。

    人群开始骚动。

    后排的人红着眼睛拼命往前挤。

    干瘪的躯体互相冲撞。

    “砰!”

    刘大强一脚把一个空木箱踹翻。

    木板碎裂的声音震慑了人群。

    “排队!谁抢谁就滚蛋!”

    他抓起一个红烧牛肉罐头。

    粗糙的食指扣住金属拉环。

    用力一扯。

    “嘶啦。”

    铁皮撕裂。

    一股混合着浓郁香料和厚重油脂的牛肉味。

    轰然炸开。

    这是凛冬国内食品厂特供的高热量肉罐头。

    专门用来给重体力工人补充体力的。

    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黄色牛油。

    “凛冬的规矩!”

    刘大强举着罐头大吼。

    声音盖过了呼啸的热风。

    “干一天活,领五个大白馒头,两盒肉罐头!”

    “不扣任何手续费,不发空头支票!”

    “这一份,够你们一家五口吃个饱!”

    那个年轻劳工被老兵按在队伍最前面。

    他领到了发给自己的第一份工资。

    五个烫手的白面馒头。

    外加两盒沉甸甸的铁皮罐头。

    他双手捧着。

    手抖得像得了重度疟疾。

    热气熏着他的脸。

    他根本顾不上烫。

    张开嘴,狠狠咬下一大口馒头。

    松软的面食混合着贪婪的唾液在口腔里化开。

    他嚼了两口。

    眼泪唰地一下冲出眼眶。

    浑浊的泪水冲刷着脸上的灰尘。

    留下两道清晰的泥痕。

    他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饱满的碳水。

    他猛地转过身。

    面向东方深市的方向。

    双膝重重跪在滚烫的沙地里。

    烫人的沙子灼烧着他的膝盖。

    他把头磕在地上。

    虔诚地贴着泥土。

    不用废纸一样的美元。

    不用虚伪的民主口号。

    凛冬直接用最暴力的脂肪和碳水。

    买断了这片大陆上两亿人的忠诚。

    视线拉远。

    赤道边缘的热浪翻滚。

    一望无际的荒原上。

    几百万台喷涂着凛冬黑色雪花标志的重型机械排开阵型。

    电机低鸣连成一片。

    大地震颤。

    烈日下,两百万台凛冬纯电旋挖机并排开动,两亿非洲劳工吃着热腾腾的白米饭,举着锄头将整个撒哈拉边缘翻成了一片黑色的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