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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19章 虚拟现实VR技术突破头号玩家照进现实-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19章 虚拟现实VR技术突破头号玩家照进现实
    厚重的实木大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防静电胶鞋的软底摩擦着走廊地砖。

    发出干涩的“吱扭”声。

    声音一直冲到门前才猛地刹住。

    “叩叩。”

    敲门声很重。

    门板震动发出沉闷的咚响。

    贺凛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右手捏着那枚金属打火机。

    没有点火。

    “进。”

    他声音冷硬平缓。

    楚晚晴推门走进来。

    她身上的白大褂皱巴巴的。

    右边口袋被里面的工具坠得往下垮。

    她眼底挂着浓重的青黑色眼袋。

    脸颊瘦削。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

    她双手拎着一个银白色的防爆密码箱。

    箱子死沉。

    纯钢的提手勒得她手指骨节泛白。

    她走到办公桌前。

    把箱子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

    震得桌角的黄铜烟灰缸跳了一下。

    楚晚晴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

    她干咽了一口唾沫。

    嗓子干得发劈。

    “老板,南郊仓库装不下了。”

    她没有客套,直接切入正题。

    贺凛靠在皮椅上。

    目光落在那个银白色的密码箱上。

    “产能溢出了?”

    楚晚晴用力点了一下头。

    “溢出得太夸张了。”

    她伸手抓起桌上贺凛喝剩的半杯冷茶。

    仰头灌了一大口。

    冷茶顺着下巴漏出一滴。

    她胡乱用白大褂的袖口抹掉。

    “伏羲接管十八条封装线后。”

    楚晚晴把茶杯砸回底座。

    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一纳米碳基芯片一天下线五千万片。”

    “刘大强愁得天天在库房门口抽闷烟。”

    “他说再这么生产下去,重卡连过道都倒不进去了。”

    她双手按在密码箱的金属表面上。

    指尖微微发抖。

    “咱们现在出产的终端手机和电脑。”

    “性能早就过剩了。”

    “市面上最吃配置的专业渲染软件,连一纳米芯片百分之一的算力都榨不出来。”

    楚晚晴盯着贺凛。

    眼睛里布满血丝。

    “碳基算力就像一片汪洋大海。”

    “我们现在却只能拿来填几个洗脸盆。”

    “太浪费了。”

    贺凛大拇指压在打火机的滚轮上。

    往下重重一滑。

    “咔哒。”

    火石摩擦迸发火星。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蹿升而起。

    火光倒映在贺凛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眸里。

    “所以你搞出了新东西。”

    楚晚晴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大拇指按在密码箱的生物识别锁上。

    指纹验证通过。

    绿灯亮起。

    “咔哒。咔哒。”

    两个精钢卡扣自动弹开。

    她双手掀起沉重的箱盖。

    阻尼铰链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一股冰冷的白汽从箱子里溢出来。

    顺着桌沿往下淌。

    接触到地毯瞬间消散。

    黑色的高密度海绵防震层里。

    静静地躺着一副眼镜。

    贺凛松开大拇指。

    火苗瞬间熄灭。

    空气中飘散出一丝极淡的煤油焦味。

    他把打火机扔在桌面上。

    上身微微前倾。

    这不是西方科技巨头搞的那种VR头显。

    没有半斤重的大铁壳子遮住半张脸。

    没有粗壮的数据线拖在脑后。

    更没有需要握在手里的震动塑料手柄。

    这就是一副看着普通的黑色半框眼镜。

    镜架是某种哑光的高分子复合材料。

    薄。

    薄得像是一片黑色的纸片。

    镜腿末端,镶嵌着两块微小的黑色碳基芯片。

    “西方扎克伯格搞的那些所谓虚拟现实。”

    楚晚晴冷笑出声。

    语气里透着理科生独有的狂傲。

    “戴个两斤重的头盔,看半小时颈椎都要断了。”

    “画面全是一格一格的马赛克像素块。”

    “还得在房间四个角装定位基站。”

    “那叫电子玩具。”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副眼镜从海绵槽里捏出来。

    放在平整的桌面上。

    眼镜轻飘飘的。

    接触桌面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

    “这是‘凛冬视界’。”

    楚晚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我把那套给残疾老兵用的脑机贴片图纸,重新改了。”

    “去掉了运动神经元的捕捉。”

    “把所有的算力通道,全部对准了大脑皮层。”

    她指着镜腿末端的那两片黑色芯片。

    “常温超导介质。”

    “加上一纳米碳基芯片的零延迟传输。”

    “戴上它。”

    “机器会直接绕过你的视网膜和耳膜。”

    “把视觉、听觉甚至触觉的生物电信号。”

    “强行投射进你的大脑神经中枢。”

    贺凛看着桌上的眼镜。

    眼神深邃得像一块寒冰。

    他伸出右手。

    食指和拇指捏住冰凉的镜架。

    材质摸起来带点磨砂的质感。

    很轻。

    重量不到四十克。

    跟普通的老花镜没什么区别。

    “百分百全沉浸。”

    楚晚晴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

    “不需要手柄。”

    “你在虚拟世界里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大脑直接下达的真实指令。”

    “它能榨干这块芯片的所有剩余算力。”

    贺凛没有多问。

    他双手撑开轻薄的镜腿。

    直接把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慢动作在这一秒钟开始。

    镜腿末端的碳基贴片贴住耳后的皮肤。

    微凉的触感一闪而过。

    常温超导介质瞬间与人体生物电场接通。

    没有任何通电的蜂鸣声。

    没有系统开机画面的读条进度。

    贺凛眼前的办公室景象。

    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对面站着喘粗气的楚晚晴。

    落地窗外灰蒙蒙的深市天空。

    在零点零一秒内。

    瞬间崩解。

    实木的纹理碎裂成无数绿色的发光字符。

    楚晚晴的脸化作一团散落的代码。

    视觉被彻底剥离。

    紧接着是听觉。

    空调出风口的低频嗡鸣声消失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被强行掐断。

    贺凛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

    他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沉重的心跳声。

    “咚。咚。”

    伏羲的庞大算力接管了神经通道。

    黑暗中。

    一个绿色的光点在前方亮起。

    光点迅速拉伸、膨胀。

    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疯狂倾泻。

    它们在贺凛的四周交织、穿插。

    物理模型在原子层面开始构建。

    数据流坍缩。

    颜色从枯燥的绿色变成了刺眼的惨白。

    光线猛地扎进大脑皮层。

    贺凛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

    一阵狂风呼啸而来。

    带着尖锐的哨音灌进耳朵。

    贺凛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挺挺地撞在脸上。

    不是冷气机那种干冷的风。

    是夹杂着冰碴子的暴风雪。

    风刃刮过脸颊的皮肤。

    毛孔瞬间收缩,汗毛倒竖。

    那种刀割一样的生疼感,真实得毫无破绽。

    贺凛睁开眼。

    他不在滨海大厦八十八层的办公室里了。

    他站在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原上。

    天空阴沉得像一块脏抹布。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鹅毛一样的大雪在狂风中打着旋往下砸。

    他低头。

    脚上还是那双纯黑色的定制皮鞋。

    鞋面已经被积雪覆盖了半截。

    他试探着往前迈出右腿。

    鞋底踩在厚厚的积雪上。

    积雪被压实。

    发出干涩清脆的“嘎吱”声。

    脚底板传来冰冷潮湿的触感。

    大脑的神经元疯狂向他报警。

    他正在失温。

    贺凛呼吸了一口空气。

    冷冽的空气顺着鼻腔吸入肺部。

    肺泡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汽在冷风中瞬间消散。

    这根本不是屏幕里的贴图。

    这是一个由庞大算力和代码构筑的平行物理宇宙。

    每一片落下的雪花。

    都在伏羲的计算下遵循着完美的空气动力学轨迹。

    贺凛没有戴手套。

    他弯下腰。

    右手探入脚下的积雪中。

    掌心接触到雪团。

    冰凉刺骨。

    他五指发力,抓起一把雪。

    雪在手心的温度下开始融化。

    化成冰冷的雪水。

    顺着他的指缝一滴滴往下流。

    冷风一吹。

    湿透的手掌冻得僵硬发麻。

    手指关节弯曲时有些生涩。

    雪地里埋着一截锋利的冰凌。

    贺凛没注意。

    手指边缘擦过冰凌尖锐的边缘。

    “嘶。”

    贺凛倒抽了一口冷气。

    食指侧面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皮肉被划破的感觉清晰无比。

    痛觉神经释放出强烈的电信号直击大脑。

    他抬起手。

    看到食指侧面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在惨白的雪地背景下刺眼夺目。

    痛觉百分百还原。

    在这个世界里。

    你被火烧会觉得烫,被刀砍会觉得疼。

    连流血的粘稠感都跟现实没有任何区别。

    贺凛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上的血珠。

    血珠很快在冷风中凝固。

    这已经超出了传统游戏的范畴。

    这是神明的造物权限。

    贺凛闭上眼睛。

    大脑下达了微弱的退出指令。

    狂风的呼啸声戛然而止。

    刺骨的寒冷瞬间褪去。

    惨白的雪原崩解成漫天的绿色数据流。

    数据流消散在黑暗中。

    视神经重新接管视网膜。

    办公室的景象像拉开幕布一样重现在眼前。

    空调出风口平稳的低啸声回到了耳朵里。

    贺凛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食指侧面完好无损。

    没有伤口。

    没有血珠。

    也没有残留的冰雪水渍。

    一切都只是大脑皮层被完美欺骗后产生的幻觉。

    楚晚晴站在桌对面。

    她双手死死抓着白大褂的下摆。

    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贺凛的脸。

    试图从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脸上找出一丝震惊。

    但她失望了。

    贺凛的呼吸一如既往的平稳。

    贺凛摘下眼镜,把它扔在办公桌上,食指重重敲击桌面下令:“把西方那种还在看像素块的垃圾游戏扫进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