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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43章 重生者被当成精神病送进了凛冬旗下的精神病院-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43章 重生者被当成精神病送进了凛冬旗下的精神病院
    陆狂切断了战术平板的通讯。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倒映出李浩满脸血水的扭曲面孔。

    陆狂把平板塞进夹克内侧的口袋。

    地砖上。

    李浩还在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漏风的牙床往外喷着细碎的血沫子。

    红色的血滴溅在老兵的战术长裤上。

    老兵没有任何表情。

    顶在李浩后背上的膝盖猛地往下压了半寸。

    “咔吧。”

    李浩的肋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吼叫声被强行掐断在喉咙里。

    他大张着嘴。

    吸不进半点空气。

    脸憋得青紫,白眼球控制不住地往上翻。

    另一名老兵从后腰扯出两根黑色的战术扎带。

    塑料扎带穿过锁扣。

    发出粗糙的“刺啦”声。

    老兵抓起李浩的手腕。

    直接反剪到背后。

    扎带死死勒紧。

    边缘瞬间陷入皮肉。

    勒出一道深红色的血沟。

    李浩像头死猪一样被从地上提了起来。

    脚尖拖在满是碎玻璃碴的地砖上。

    擦出刺耳的尖锐响声。

    一个黑色的防静电头套直接罩在李浩头上。

    光线被彻底剥夺。

    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浓烈的血腥味。

    他被粗暴地拖出汽车旅馆。

    塞进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厢式货车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死。

    凛冬重工的远洋特种货机底舱。

    没有暖气设备。

    高空的寒风顺着蒙皮缝隙渗进来。

    温度逼近零度。

    李浩被扔在冰冷的防滑钢板上。

    身体蜷缩成一团。

    巨大的核聚变引擎轰鸣声震得他耳膜发痛。

    震动顺着钢板传导到他的骨头里。

    他引以为傲的穿越者身份。

    在这些不知疲倦的重工业机械面前。

    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十几个小时后。

    华夏深市郊区。

    凛冬附属第三精神康复中心。

    这里原本是老国营厂的废弃重工仓库。

    被几百吨水泥和高标号钢筋重新浇筑。

    墙壁厚达半米。

    外面刷着冰冷刺眼的白漆。

    李浩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一盏防爆罩包裹的白炽灯。

    强光刺得他眼泪横流。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眼睛。

    手拔不出来。

    肩膀处的关节被一股巨大的韧性死死限制。

    他低下头。

    身上套着一件纯白色的高分子材料束缚衣。

    袖子比正常衣服长出半截。

    在胸前死死交叉。

    被几道厚实的牛皮搭扣锁在后背。

    搭扣上的金属铆钉泛着冷硬的光。

    李浩双腿胡乱蹬踹。

    脚踝上拴着帆布约束带。

    死死绑在病床的粗铁栏杆上。

    铁架子随着他的挣扎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放我出去!”

    李浩扯着嗓子大吼。

    声音撞在墙壁的隔音海绵上。

    直接被吸干,没有半点回音。

    他拼命扭动身体。

    高分子布料粗暴地摩擦着皮肤。

    磨破了小臂上的表皮。

    汗水渗进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不管不顾。

    他觉得这是贺凛害怕了。

    “贺凛怕我!”

    李浩死死盯着那扇半寸厚的铁皮防盗门。

    门上有个巴掌大的探视窗口。

    装着厚实的防弹玻璃。

    “他知道我是唯一能看透这世界的人!”

    他漏风的嘴唇往外喷着飞沫。

    铁门的门锁转动。

    发出干涩的金属摩擦声。

    厚重的铁锁舌退回。

    大门向外拉开,带起一阵走廊里的冷风。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

    胸前挂着凛冬医疗的蓝色工牌。

    他戴着医用口罩。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镜片后是一双死水般的眼睛。

    医生身后跟着两名体格粗壮的男护工。

    护工手里拎着黑色的橡胶约束棍。

    橡胶表面泛着油光。

    医生走到床边。

    手里拿着一块金属夹板病历本。

    大拇指按动圆珠笔。

    笔尖探出,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叫什么名字?”

    医生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像个正在录入车床参数的机器人。

    “我是李浩!我是未来的首富!”

    李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脖子拼命往前伸,挣扎着想坐起来。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像蚯蚓一样在皮肤底下跳动。

    “你听我说!我知道苹果公司!”

    李浩的语速快得像机枪连发。

    “我知道比特币!那东西未来能涨到几万美金一个!”

    “还有马斯克!造可回收火箭的那个!”

    “只要你们放我出去,我带你们赚几千亿美金!”

    他双眼充血。

    眼球往外凸出。

    死死盯着医生的口罩。

    企图从那张被遮挡的脸上找到一丝震惊或者贪婪。

    医生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低着头。

    圆珠笔在纸上沙沙滑动。

    “苹果公司三个月前被凛冬重工收购,现已注销。”

    医生语气平淡,没有抬头。

    “比特币的底层矿池被伏羲算力在一秒内击穿。”

    “现在一文不值,连买个馒头都没人要。”

    医生翻了一页病历。

    纸张哗啦作响。

    “至于马斯克。”

    “上周刚向凛冬航天部递交了破产重组申请。”

    李浩的嘴巴大张着。

    下巴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像一只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

    他的瞳孔放大,焦点慢慢涣散。

    他脑子里的那些金字招牌。

    那些他自以为能主宰世界的终极“外挂”。

    在凛冬集团轰鸣的重工履带下。

    早就被碾成了工业废渣。

    “不!这不是真的!”

    李浩疯了。

    他猛地往上一拱腰。

    床架剧烈摇晃,铁管撞击地面发出当当的巨响。

    固定脚踝的帆布带被拉得笔直。

    皮肉被死死勒住,勒出深紫色的淤痕。

    “我是重生的!我带着剧本!”

    “贺凛是个作弊的Npc!”

    “我要见华尔街的财阀!”

    “我要做空你们!”

    血水顺着他缺了门牙的牙床喷出来。

    洒在白色的床单上。

    洇出点点梅花状的暗红斑迹。

    医生停下笔。

    冷冷地看着病床上像蛆虫一样扭曲的男人。

    这人满嘴的金融术语。

    却连在这个时代最基础的生存逻辑都没搞懂。

    在凛冬一毛钱电费和无限算力构建的物理现实里。

    任何不切实际的投机和做空。

    都是彻头彻尾的虚妄。

    在绝对的产能碾压下,没有空手套白狼的余地。

    医生在病历本上重重写下几个字。

    “重度妄想症,伴有极度暴力倾向。”

    笔尖在纸上划出深痕。

    “加两毫克氟哌啶醇。”

    医生对着旁边的护工吩咐。

    声音冷得像冰块。

    护工走上前。

    一把按住李浩剧烈晃动的肩膀。

    粗壮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抠进李浩的锁骨缝里。

    李浩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另一名护工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支玻璃注射器。

    不锈钢针头在白炽灯下闪着刺眼的冷光。

    护工抓起李浩露在束缚衣外面的手肘。

    用橡胶压脉带死死勒住大臂。

    李浩的小臂瞬间充血胀红。

    一条青色的静脉血管凸了起来。

    “不!不要打针!”

    李浩的嗓音彻底劈裂了。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流进嘴巴里。

    又咸又苦。

    “我没病!我真的是天命之子!”

    “等我出去了,我杀你们全家!”

    护工充耳不闻。

    粗糙的拇指在凸起的血管上弹了两下。

    拿起蘸满酒精的棉球擦拭。

    冰凉的触感让李浩浑身打了个寒颤。

    大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针尖毫无阻碍地刺破皮肤。

    扎进静脉血管。

    产生一丝细微的阻力感。

    回血。

    一小股暗红色的血液混进透明的药液里。

    护工的大拇指压下推杆。

    冰冷的镇定剂顺着塑料针管。

    直接推进李浩的血液循环系统。

    针头拔出。

    干棉签按在针眼上。

    护工单手扯开压脉带的活结。

    药效发作得极快。

    不到十秒钟。

    李浩还在声嘶力竭咆哮的嗓子突然哑了。

    他觉得舌头变得有千斤重。

    缩在口腔底部,根本抬不起来。

    嘴皮子不听使唤地耷拉下来。

    眼前的白炽灯光开始散开。

    变成一个个模糊刺眼的光晕。

    脑子里那些关于纳斯达克、关于移动互联网的记忆碎片。

    像被扔进了重型粉碎机。

    碎成了一锅浓稠的浆糊。

    他的身体软了下来。

    四肢的肌肉彻底失去张力。

    瘫平在铁架病床上。

    只有胸口还在缓慢地起伏。

    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往下流。

    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

    滴在白色的束缚衣胸前。

    医生把金属夹板挂在床尾的铁钩上。

    金属磕碰发出一声轻响。

    “以后每天这个剂量,早晚各一次。”

    医生转过身。

    白大褂的下摆带起一阵微风。

    “不老实就直接上电休克。”

    铁门重新关上。

    重型锁舌咬合。

    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

    病房里只剩下李浩粗重迟缓的呼吸声。

    他脑子里的所谓外挂。

    那些自以为能傲视群雄的信息差。

    在几毫升廉价的化学药剂面前。

    什么都不是。

    被按在这个白色的铁笼子里,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度过余生。

    这就是试图挑战绝对工业强权的下场。

    深市。

    滨海大厦一百二十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贺凛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

    纯黑色的衬衫挽起了半截袖子。

    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右手把玩着那枚厚重的金属打火机。

    大拇指压在粗糙的滚轮上。

    慢慢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个远在加州的跳梁小丑。

    被伏羲瞬间按死。

    贺凛的心里没有起任何波澜。

    就像走在路上随脚踩死了一只企图绊倒大象的蚂蚁。

    他甚至懒得去听陆狂后续的汇报。

    在千亿级的重工碾压下。

    阴谋诡计和虚妄的幻想都是一戳就破的水泡。

    没有任何推敲和对弈的价值。

    “咔哒”一声。

    贺凛大拇指重重划下滚轮。

    火石摩擦。

    一簇幽蓝的火苗蹿升而起。

    火光倒映在他古井无波的黑眸里。

    他松开手。

    火苗瞬间熄灭。

    空气中飘起一丝淡淡的煤油味。

    他把打火机随手扔在桌面上。

    金属撞击实木,发出沉闷的响声。

    走廊外传来高跟鞋踩在防静电地毯上的细碎声响。

    声音由远及近。

    在实木大门前停下。

    解决完这只小虫子,苏半夏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走进贺凛办公室,她万年冰山的脸颊难得泛起一丝微红,文件最上面,是一份高定婚纱的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