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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44章 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44章 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苏半夏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防静电地毯彻底吸走了高跟鞋的脚步声。

    她把怀里那摞厚重的文件放了下去。

    纸张磕碰实木桌面。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贺凛靠在皮椅上。

    他没穿外套。

    纯黑色的衬衫挽起了半截袖子。

    右手大拇指正无意识地划过打火机的滚轮。

    磨砂金属在指腹上蹭出沙沙的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文件最上方。

    那不是什么跨国财报。

    也不是超导电网的季度结算单。

    而是一本厚重的铜版纸图册。

    封面上印着巴黎一家百年手工工坊的烫金Logo。

    几件拖尾长达三米的纯白高定婚纱印在扉页上。

    苏半夏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喉咙上下滑动。

    她一向像冰山一样毫无波澜的脸颊。

    此刻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微红。

    这抹红晕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

    她的一只手背在身后。

    两根手指死死搅着职业套装的衣角。

    指甲把平整的面料抠出了两道死褶。

    贺凛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那本婚纱图册。

    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cFo大管家。

    他没去翻那本画册。

    只是把金属打火机揣进裤兜。

    站起身。

    “我去天台吹会儿风。”

    贺凛抓起椅背上的黑色风衣。

    声音冷硬平缓。

    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

    他绕过办公桌,迈开长腿走向大门。

    皮鞋踩在走廊的石材地板上。

    发出单调的笃笃声。

    他推开消防通道的厚重防火门。

    顺着楼梯往上走。

    滨海大厦的顶层天台。

    生锈的铁门被他一把推开。

    门轴缺油,发出一声刺耳的干涩尖啸。

    高空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风力极大。

    直接掀起了贺凛的黑色风衣下摆。

    布料在风中剧烈抖动,发出猎猎的声响。

    贺凛走到天台边缘。

    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夜幕下的莞城特区一览无余。

    这座城市没有任何死角。

    没有西方老旧街区里那种藏污纳垢的贫民窟。

    几十公里外。

    南郊重工基地的几座巨大冷却塔矗立在夜色中。

    白色的水蒸汽像云柱一样直冲云霄。

    下方是连绵不断的特种装配车间。

    高压钠灯的强光把那片区域照得像白昼一样。

    没有柴油尾气的刺鼻味道。

    空气里只飘着淡淡的草木香。

    一条真空超导磁悬浮轨道从南郊穿出。

    横跨整个城区。

    银白色的列车像一道无声的幽蓝色闪电。

    贴着轨道高速滑过。

    连车轮摩擦铁轨的噪音都不存在。

    贺凛俯瞰着这座重资产堆出来的钢铁堡垒。

    他抬起右手。

    摸出那枚厚重的金属打火机。

    握在掌心。

    他在复盘这几年走过的路。

    大拇指压在滚轮上。

    往下重重一划。

    “咔哒”一声脆响。

    火石迸发出一簇耀眼的火星。

    幽蓝色的火苗在狂风中蹿升。

    被风吹得剧烈摇晃,但就是不熄灭。

    火光照亮了他深邃的眼底。

    他想起了大洋彼岸那些曾不可一世的华尔街大鳄。

    那些人喜欢在恒温的曼哈顿办公室里端着红酒。

    用几行金融代码去洗劫一个国家的财富。

    玩着杠杆、对赌、做空的把戏。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那个下午。

    红色的跌停数字像血一样刷满了整面墙。

    高盛的一名首席交易员。

    双手死死砸在键盘上。

    塑料键帽被砸得崩飞出去,砸在电脑屏幕上。

    那个交易员的领带被自己扯成了烂布条。

    他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球。

    看着账户里几百亿美金的数字被强行清零。

    他引以为傲的石油期货。

    在凛冬一毛钱一度的聚变电能面前。

    变成了一堆没人要的电子垃圾。

    交易员双腿一软,跪在地毯上嚎啕大哭。

    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

    没有阴谋。

    没有复杂的金融博弈。

    凛冬只是简单粗暴地切断了石油的命脉。

    用几千万吨的特种钢材和无限的廉价算力。

    直接砸穿了华尔街的玻璃外墙。

    贺凛松开大拇指。

    打火机的火苗瞬间熄灭。

    金属盖子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他又想起了那个叫李浩的疯子。

    那个满嘴喊着“天命之子”、自称带着未来剧本的重生者。

    现在的李浩。

    正躺在凛冬第三精神康复中心的铁架床上。

    身上裹着粗糙的白色高分子束缚衣。

    几根厚实的牛皮绑带死死勒着他的手腕。

    皮肉被勒出了深紫色的淤青。

    李浩每天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嘴里吐着浑浊的白沫。

    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流下来。

    打湿了枕头的一角。

    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护工每天定时掰开他的嘴。

    把两毫克的氟哌啶醇强行灌进去。

    药水顺着他的食道滑进胃里。

    那些关于未来的记忆。

    关于比特币、移动互联网的狂热幻想。

    在化学药剂的压制下变成了一锅煮烂的粥。

    李浩曾经试图在暗网发帖。

    试图用所谓的漏洞去引诱资本做空凛冬。

    他觉得自己的金手指天下无敌。

    他觉得信息差能战胜一切。

    但伏羲系统只用了一秒钟。

    庞大的量子算力直接撕烂了暗网的洋葱路由层。

    锁定了加州汽车旅馆的物理Ip。

    陆狂手下的老兵一脚踹碎了木门。

    沉重的军靴踩在李浩的脸上。

    把他那两颗引以为傲的门牙硬生生磕断在地砖上。

    血水喷了满地。

    所有的先知外挂。

    在几百个全副武装、随时待命的重装安保面前。

    脆得像一张厕纸。

    贺凛把打火机揣回口袋。

    双手重新按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这就是他得出的唯一结论。

    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计谋。

    阴谋诡计,是因为实力不够。

    玩弄人心,是因为手里没有掀桌子的筹码。

    凛冬集团从来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伏羲那几百倍于全人类总和的量子算力。

    那是开路的刀。

    每天下线几千台重型机械的自动化车间。

    那是碾压一切的履带。

    还有那几千亿不带一分钱银行贷款的纯现金流。

    那就是砸碎所有牛鬼蛇神骨头的重锤。

    一路平推。

    不论是旧时代的西方财阀。

    还是开了金手指的重生者。

    在这台轰鸣的重工业国家机器面前。

    全都是纸老虎。

    连挡路石都算不上。

    高空的风吹散了贺凛心头的一丝杂念。

    这片地球的版图已经彻底打完了。

    规矩是他定的。

    饭桌是他的。

    现在是该处理一些内部的问题了。

    他转身。

    皮鞋踩在天台的粗糙水泥地上。

    迈步走向那扇生锈的消防通道铁门。

    一把拽开沉重的把手。

    往楼梯下走去。

    一百二十层的走廊里。

    灯光柔和。

    空气中带着高级通风系统过滤后的纯净味道。

    贺凛踩着波斯地毯。

    朝着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大门走去。

    原本他以为。

    那个送来婚纱图册的苏半夏,此时应该正局促地站在桌前等他回去。

    或者是已经红着脸逃回了财务部。

    他走过一个拐角。

    视线豁然开朗。

    总裁办那两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紧闭着。

    门外。

    却站着一排人。

    防静电地毯上。

    五个女人的高跟鞋踩出不同的压迫感。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了。

    那种火药味,比南郊地下刚刚点火的等离子体还要狂躁。

    贺凛转过身,发现原本该来汇报工作的只有苏半夏,但此时,林浅浅、沈明月、阮绵绵和楚晚晴四个女人,整齐划一地堵在了总裁办的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