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50章 渣男的最高境界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有苦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50章 渣男的最高境界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有苦衷
    贺凛的大拇指压在金属打火机的滚轮上。

    往下重重一滑。

    “咔哒”一声脆响。

    火石摩擦迸发出一簇耀眼的火星。

    幽蓝色的火苗蹿升而起。

    火光在宽大的总裁办里撕开了一道光亮的口子。

    跳跃的火苗倒映在贺凛深邃的黑眸里。

    没有半分躲闪。

    没有半分局促。

    这微弱的火光。

    照在面前五个女人的脸上。

    空气在这一秒钟内仿佛被彻底抽成了真空。

    没有任何人说话。

    甚至听不到呼吸声。

    时间被无限拉长。

    像是一部被按了零点五倍速播放的慢动作电影。

    林浅浅的胸膛停止了起伏。

    她憋着肺里的那口空气。

    双手死死捏着那份被撕破一角的娱乐报纸。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

    掐出了四道月牙状的红印。

    她感觉不到疼。

    下嘴唇那个干涸的血痂被她咬住。

    咸腥的铁锈味在舌尖上徘徊。

    她在等一个审判。

    沈明月站在最前面。

    她那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尖锐的鞋跟像钉子一样,死死扎进波斯地毯里。

    地毯的长绒毛被踩得完全变形。

    她修身的高定西装绷得很紧。

    垫肩处的线条僵硬。

    右手从内侧口袋的通讯器边缘收了回来。

    五根手指用力攥成拳头。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人的惨白色。

    几千亿美金的海外信托文件还在桌面上。

    那是她砸出来的底牌。

    苏半夏站在桌角。

    双手抱着那个黑色的真皮文件夹。

    文件夹厚实的牛皮表面。

    已经被她掌心渗出的冷汗完全浸透。

    皮革变得湿滑。

    她必须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把它抱紧。

    后背的衬衫紧紧贴着脊背。

    一层冷汗被空调风一吹。

    激起一阵密集的鸡皮疙瘩。

    阮绵绵坐在沙发上。

    下颌的咬肌僵住了。

    嘴里那块绿色的苹果味泡泡糖变硬。

    失去甜味的胶体粘在牙齿上。

    大腿上的碳基终端机还在往外喷吐着热浪。

    滚烫的外壳透过灰色卫衣的布料。

    把她的大腿根部烫出一大片红色的斑痕。

    她连挪动一下终端机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就像被施了定身法。

    楚晚晴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宽大口袋里。

    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

    白炽灯的光在防蓝光镜片上折射出一道冰冷的白线。

    她刚刚抛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多偶制”生物学推论。

    现在。

    她需要贺凛的最终决断。

    一秒钟过去了。

    贺凛隔着跳跃的火苗。

    目光冷硬如铁。

    从左到右。

    依次扫过这五张熟悉的面孔。

    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温情脉脉。

    也没有陷入修罗场的焦躁。

    他松开大拇指。

    火苗瞬间熄灭。

    空气中留下一丝极淡的煤油味。

    贺凛把打火机扔在红木桌面上。

    金属磕碰实木,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凛冬不是一家卖小商品的公司。”

    贺凛的声音冷硬平缓。

    在宽大的房间里砸下。

    “这是一台吃钢铁、吃电力的国家机器。”

    他站起身。

    纯黑色的衬衫下摆拉出冷硬的弧度。

    他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皮鞋踩在地砖上。

    笃。笃。

    脚步声沉稳得没有一丝紊乱。

    贺凛走到五人面前。

    高大的身躯带起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他转过身。

    抬手指向落地窗外。

    玻璃外面。

    南郊重工基地的几座巨大冷却塔矗立在夜色中。

    高压钠灯的强光把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超导磁悬浮列车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划过天际。

    “这台机器能有今天。”

    贺凛的手臂没有放下。

    “是明月在海外跟那些喝人血的财阀。”

    “用刀子和枪筒拼出来的离岸资产。”

    沈明月的肩膀微微一震。

    紧绷的下颌线松弛了半分。

    肺里那口憋了半天的浊气。

    顺着鼻腔缓缓呼了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战绩,被贺凛放在了第一位。

    “是半夏把算盘打到吐血。”

    贺凛转头看向苏半夏。

    “把千亿级别的纯现金流抠成铁板一块。”

    “没让华尔街那些吸血鬼掺进一滴水。”

    苏半夏手背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她低下头。

    视线避开了贺凛。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撞击着肋骨。

    “是绵绵在地下三百米不见天日的防空洞里。”

    “用碳基芯片把伏羲的算法一行行敲出来的。”

    “是晚晴用常温超导,硬生生砸穿了西方的物理天花板。”

    “是浅浅在镜头面前,替这台重工机器挡住了几亿次明枪暗箭。”

    贺凛每说一句。

    就像在空旷的房间里敲响一面重鼓。

    这种在商海厮杀里真刀真枪拼出来的革命友谊。

    比任何风花雪月的甜言蜜语都要沉重。

    这是血淋淋的江山底色。

    林浅浅的眼眶彻底红了。

    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视线变得模糊。

    她吸了一下鼻子。

    一股酸涩感直冲鼻腔。

    她引以为傲的付出,他全都记得。

    贺凛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

    挺直了背脊。

    “如果今天。”

    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变得冷酷得像一块生铁。

    “我为了去领民政局那张九块钱的纸。”

    “为了世俗法律上那一张废约。”

    “选了你们其中的一个。”

    贺凛的声音陡然拔高。

    “剩下的人,肯定会走。”

    这四个字像千斤重的巨石。

    直接砸在了波斯地毯上。

    砸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沈明月的手指猛地攥紧。

    指甲抠进了手心。

    她知道贺凛说得对。

    如果贺凛今天戴上了别的女人的婚戒。

    以她沈明月的骄傲。

    她绝对会带着海外信托远走高飞。

    这辈子死生不复相见。

    哪怕把那些资产全扔进海里,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林浅浅咬着牙。

    下巴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也一样。

    她没法忍受看着别的女人以女主人的姿态站在他身边。

    “凛冬这台机器。”

    贺凛上前一步。

    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霸道。

    “少掉任何一个核心齿轮,都会散架。”

    “你们带着股份、带着底层代码、带着海外资产离开。”

    “就是对这台机器的物理切割。”

    贺凛盯着她们。

    “我绝不允许。”

    苏半夏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她猛地发现。

    贺凛这番话的逻辑无耻,但又无懈可击。

    他把一个男人“全都要”的极致贪婪。

    用一种无可反驳的工业责任论。

    包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漏。

    这不是偏爱。

    不是滥情。

    这是他对整个千亿帝国、对所有建国功臣的绝对护盘。

    “如果娶一个人。”

    贺凛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意味着要伤害另外四个陪我拿命拼过江山的女人。”

    “那是对你们付出的背叛。”

    “也是对凛冬霸业的背叛。”

    他没去搞那些俗套的推脱。

    没有说谁更好,谁更适合。

    他直接用这套蛮横的逻辑。

    把自己的选择上升到了责任和忠诚的高度。

    沈明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肺管子里那股因为嫉妒憋了三年的郁结。

    突然就散了。

    她竟然觉得贺凛说得完全在理。

    谁走,都是对凛冬的损失。

    而她们这群心高气傲的女人,谁又肯认输离开?

    如果因为自己吃醋逼迫贺凛做选择。

    反而成了破坏帝国根基的罪人。

    楚晚晴推了一下防蓝光眼镜。

    镜片再次反光。

    “这符合最优解的资源配置模型。”

    楚晚晴用理科生的刻板语气给出了肯定。

    “强行拆分核心团队,会导致系统性的单点故障。”

    “老板的决策,在逻辑上完美自洽。”

    林浅浅抬起手。

    用手背粗暴地抹掉眼角的泪水。

    动作太大。

    粉底花了一点,晕在眼角。

    她觉得自己被这个混蛋逻辑彻底打败了。

    虽然知道这男人贪心到了极点。

    但她就是生不出一丝恨意。

    她反而觉得。

    他背负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巨大压力。

    那是执掌半个地球命脉的孤独和妥协。

    他是为了大家都不受伤害,才选择背负这口大黑锅。

    阮绵绵把嘴里那块发硬的泡泡糖吐出来。

    包在一张皱巴巴的纸巾里。

    揉成一团。

    精准地扔进两米外的废纸篓里。

    发出啪的一声。

    “老板。”

    阮绵绵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这话听起来挺渣的。”

    “但我竟然觉得没毛病。”

    “反正我的代码只认你一个管理员,别人我也信不过。”

    贺凛转身。

    皮鞋踩着地毯。

    走回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五个女人没有再争吵。

    那种剑拔弩张、随时准备拔枪互射的修罗场。

    被贺凛几句话强行碾成了平地。

    大家甚至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战情谊。

    既然世俗的笼子关不住这头重工业巨兽。

    既然法律的契约装不下凛冬的版图。

    那就砸碎那个笼子。

    烧了那本法典。

    贺凛拉开皮椅。

    目光扫过桌面上那台红色的跨国专线座机。

    这是直连海外收购部的机密线路。

    走的是独立的量子加密通道。

    平时只在调动百亿级美金吞并别国资产时才会动用。

    他伸出右手。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色的塑料听筒。

    用力往上一提。

    听筒离开底座,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螺旋状的黑色电话线被拉得笔直。

    沉长的嘟声在听筒里回荡。

    他在金属键盘上按下两个短号数字键。

    按键发出滴滴两声。

    线路瞬间接通。

    对面的海外负责人屏住了呼吸,等待最高指令。

    贺凛没有看面前的五个女人。

    他直视着落地窗外深邃的夜空。

    贺凛直接抓起桌上的红色跨国专线话筒,拨通了海外收购部的电话:“去买个岛,要够大,能容得下你们所有人的那种。”